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塔尼亚《信使报》1097年1月26日号
帝国皇家军队在围剿高卢和整合运动游击队的战役中取得了辉煌的胜利。1月23日至26日,我军在帝国元帅阿尔德雷希多•华伦斯坦的带领下顺利收复被叛乱者占据的地区,击溃了危险的整合运动以及僭越的农民武装,毙伤数千敌军并俘虏数万人,而西莱西亚地区剩余顽抗的武装力量也在帝国军队的威慑下向帝国投降。帝国军队在进军西莱西亚的过程中受到当地忠诚民众的热烈欢迎。华伦斯坦元帅表示,这是帝国和秩序共同的胜利,皇家军队将永远作为秩序的卫士与无政府的混乱和恐怖相对抗。
泰拉历1097年1月30日 公元1936年4月9日
龙门,核心城第三集团军指挥部
炎国风格的宽阔厅堂中,一座表现炎国-乌萨斯边境线的大比例沙盘已经被放在了厅堂正中,横亘在炎乌两国边境线上的广袤荒原如今已经成为两国军队角力的战场。一张战略地图被挂在以前悬挂炎国国徽的壁照上,几名身着乌萨斯军装的军队参谋正围着这面地图忙忙碌碌。
谢尔盖•戈古诺夫站在沙盘边,俯视着乌萨斯东部边境的茫茫大地——沙盘的西方,是已经被插上属于乌萨斯帝国双头鹰旗帜的龙门,以及龙门西北方向不远处,仍然被整合运动占据的切尔诺伯格城。跨过龙门和炎国本土之间的荒原,在沙盘上被标注的第一座大型移动城邦则是虎踞于炎国西部边境的巨型要塞城市,西垒城。
在这座要塞都市与龙门之间,还分布着或多或少的小型移动城邦与固定市镇——如今,代表着乌萨斯军队的灰色模型已经击溃了前来阻击的炎国边防军,占据了距离西垒城仅仅七十五千米的图赫尔——显然,摆在戈古诺夫面前的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自战争开始以来,乌萨斯军队的推进都太过顺利,以至于让戈古诺夫满怀狐疑——炎国雄据东方数千年,实力远远比西方一切国家想象的要强的多。
戈古诺夫此时微微侧身,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坐在大厅的一角自得对弈的贝加尔大公和刻尔克子爵,默默地摇了摇头。
“将军,您的信件。”一旁的卫兵递来一封装帧精美的信封——一只简笔的毒蝎图案被印在信封的封泥上,令得戈古诺夫心中一惊,双手立即三两下将信封拆开,露出里面用高档信纸写就的信件来:
“谢尔盖•戈古诺夫将军敬启:
尊敬的将军,我们很抱歉地告诉您这样一个消息,第三集团军最近所需要的那批武器在平斯克一带被打着整合运动旗号的部队所截,运载武器的陆行舰也一并被俘虏。戈古诺夫将军,整合运动一日不去,就是帝国和皇帝在远东的大患。
——永远忠于您的,隐蝎。”
——维特议长?戈古诺夫心中不禁警惕起来,那批武器是第三集团军为了组建龙门警卫队而需要的,而前些日子和鼠王等人的会谈仅仅换来了一个模糊承诺的结局使得第三集团军更加需要这支即将组建的警卫队。而此时维特议长却突然传来装备被截的消息,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戈古诺夫不敢乱想,而现在也不是思考乌萨斯国内事务的时候,他重新把视线投到作战沙盘上,由十九艘各式主力陆行舰为首的第三集团军主力舰队即将到达图赫尔——是按照原定计划发动对西垒城的进攻,亦或是采取一种更保守的方案?
戈古诺夫的选择:
0~20 暂停原定作战计划,将战线后撤
21~40暂停原定作战计划,固守图赫尔
41~60暂缓执行原定计划,在图赫尔建设前进基地
61~100按照原来方案执行
.rd90+10(国内压力)=37
“米洛舍维奇阁下,”略加思索,戈古诺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呼叫他的副官,待那名健壮的乌萨斯人出现在他面前后,戈古诺夫告诉他:“立即电告前线指挥部,这是帝国第三集团军司令谢尔盖•戈古诺夫的命令,亚历山大·萨姆索诺夫将军,请你部于明日八时止,立即停止对炎国西垒城的推进,于图赫尔建立防守阵地准备防御。阵地建设工程应不晚于后日十五时竣工。”
——除此以外,还有整合运动。
戈古诺夫的目光投向距离龙门不远的切尔诺伯格,这座大城市自从去年年末被整合运动袭击以来,已经在整合运动手中超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
塔露拉在切城的对外行动:
0~30塔露拉没有任何对外行动
31~60他们向荒原派出了部队
61~100他们一度想要再一次攻打龙门
.rd100=95
塔露拉一度派出大队人马意图再一次对龙门发动进攻,但显然,失去内应的整合运动早已没有了一个月前的力量——他们的行踪轻而易举地被乌萨斯帝国的军队所发现了,在遭遇了城防炮的一通招呼后便又灰溜溜地跑了回去——除了昂贵的源石炮弹以外,这群巷战行家没能给乌萨斯带来任何损害。
但整合运动这场失败的袭击也在提醒着乌萨斯人——就在昨天,贝加尔大公便向他透露出重新收复切尔诺伯格的意图,而本来,切尔诺伯格便是因为第三集团军和他的放纵才被整合运动所攻陷的。
戈古诺夫的选择:
0~30暂且按兵不动
31~50派出军队监视切尔诺伯格
51~100进行一场收复军事行动
.rd100=61
“——就在这几天,就准备着把切尔诺伯格的事情解决了吧。”戈古诺夫自言自语道。
泰拉历1097年1月30日 公元1936年4月9日
巴黎,塞纳河畔,卡尔•拉狄克的寓所
当皮埃尔•布罗索莱特敲开卡尔•拉狄克位于巴黎寓所的大门时,布罗索莱特未曾想到这位第三国际新晋的泰拉委员会主席家中的陈设竟然是如此的简单——许多家具和陈设仍然躺在地上的木箱子中,而整个会客厅的地上则被各种各样的箱子摆的乱七八糟的。
“啊,布罗索莱特同志,”卡尔•拉狄克标志性圆框眼镜下的双眼中露出一丝歉意,“刚刚在巴黎定居没多久,家里还有些脏乱。”
“不管如何,”拉狄克见布罗索莱特不动,便继续说道:“布罗索莱特同志,有什么事吗?”
“——拉狄克同志,”布罗索莱特脸上却带着微笑,“你难道不请我进去吗?”
“这样啊,”拉狄克也笑了,将大门让了出来,“最近确实没什么时间来整理家里的东西——我在办公室的时间更多些。”
布罗索莱特走进拉狄克的家中,才发现距离起居室仅仅一墙之隔的卧室里,陈设又是另外的模样——一张展开的折叠床放在卧室的一侧,而占据这间卧室主要空间的则是一面剪贴墙——一张从罗德岛获得的泰拉大陆地图被粘贴起来,还被这张地图的使用者用记号笔在上面以波兰语写下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拉狄克不知从哪里找来两把折叠椅放在卧室的地上,朝着布罗索莱特笑道:“布罗索莱特同志,坐吧——家里条件有点差。”
“没事,”布罗索莱特摆摆手,和拉狄克一起坐了下来,“今天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拉狄克同志,你在泰拉委员会的感觉怎么样?”
“——啊”拉狄克眼里冲出兴奋的神情,“那是我的荣幸,对,我的荣幸。”他说道,“在波兰的时候,我和波兰的同志们在德国军警的压制下干革命,那真是不是滋味。”
“反革命永远不会放过摧毁革命力量的机会,我们在根本上也不可能求得与反革命的妥协,”布罗索莱特赞同着说道,“比起这个,拉狄克同志,最近泰拉委员会有什么其他的进展吗?——我们的不列颠同志前些日子在西北方向接受到一个陌生信号——是冲着我们来的”
“什么?”拉狄克猛然站了起来,“陌生信号?”
“的确,”布罗索莱特点点头,也站在泰拉地图前,指了指那个在莱塔尼亚和卡西米尔边境线附近的位置,“正是在大概这个方向,前天不列颠联盟苏格兰区的监听站探测到一个向我们发出的陌生信号,甚至监听站与这个信号进行了短时间的连线——对方用我们无法理解的语言说了一番话后便切断了联络。”
“——这件事情很严重啊……”拉狄克道,拿起放在地上的记号笔在刚刚布罗索莱特指的位置画了个圈,用波兰语写下“不明信号”。
“——等等,拉狄克同志。”布罗索莱特忽然打断道,“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告诉你。”
拉狄克皱了皱眉,停下脚下的步伐,狐疑地望着布罗索莱特。
“是这样的,”布罗索莱特解释道,“今年年初,英国同志们建造的世界最大的飞艇“约翰•麦克莱恩”号,不列颠苏格兰区主席哈里•麦克沙恩有乘着这艘飞艇出访德国的计划,当然,现在这一计划自然无法实行,但约翰•麦克莱恩号已经做好了一次远程航行的准备。因此经过我们和不列颠,意大利,挪威和南美同志们的协商,计划由我们第三国际派出一支代表团,乘坐这艘世界最大的飞艇前往如今正在开向莱茵河的罗德岛进行一次访问,顺便通知罗德岛的诸位他们在第三国际境内的行程安排。”
“这是一个好办法。”拉狄克评价道。
“的确,因此这件事情需要泰拉委员会的合作,第三国际已经决定由您来担任此次出访代表团的团长职务,正式的任命不久以后就会下达。拉狄克同志,我想您马上就要考虑代表团的人选问题了。”
拉狄克如今对于罗德岛的了解可以说仅仅限于他在纸上读到的报告——从报告上的信息中可以了解到罗德岛如今的领袖是一名年仅十四岁的孩子,是一个在这里知名的医药公司,以及似乎这名领袖还有两个学识渊博的顾问。如果可以,他甚至想邀请真正踏上过罗德岛的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等同志加入此次考察团,但布尔什维克们远在乌萨斯,而最近的踏上过罗德岛的则是上次派出的公社军官团——他需要他们的一些帮助。
新法兰克福《新时代》杂志创刊号(在巴黎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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