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轻抿一口茶水，面色温和的对满脸不信的符华与琪亚娜解释道：“奥托主教十分尊重我的选择，并且和我一同达成共识，对琪亚娜的抚养也非常满意。”
符华非常冷静，认真的提出自己的疑惑：“我听见了枪尖甩动的声音，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
妹啊，你怎么在这时候听力这么好啊，你这样子都没法让我和琪亚娜解释，会客室的隔音这么不好吗....陆离微眯着眼，捧起茶杯，默然微笑。
他只能选择沉默。
符华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大好说的事，也选择了沉默。
只有琪亚娜愁眉苦脸的蹲着马步，动都不敢动，但又竖起耳朵听着八卦。
奥托和陆离交锋，这打的越激烈，她的处境就越难啊。
“那个视频，奥托准备放在天命的大屏幕上，做成录像带供女武神们观看了，这件事，他跟你说了么。”
符华也轻抿一口茶水，熟悉的味道让她感觉到紧绷的精神放松。
不知不觉中，她习惯了陆离所泡的茶水。
“没有。”
陆离想了想，往琪亚娜肩头的杯上添了些茶水，好让难度更大一些：“不过无所谓，就当是报酬了。”
“报酬？”
符华疑惑，摸出那张余额不多的银行卡，将它摆在桌上：“你是在说这个么？”
“嗯。”
陆离颔首，缓缓转动手中的紫砂茶杯，眉眼认真：“一物换一物，这是代价，也是契约，更是规则。”
“再加上，这本来是奥托给琪亚娜的生活费，只是被我用掉了，要还回去的。”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琪亚娜转头怒瞪装作无事发生的陆离，结果下巴碰到了肩头的茶杯，淡青色的茶水与茶杯一同翻滚而下。
陆离接住茶杯，手中浮现出戒尺，轻轻抽了一下琪亚娜的臀部，又将茶杯放回肩头。
琪亚娜振振有词，马步也扎的很稳，茶杯没有颤动。
只是内心有点抖动，显然是心疼那一大笔钱都成了茶壶与桌椅。
“现在不是过年，没有压岁钱一说，再者，你也不是神州人，没有那般习俗。”
陆离轻掩茶杯，眉眼里带着些不屑：“这些钱就当是你的拜师礼了，一般人拜师我都不收的。”
“停，停，我知道了，不必再说了！”
琪亚娜扎着马步，汗珠从额角滴落，枯燥的过程在唠叨中变得更加乏味。
“可能过了几年之后你才会发现，陆离教给你的东西才是你一生的财富。”
符华有些感叹，但更多的是惋惜：“可惜不是每一个女武神都能学会，可惜不是每一个女武神都有天赋.....”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只觉得昏黄得刺眼，莫名的自嘲。
“符华姐，你错了。”
琪亚娜将身上的茶杯放好，今日的马步时间差不多了，她坐在符华的身边，小脸上的满是认真的表情。
她的脸上气鼓鼓的，眼睛里出现某种光芒：“女武神的存在，就是为了减轻这个世界的痛苦，因为女武神的存在，人民的生活才会从此有所不同，才会变得更加美好！”
“如果我真有你们所说的天赋，那我就要事事做到最好，我要成为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救起沙滩上的每一条鱼！”
琪亚娜的眼神放光，身子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精神如同燃烧着烈火，那是最为耀眼的光，就连符华也被晃了一下。
“琪亚娜。”
陆离冷不丁的开口，他以一种极为认真的眼神看着那个小小的女孩，脸上的温和消散，却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和善的态度。
他从现在，打心底的认同了这个弟子。
“从明天开始，你便跟符师傅练拳，陪我练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