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礼了,格蕾。”绫香歉意的望着被她吓到的格蕾。
“不不不,没有关系。”格蕾连忙摆手,随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听说你的姐姐卷入了第二法的事故之中……那个,你不担心吗?”
“姐姐?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我还有一个姐姐。不过,谁会担心那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卷入事故之中最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心研究魔道了!”
顿了顿,绫香再次补充道:“不会担心!”
这不就和承认了一样吗?格蕾心里叹了一声。
“下次再聊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哦哦,就是传闻中发生在远东冬木市的那个圣杯战争吗?”
“对。”
“说起来,我记得绫香的家就在冬木市的吧?你们家族也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吗?”格蕾抿了一小口橙汁
“不,”绫香摇了摇头,“我们家是在圣杯战争之后搬过去的,所以并没有参与进去。”
“这样吗?”
“嗯。”
绫香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收拾东西起了身,“时候不早了,时钟塔方面准备让我着手解体圣杯战争,不过也有一部分人策划复兴大圣杯,比较棘手。”
“真是辛苦呢,那么下次再聊吧。”
绫香点点头,转身离开。
……
沙条绫香,十八岁,代表沙条家的身份,入驻魔道贵族扎堆的时钟塔,并以绝对优异的成就,迅速提升阶级,并且被第二魔法使看重,成为了第二魔法使的弟子之一,研究第二法。
是一个执行力惊人,行动果决,做事一丝不苟,态度强势的事业系王道美少女。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层身份,就是那位仅半个月时间就从最低级的【末子】阶级晋升到【冠位】阶级,天生连接着根源的魔术师——沙条爱歌的妹妹。
走在长廊上,周围的魔术师纷纷向绫香点头问好。
绫香笔直的朝既定的办公室走去。
某个高级废柴期待了二十四年的圣杯战争,并不是没有发生,但是发生的地点,却不是东京市,而是冬木市。
两百年前,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冬木市的【间桐】、【远坂】,三个魔道家族,在冬木市组成了圣杯战争,并且迄今为止经历了四次,而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十多年前。
十多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在冬木市爆发,上代的埃尔梅罗君主以及这代的埃尔梅罗君主二世,都曾是那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就连绫香的父亲沙条广树,从那个叫做“言峰绮礼”的奇怪神父手里购买的,正好位于灵脉上方的宅邸的所有家族,都曾是那场战争的参与者,并且还曾是冬木市灵脉管理者家族——远坂。
据说远坂家族在那场战争之中经历了难以挽回的惨败,于是心灰意冷,贩卖了所有在远东的资产,远渡重洋,去了芬兰,投奔远亲。
绫香也认识如今远坂家族的继承者,毕竟那是一个会和自己一样,拜入泽尔里奇的门下,成为自己学妹的人。
但绫香不喜欢她。
不过,这些和现在绫香要做的事情无关。
她现在要去会见的,是一个传说极其穷凶极恶的人,并且还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击败了所有的参与者,取得了最终胜利的人物——魔术师杀手。
那是一个相当奇怪的人,据说他战胜了所有的参与者,赢得了圣杯后,却封印了圣杯,随后十余年间跑遍整个世界,只为了解体圣杯。
无疑这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但是绫香一点也不慌张。
因为……
“啊、是小绫香呀~”望着这个一上来就熟练的把自己抱入怀中的银发女人,绫香叹了一声。
对,因为这对夫妻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正在谈正事呢,请您坐好,爱丽斯菲尔阁下。”
“哦呀,一本正经的小绫香也很可爱呢~”虽然这样说着,但爱丽斯菲尔还是好好的坐在了沙发上。
这时绫香转过头,看向了一旁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您好,卫宫切嗣阁下。”
卫宫切嗣露出了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绫香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说道:“那么根据我们这边的意见……”
完成交涉后,绫香一边将文件放回包中,一边说道:“根据流程,要解体大圣杯的话,还需要请示大师父,所以你们还要在伦敦多待一阵子。”
卫宫夫妇点了点头。
爱丽斯菲尔笑着说:“小绫香真是能干呢,要是我家那些孩子以后能像你一样能干就好了。对了,小爱歌也在这里吗?”
“不,姐姐大人去拜访彷徨海的某位魔术师阁下了。”绫香面不改色的回答,虽然心里恨不得把那只金毛锁在家中的地下室,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十分维护爱歌的。
当然,格蕾不算,毕竟那是她可以放心吐槽的闺蜜。
“这样啊。哦,对了,之前和沙条太太通过电话,她要我帮忙问问,你们今年回家过年吗?”
“我的话没有问题,姐姐大人的话,应该也没有问题。”
绫香心里补了一句,只要她别做奇怪的事。
“那么请恕我无礼,先告辞了。”
告别了卫宫夫妇之后,绫香将报告递送到了泽尔里奇的手里。
“我知道了。”泽尔里奇点了点头。
“那么我先告辞了,大师父。”
泽尔里奇饶有兴致的看着绫香,问道:“你不想问问老夫,你姐姐跑哪去了?”
“没有兴趣!”
“不想问问,她又卷入到什么奇怪的事件当中去了吗?”
“……没有、没有兴趣!”
绫香低头告辞了。
“沙条家族的两名继承者都是如此的优异,真是令人羡慕。”
一旁作为泽尔里奇助手的埃尔梅罗二世,感叹了一声,随后转过头,望着泽尔里奇,问道:“为什么不将‘职阶卡’的事件,拜托给绫香呢,大师父?”
“这个小家伙不愿意变成魔法少女。没有魔法少女的加护,而沙条爱歌又不在这里,让她去,就是去送死罢了。”
泽尔里奇翻着魔导书,回答道:“而且,她们这些平行世界的人,本就不好牵涉其中。”
“什么意思?”埃尔梅罗二世皱起了眉。
“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的吧,韦伯?”泽尔里奇合上了书籍,走到了窗口,望着从阁楼而出的绫香,“十年前,由于某股力量,有几个平行世界的来客,在冬木市购买了房子,定居了这个世界。”
“您的意思是,绫香就是……?”
“尽管他们本人没有察觉到,但实际上他们一家,都是从一个平行世界里来的,就和‘职阶卡’事件的卫宫美游一样。也是由于这个缘由,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全部发生了改变。”
“沙条爱歌会在十四岁那年参加东京市的圣杯战争,杀死自己的双亲,取得最终胜利的前夕,被自己的servant从背后偷袭杀死,随后在八年后,以Beast的职阶现界第二次东京圣杯战争,最终被她的妹妹和Servant们联合,彻底杀死。”
埃尔梅罗二世皱着眉:“但她们现在活的好好的,虽然看上去关系不怎么好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很要好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相残杀的样子。”
“我说的,那是她们原定的命运轨迹,但是由于进入到了平行世界,所以原定的命运轨迹发生了偏差。爱歌在几年前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来了时钟塔。”
“原来如此,为了探索被转移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当时她才会向您求教第二法吗?”埃尔梅罗二世挑了挑眉。
“不,那个家伙对真相什么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我很想看看一个天才变成废物的全过程,所以毛遂自荐,教她第二法。不过那个家伙,在拒绝了魔法少女后,就跑了。”
泽尔里奇有些痛心疾首:“那种娇小的身材,明明是那么适合当魔法少女!真是、真是暴殄天物!”
这个死变态老头!
埃尔梅罗二世心里腹诽。
“那么,那个沙条爱歌现在……”
“她被卷入到我曾经变成死徒的世界线里去了。而那个世界线,也变得很异常,”
见埃尔梅罗二世有些疑惑,泽尔里奇补充道:“那个世界线和这个世界一样,因为同种力量,多个平行世界重叠合并了。”
“多个平行世界重叠合并?”埃尔梅罗二世皱起了眉,“这听起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那么那种促使沙条一家转移到这个世界,并且导致那个世界重叠合并的力量,是什么呢?”
“那么,那个沙条爱歌现在还不回来,是想要在那里调查那股力量吗?”
“不,那个家伙的脑子是无法进行这种思考的。那个家伙是因为害怕绫香那个小家伙还在生气,所以,不敢回来。要知道,那个家伙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
“呵呵……”
唯有只有这句话,埃尔梅罗二世没有信。
那个家伙,可是沙条爱歌啊!
在时钟塔之时轻易的将十二君主玩弄鼓掌之间,就连一向傲慢的巴瑟梅罗家族都当成了玩偶来玩弄,从而成为了真正魔道君王;
在罗马尼亚时轻易解决了由族长达尼克发起的千界树谋逆的事件,并且利用魔力炸弹强势的宣告自己的痕迹;
在美利坚,轻易的粉碎了企图进行赝品圣杯战争的阴谋,还将凭依降临的伊什塔尔神打了回去……
这样的君临顶点的任务,会因为害怕自己的妹妹,所以不敢回来吗?
不可能的!
这个死变态老头,企图侮辱他的智商!埃尔梅罗二世心里嗤笑一声,他可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愚蠢的他了。
那么,那个沙条爱歌在那个平行世界里干什么呢?
答案是——
“卡琳娜这部比较好看,我很十分推荐哦。”
“哦哦……好的,爱歌大人。”
毫无疑问,她在安利少女漫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