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根本不是给普通人吃的食物吧。”季寅看着希斯卡一个接一个地消灭着甜点,颤颤巍巍地倒了一杯水,略微尝了一下,表情这才缓和过来。
“并不是哦,这只能算是小众的口味,可不要轻易否认它在人类群体中的欢迎程度,这会让本就不多的爱好者伤心的。”
“我记得琪莉你平常不会做这种口味的,怎么今天突然改性了。”希斯卡轻松解决了一盘,进入了中场休息时间。
“我觉得提前让客人适应一下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那就太煞风景了。”
“这种奇怪的口吻,看起来你在人类那学了不少知识呀。”
“您过誉了,这同样是魅魔的职责所在,我还担心自己不够精进呢。”
嗯,气氛怎么有点不对?季寅试图避开战斗区域,避免被误伤。
“哟,竟然有三位美人在此,突然造访真是冒昧了,可惜过于匆忙,未能准备好见面礼。为了表达诚意,能否请三位美人赏光,稍后同我小聚一下呢?”身后传来了相当浮夸的声音,季寅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身着白色西服,嘴衔玫瑰,搔首弄姿的男性形象。
希斯卡不屑地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终端,在两只手上抛来抛去,颇有种下一秒就会将其发射出去的感觉;琪莉退到一旁,垂手侍立着,脸上重新挂上了了标志性的笑容,但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杀气。
季寅转过身来,见到的是一位褐发的青年男子,其憔悴的面容和及其正经的打扮让季寅以为自己一时认错了人,正当他试图寻找别的对象时,下方传来了声音:“看起来,这位美人是接受了我的邀请吗?”
季寅向下看去,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位仰着头的白发正太,用着幼崽特有的那种纯真的眼神望着季寅。
这形象跟话语的代差是不是太大了点?季寅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了?再怎么样我都不应该称作是美人吧,从人类的性别分类来看毫无疑问是男性。”
“美人对于我而言从来没有性别代指,任何心灵美好且崇高的对象都是美丽的,外貌只不过是额外的加分项而已。”正太轻轻拖住季寅的一只手,“况且就算是男性,我也不会在意的。”
“咦!”季寅瞬间把手抽了回来,面带惊恐地盯着正太。
“不过太抗拒的话还是不太好,还是说,你喜欢这个模样。”正太的头发逐渐变长,身上的装束也换成了一套轻飘飘的裙装,原本中性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可爱起来,直接在很短的时间内从正太切换成了萝莉。
随后她(?)就被希斯卡一板砖拍倒在地板上了。
“看起来,又是从外面祸害完才回来,算算之前的帐,这下还够轻的。”希斯卡甩了甩手,似乎在筹划下一次进攻。
“宙斯阁下,我还是要提醒您,不经由许可随意变换相貌和性别可是间谍罪的重要依据,虽然您不会在乎那点微不足道的惩罚,但还是请您注意一下您自己的形象。”琪莉将萝莉拦腰从地上拾起来,直接扔到了沙发上。
“可恶啊,如果你们几个不在这里,保管已经成功了。”白毛萝莉捂着自己的鼻子,恶狠狠说道,虽然在当前的形象来看反倒有些可爱,难道人类对可爱事物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吗?
“玩笑一下也就够了,总该进入正事的环节了吧。希斯卡,你确认这份提交的材料上的所有内容吗?”褐发男子向希斯卡展示了手中的文件。
“嗯,我记得我写的没这么正式,是不是耶稣你自己改过了。”
“这是准备对外公示的版本,你的要求还是那么为难人,这种申请不经过认证直接动用关系投到我这里来,从规定上来说是应该直接否决的。”耶稣看向季寅,“只不过,这里面毕竟涉及到了别的种族,跟何况还是人类,总归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季寅不禁站直了身体。
“那么,我先问你,你是否认可这份文件上有关你的部分并且知晓你所应当担负的责任。”
啊,这份文件上究竟写了什么呀?季寅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希斯卡,发现她也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想来也就是她之前说过的内容吧,应该不会写过于离谱的东西上去,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眼前的确认给完成。
“我认可。”
“这不是一条简单的道路,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啥,这又扯到什么上去了?会不会把我的理想给写了上去?
“我准备好了。”
“这种举措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你也确定要走下去吗?”
这,有这么严重吗?不过仔细想想,肯定会触犯到某些人的利益,可能说法上夸张了一点吧。
“我确定。”
停顿了一会儿,耶稣点了点头,从胸口的位置掏出一个小十字架,往文件上一盖,文件随即化成了光粒,随后光粒又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刻板。季寅往上面张了几眼,却发现这个文字并没有被翻译出来。
“希斯卡,既然这个人类有这样的觉悟,你就要做好引导的工作,不可大意。我还需要去将其上传到主机里,失陪了。”耶稣转身离开了房间,吧把刻板留在这里。
“什么内容,居然会要用神谕刻板来记录?”又换回正太形象的宙斯窜到刻板面前,越读神色越加难看,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向希斯卡发问了:“你是认真的,你要收这个人类为徒?”
在场感到震惊的只有宙斯一人,季寅只是在疑惑为什么夹杂了这样的私货,琪莉是一幅了然于心的神情,希斯卡则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怎么你也大惊小怪的,正好还能把卡着的职称任务给做掉,不是很好吗?”
“完了,她已经舍弃常识了。那你呢?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宙斯看到季寅的脸色后,反倒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有,有这么严重吗?”季寅也连带着有点慌起来。
“有,收徒这个事并没有什么什么大不了,但师傅和徒弟的身份太过特殊的话就有很大问题了。”宙斯见季寅还是一头雾水,“用你听得懂的话说,就是一个人怀带着几乎国家全部的机密技术投奔他国,在两国局势紧张的时候,这个人公开宣布自己要培养一个接班人,把所有的一切交由他来继承。我想问一下,作为那个接班人,你现在的感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