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投影？
方垣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怎么搞来搞去终究还是跟这种离谱的玩意扯上关系了的。
他并没有信仰，也不怎么相信这玩意的存在，但架不住这个世界本身就已经足够诡异了，再整出来个所谓的神明，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有关那个你口中的隐秘教会，你还知道些什么？”
手中的手枪往山本的脑袋上顶了顶，方垣继续追问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了啊，那些家伙跟我见面的时候都带着兜帽完全看不清长相，后面跟我联系都是直接用信件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主动联系他们。”
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山本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他最怕的就是方垣问这个，因为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他还连教会的考验都还没通过呢，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的秘密呢？
“那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给他们做事了?”
方垣皱了皱眉头，从之前的山本的表现来看，他明明是个贪得无厌又狂妄自大的家伙才对，怎么可能就这么屈居于那个所谓的教会之下呢？
“你是不会懂的，只要是见过了神明的身姿之后，没有人不会为此折服，那便是我唯一的信仰。”
问到这里，山本的表情再一次的化作了狂热，仿佛连腿上的伤口带去的痛苦都消失了一般，整个人都异常的精神了起来。
方垣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已经了解了真相。
显然，这家伙肯定是被那个所谓的邪教教会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彻底的洗脑完成，变成了那个所谓的神明的狂信徒之后，自然就不会觉得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你这个作为母体的家伙都失去了能力的话，那理论上来说，这个仪式就已经无法继续了对吧？”
方垣没有再给这家伙一枪，而是直接用脚踩在了他大腿的伤口之上，用疼痛将这个陷入了狂热之中的男人唤醒了回来。
他不在乎这家伙口中的神明是否真的存在，但不管怎么说，他都觉得不应该让那个教会的计划得逞。
“我，我不知道。”
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的山本摇着头。
“教会那边吩咐的就只有让我尽可能的将整个楼里的人都寄生完成就好，至于召唤的仪式什么的，他们说会有其他人负责。”
他说的都是实话，说白了他也并非是正式加入了隐秘教会的成员，在这计划里他也只是作为一个最底层的饲养员罢了。
真正的核心内容和计划，他都没有资格知晓。
“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的？”
方垣皱了皱眉头，虽然理论上来讲的话，他只要解决了眼下这个给那个仪式提供祭品的家伙，应该就能够中断那个仪式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个什么隐秘教会，怎么看都不像是只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组织。
事关自己的生死，山本的语速都变快了一个档次，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所有能够榨取的价值说了出来，只为了方垣能够绕过他的性命。
活着，比什么都要来得更重要一些。
至于被警方当作小白鼠，又或者沦落为方垣的走狗之类的事情，那在自身的性命面前，能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么？
不得不说，他这么一番话下来，方垣还真有几分犹豫了。
主要是真要他动手杀人的话，那对于他这个两世都只是个学生的普通人而言，是有那么几分难以接受的样子。
要说之前那次的房东也可以说变成了怪物，不能够称之为真正的人类。
而且山本说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错，他活着能够产生的价值，远比死了要多得多。
况且要解决掉这栋大楼之中的那些被寄生者身上的肉块的话，由他帮助也会更轻松一些。
沉思了片刻之后的方垣笑了出来，原本抵着他脑袋的手枪也被他收了回去。
“那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为了你对我做的事情而道个歉呢？毕竟被威胁着到这里来，可都是因为你的过错啊。”
保持着一个微笑的表情，方垣踢了踢山本的身子。
“对对对，是我的错，我瞎了狗眼不该对您动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的过错吧，我一定会诚心悔改，不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的。”
山本当下就眼泪和鼻涕糊做了一团，摆出了一副极其悲惨的表情不断地在地上给方垣磕着头道歉，的亏他的腿被方垣打断了，不然他现在应该就是个标志性的土下座的道歉姿势了。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方垣这一关过去了的话，那他依旧可以继续的操控他的小小肉块们，就算是没有了母体，他依旧可以摆脱普通人的身份，虽然不会那么自由，可还是能够的享受到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生活。
或许那样没有了自由和尊严，可与活下去相比，这都算些什么呢？
不过是以后要在方垣的面前收敛一些罢了。
“很好，你诚心道歉了的话，那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就算是的两清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