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川松只是随便说说糊弄一下才贺梨而已,却没想到她反应居然这么大。
‘她似乎真的很怕久野木大地啊,看看能不能借久野木大地的名义把解决安引绘里背上那个东西的方法给套出来。’
打开柜子放才贺梨出来是除非万不得已才会用的方法,从她之前对安引绘里不安好意的蛊惑来看,源川松完全不相信她像嘴里说的那么无害。
“那该怎么办?”源川松装傻的问道。
“我想想。”才贺梨陷入沉思的样子。
“要不我把柜子给背回去,然后到家之后再砸开?”源川松故意的拍了拍关有才贺梨的柜子。
“背回去?你一个人做的到吗?”柜子里传来不相信的声音。
“那你把解决掉会客室里面东西的方法教给我呗,让安引绘里也一起帮忙不就行了。”
“你放心,我们车子就停在外面,把柜子丢到后备箱里面开车走就好了。”
柜子里面的才贺梨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量着源川松的方法,过了半响,她才开口说道:
“不行,我要是教给你那你肯定会跑了不救我。”
‘这丫头还是有点心机啊,要多想想办法降她智商才行。’源川松思量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系统提示栏。
‘攻略对象:才贺梨
当前进度:
疑惑值:5/100
恐惧值:25/100’
似乎是因为和才贺梨日常的对话,源川松的恐惧值还没有上次直面浅田爱子来的高。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源川松反问道对方。
“办法吗...我想想,你别慌。”
‘这家伙看起来脑子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源川松看着陷入沉默的柜子默默的想到。
“你看你都完全没主意还不听我的,你这是信不过我吗?我们俩关系这么好,我有骗过你吗?”
“只要你帮安引绘里摆脱掉她背上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放你不管的。”源川松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我们俩很熟吗?”柜子里的声音疑惑的问道。
“当然了,你看我们这不是一见如故,聊天聊的火热吗?”源川松一脸正气的反问道。
“你会和关系不好的人说这么多话吗?”
才贺梨疑惑值+5。
“有道理,我不是信不过你,之前也有过能和我交流的人来过这里,她也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骗我,还和我说什么女人不会骗女人,结果套走我的消息之后人就不见了。”
‘原来是有人干过这事了,怪不得这小丫头这么警惕。'源川松气愤的想到,那个家伙连这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都骗,害他都不好下手。
“你放心。我和之前骗你的那个人不一样,看见我身旁的这位安引绘里了吗?”
源川松走几步将安引绘里拉到了身边,对方像提线木偶一样,轻飘飘的全身摇晃,脸上开始浮起了怪异的笑容。
“我其实和她只有一面之缘,但听闻她和她妹妹之间的悲惨遭遇之后,就决心帮她们一臂之力,这才不辞辛劳的跑来这鬼地方。”
“你说我这样舍己为人的人,会骗人,不对,骗鬼吗?”
才贺梨疑惑值+10。
“是这样吗?”才贺梨的回复语气慢了下来。
此时源川松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一旁的安引绘里模样看起来莫名的诡异。
脸上那笑容似笑未笑,皮肤苍白的看不出一点血迹,嘴唇发着乌黑,瞳孔中布满了血丝。
要是解决她背上的东西步骤很麻烦的话,就算才贺梨告诉了他方法也不一定能救的回来。
按照上次浅田爱子的经验来看,疑惑值到达50以上才贺梨就会思绪开始混乱,但源川松已经没多少时间来降她的智商,一旁的安引绘里看起来就相当不妙。
“是啊,你看现场这里就只有我能帮你,安引绘里这模样半死不活的也指望不上,不先救她怎么救你呢。”源川松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不过他心中也犯起了迷糊。
‘她既然能操控人的行动,为什么不指挥安引绘里帮她打开柜子呢,而是指挥到窗子里去,看样子这柜子也有很多疑点啊。’
源川松心里暗自庆幸起自己没有盲目相信对方的话,找来钥匙打开柜子。
才贺梨疑惑值+5。
“可以吧,我教你,不过你要先发誓,一定一定要救我出去。”
“我发誓,救出安引绘里之后一定会救才贺梨出去。”源川松装模做样的举起手诚恳的发誓。
“会客室上有一个放水果的木篮子,把那个篮子烧掉就可以了,那是会客室里待的家伙心脏糅合泥巴来制作的,也是它被困在这房子的凭物。”
‘又一个被制作成道具的,也是久野木大地干的吗?久野木大地真的是一个变态啊,热衷于把人做成各种器具。’
源川松忍不住的问道:“也是久野木大地干的吗?”
“是他。”才贺梨回应道。
得到消息之后的源川松赶忙拉着安引绘里朝着会客室奔去,她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操控能力,任由着源川松摆弄。
“记得回来救我!”才贺梨对着源川松大声喊道。
源川松只当作没听见,他冲进会客室拿了盘子之后,急忙朝着房子外跑去。
而就在他刚刚踏出楼房的一瞬间,一阵阵的锁门声传了过来。
‘久野木大地又巡逻了?他的心愿到底是做什么,防止每个房间的存在逃出去吗?’
不过源川松也没空理会病房里面的事了,他急忙的把木篮子丢到了空地上,用打火机点燃了木篮子。
一股难闻的焦臭味从焚烧的地方传了出来,安引绘里背上的东西竟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在源川松的注视中,安引绘里的影子歇斯底里的动起来,就好像深陷火灾深处的人一样不停的想要扑灭身上的火,却无济于事的越陷越深。
安引绘里本人也不停颤抖起来,脸上露出扭曲痛苦的表情。
最终,随着木篮子化为一阵灰烬,安引绘里背后的肿瘤也消失了,她似乎昏睡过去一般,倒在了地上。
“好臭,原来房间里面散发出刺鼻臭味的是这个木篮子,我还以为是上面腐烂的水果来着。”源川松捂着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