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源川松耳边响起的声音似乎是被关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声音若隐若现。
“源川松,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快来救我。”安引绘里的声音接着说道,语气很着急的样子。
‘不是本人?’源川松手拿着安引绘里的手电筒,照向了她本人,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安引绘里眯起了眼睛,背后那驮着巨大肿瘤的影子清晰可见。
源川松甚至能看见安引绘里脖子上有着一道漆黑的勒痕。
‘看起来只是这房间被关起来的家伙在瞎说,安引绘里在没进房间之前背上就已经背着那脏东西了,如果在我眼前的真不是安引绘里,那她背上不可能有这个畸形的影子。’
源川松决定无视这个奇怪的声音,他继续翻阅起档案,却没找到别的有用信息。
“走吧,我们先出去看看别的房间。”源川松对着安引绘里开口说道。
安引绘里木讷的点了点头,接着跟源川松朝着屋外走去。
只是在源川松眼中,安引绘里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奇怪。
每当她踏出一步,都是脚尖先落地,接着踏出另外一只脚时,也是脚尖起步,然后轻飘飘的落到地上。
就好像提线木偶一样踮着脚走路,浑身没劲,全靠操控的人指挥着她的前进。
‘这好像真不是她本人,难道我脑海中的声音说的是真的吗?’源川松睁大了眼,震惊的想到。
“怎么了?”眼见源川松没有继续走,安引绘里转过头来望着他。
此时的安引绘里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漆黑的眼瞳看不出一点感情变化。
“我真的没有骗你,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不是安引绘里,是另外一个东西,你救我出来我就帮你摆脱它。”源川松脑海中的声音又变了个人,此时出声的是个稍显稚嫩的女声。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没办完。”源川松尴尬的笑了一笑,他开始有些相信起这个莫名的声音起来。
主要是对方既然能听见他所发出的声音,那就代表两人应该可以交流。
他摸索着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却惊奇的发现声音是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面传出来的。
“我该怎么救你?”源川松喃喃的对着柜子说道。
“柜子钥匙在第三排档案卷正中间藏着,你用钥匙打开柜子就能放我出来了。”听见源川松的询问后,柜子里面声音的主人回复道。
对方的声音似乎是带有魅惑一样,源川松的身体不自觉的朝着她所说的方向走去。
‘有点不对劲,我的身体怎么会不受控制自己突然听话的行动了起来。’源川松使出全部力气才勉强压制住了肉体的行动。
‘里面的东西似乎话语能魅惑人的行动,要多小心一点才行。’源川松谨慎的想到,接着,他问了一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柜子里面?”
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想到源川松能摆脱她的控制,过了片刻才回话。
“我叫才贺梨,是被久野木大地关在里面的。”
“久野木大地?门外那个会在半夜敲门巡逻的家伙是久野木大地吗?”看见终于找到知道内情并且能够交流的存在,源川松忙不迭的问道。
少女害怕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是他,不光活着在这里折磨我,死了也不打算放过我。”
‘门外的是久野木大地吗,那安引纱乃还在吗?’源川松内心充满了疑惑。
源川松瞄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安引绘里,她毫无反应的站在门口的位置,于是就小声的询问道:
“那你知道趴在安引绘里背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知道,会客室里面的东西,我曾经见过它。”声音继续说道。
“你放我出来我帮你搞定它。”
源川松也不敢贸然相信柜子里的话放她出来,很明显刚才就是她让安引绘里走到窗户边的,甚至上吊也有可能是对方操控安引绘里做的。
源川松决定先让对方降点智商再说。
“别急,我会放你出来的,我找找钥匙在不在,你是为什么被久野木大地关在里面?”源川松特意用手拿起了柜子旁的文件发出了声响,让里面的家伙误以会他真的在找钥匙。
才贺梨疑惑值+5.
看见系统的提示之后,源川松才略微放心了下来。
听见源川松的承诺以及发出的响声,柜子里的人似乎真的相信了源川松说的话,开口说道:“我是被久野木大地绘成画放到柜子里的。”
‘什么意思,把人绘成画?’源川松皱了皱眉头。
“用皮肤来做画布,血液来做颜料。”里面的声音变的沉闷起来。
“好痛。”
“那你居然还能这么正常的交流,这种惨死的不是应该早变成厉鬼了吗?”源川松有点不敢相信对方的话。
“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活了,能死才是我的心愿。”里面的声音回答道。
“只是久野木大地不肯放我走而已,还使用一些邪术把我的灵魂锁在了画里面。”
“你是什么时候死的?”源川松接着问道。
“什么时候?自从死后我也没有时间观念了,大概是八年前吧。”
“八年前,那不是和津木勇树的应聘合同是差不多的时间吗?意思是才贺梨死的同一时间段,津木勇树刚好来到这所医院,那她们两人之间可能还互相认识。”源川松骇然的想到。
“那你认识津木勇树吗?”源川松忍不住开口问道。
“津木勇树?我只知道久野木大地一个人的名字,不过可能看见他会有印象,你放我出来让我看下他的模样就知道了,还没找到钥匙吗?”
“我翻遍了你说的地方没有钥匙啊。”源川松装模做样的说道,他其实根本没有去找。
“没有,不可能呀,久野木大地死前一直放在哪里的,他死之后也没有再进来过这个房间。”
“那我砸开柜子救你出来吧。”
“不行!这么大的声音会把久野木大地引过来的。”才贺梨慌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