龙门的繁华之外是那种边塞特有的劲风和漫天的黄沙。在无极的原野当中可以隐约地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一个有着能够碾碎荒原上巨石的巨大负重轮的庞然大物。它就好像一只史前巨兽,威力十足,势不可挡。
“那就是罗德岛吗?确实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啊”杰斯顿对此多少有些惊讶,对于亚特拉斯来说,摧毁这样的载具并不困难,但是建造这样的庞然大物却绝不可能。
“确实是啊。”柏喙也有些感慨。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陆行舰,即便是乌萨斯军队的船也没有这么巨大。
“老板,听说你的心上人就在罗德岛上,这可得让我们给你把把关啊”炎客开玩笑似的说。炎客的话在四个人里面算是最少的。但炎客同样把索拉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现在知道了这样的事可不能不闻不问。
“是啊,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饶不了他”杰斯顿虽然没回都被索拉骂的最惨,但他同样对这个比自己小却又一个大公司的小姑娘关怀不已。
柏喙没有说话,抿着嘴看着三个人。
“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索拉看着疯狂给自己加戏的两个人说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是‘他’。”
“从上次那个看起来跟你关系不错的萨科塔那里听过来的。”杰斯顿毫不犹豫地就出卖了和自己分享这个大八卦的能天使。
“虽然说是心上人也没错,但并不是‘他’而是‘她’”索拉说,“这件事也没必要瞒着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心腹手下,我有什么事不会瞒着你们,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如果我有什么事一定会邀请你们。但是不是现在,我还没准备好呢。”
索拉下意识的想把手伸进兜里去摸香烟,却发现自己穿的是长裙,没有兜。只能悻悻地摆摆手活动一下关节。
“这罗德岛怎么这么慢。”索拉有些不耐烦地说,“我都在这里等了它快十分钟了,怎么好像一点也没动。”
此时四人都察觉到了异常。
“不是好像,他好像就是没动。”杰斯顿说道。
“柏喙,把电脑给我,调动快速反应部队。”索拉熟练地连上了上次见面趁着抱阿米娅的机会塞进她外套里的监听设备,“谢天谢地,我们的小兔子还不是个洁癖到三天就要洗一次外套的孩子。”
“让我们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索拉把扬声器的声音调到最大。
“……”
“可恶,让这老女人摆了一道。”索拉说道,“她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乌萨斯的内卫,拉特兰的教宗骑士,卡兹戴尔的赦罪师。”索拉说道,“现在有什么人不在盯着罗德岛?”
“这么看来我们现在好像是最弱势的”炎客握住刀柄耸了耸肩,“但是无所谓了,有什么可怕的,去或者不去一句话的事。”
“去。”索拉扭头就像直升机走去。
伴随着螺旋桨的轰鸣,直升机飞快的接近罗德岛。
“直接把飞机开回去吧,你没有在这里送命的必要。”索拉拍了拍驾驶员说。
“我不会走的,老板,我同样接受过正规训练,携带了武器。”驾驶员说道,“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你是最早给我倒酒那小子吧。”索拉说,“我记得你们每一个人,既然不愿意走,就把子弹上好,让飞机在这里等我们。”
“你有什么计划。”
“计划就是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然后让他们滚回家去哭”索拉说道。
“让我进去。”索拉对着看门的赦罪师说。但是对方不为所动
“啪”的一声,索拉一巴掌扇在看门的赦罪师脸上:“混账,给我让开。”
“铛”的一声,炎客持刀拦下了赦罪师的剑。
“呦呦呦,这不是刀术师的队长吗?怎么……”
“我再说一遍,给我让开。”
“我凭什么给你让开。”
“让她进来。”赦罪师队长说道。
索拉昂着头走进房间,雪白的脖颈完整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当中,看起来就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午安,先生们。”索拉微微点头示意道,“我不知道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注意你的态度,内卫。”索拉看向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地男人说道,“你是在跟费奥多尔皇帝的朋友,科西切公爵的贵客,亚特拉斯女伯爵说话,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不要随便张嘴。”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