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望向窗外的白哉缓缓转过头来。
“是,大哥。”露琪亚局促地走进这个略显陌生的大哥。
“我叫你来……是有些话想和你说……”白哉平静地注视着这熟悉的面容。“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在五十年前初春的一个早上,于当年第一朵梅花绽放之前,我的妻子离我而去。”
“我知道。”露琪亚垂下头来,脑海里浮现那与自己颇有些相似的照片“是绯真小姐。”
“听说大哥你因为我和夫人有几分神似所以对我青睐有加,并把我当成妹妹带劲了朽木家。”
“是的。”白哉点点头“露琪亚,我确实嘱咐过家里人,要这样骗你。”
“绯真她……其实是你的姐姐。露琪亚。”
露琪亚愕然地看着白哉俊秀的脸庞。
“绯真她……在现世时候和你一同被送去了戌吊。”白哉略显虚弱地讲述着“可是,她一个人带着你在那根本就活不下去,不得已只好抛下了还是婴儿的你。这是后来她告诉我的。”
“绯真为此后悔不已。在与我共同度过的五年中,她从未放弃过对你的寻找。”
“知道第五年春天……”
【“白哉大人。拜托了,请一定要找到我妹妹。若是你找到了她,千万别说我是她姐姐。”】
【“别告诉她真相。只要白哉大人……尽力去保护她好了。”卧病在床的绯真握着白哉的手祈求着“当初是我抛弃了她……我没有资格让她叫我声姐姐。所以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够喊白哉大人你一声大哥。”】
【“到最后都还要麻烦你,真是对不起了……白哉大人对我的爱,我无以为报,真的很惭愧……”】
【“和白哉大人相伴的这五年,对绯真来说就像梦一样……”】
【“白哉大人……”】
“而我是在隔年……才找到你的。之后马上就把你带进了朽木家。”
“把带有流魂街血统的人 引入贵族世家是会破坏规矩的,更会有辱朽木家的名声,势必会遭到家人的反对。”
“可我当初带绯真进入朽木家时,就已经破坏了规矩。”白哉追忆着,仿佛看见了遥远的过去“所以当我把你领进门后,我便在父母的坟前起誓……”
“这是最后一次破坏规矩。从今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坚守规矩。”
“当你被判殛刑时……我开始迷茫了……是该信守对父母的誓言,遵循规矩,还是要保护你这个妹妹,兑现与绯真之约呢。”白哉平静地注视着不知所措的露琪亚“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黑崎一护……要我向你道歉……”白哉低下了他的头颅,露琪亚慌张地起身躲开“对不起……”
“不……不必……”露琪亚慌张道。
————————————————旅祸们的病房———————————————
“不认识的天花板……”
“废话,这里是四番队综合治疗室。”石田推了推眼镜。
“石田!你终于出现了!你好逊耶……双殛没看到你,是不是半路上被谁揍趴下了?”一护躺在床上吐槽道。
“我现在站在床边而不是和你一样躺在床上就说明我没打输。”石田摇晃着手指“话说尸魂界的医疗技术真神奇,茶渡手都被砍断都能接好。”
“是啊……我和泰虎,士郎都快被那家伙打死了都没看到你的人影。”
“哼,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一护,你回到现世的话……蓝染又会盯上你吧……”躺在一边士郎说道“他现在按死神们的说法,是去了虚圈。也就是说他很容易就找上门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必他来现世也不会那么容易。”一护把眼睛一盖。
“所以说……你那个虚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以前就见到过那家伙,谁知道揍过一次后又阴魂不散地冒出来了。”一护叹气道。
“见过他?……内心世界?”
“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从你体内冒出来的玩意能在哪……”士郎一脸冷汗“那玩意和斩魄刀一个性质的东西吧……”
“能一样吗!”一护表示深切的怀疑“那家伙一脸要和我打架的样子耶……”
“不要种族歧视嘛……”士郎略显尴尬地一笑“反正它本身就是你体内的力量,想办法掌握它总比万一真出事了好。加油,就像让你的斩魄刀‘屈服’一样让虚‘屈服’吧!”
“就没有更靠谱一点办法了吗!”
“虽然我不太懂死神怎么修炼的……”石田推了推眼镜“但是卫宫和你都提到了‘虚’和斩魄刀都存在于内心世界……那么就如卫宫所说性质类似,那么就算无法掌握,你的斩月也拥有着和‘虚’拮抗的力量。”
“安心点……”士郎安慰道“从蓝染的那副表现来看,虚化可能是福不是祸,更何况那家伙既然说了你是理想的完成品,怎么说你的力量肯定是可控的……怎么看那家伙都不是会喜欢隐患很大的路径。”
“接你们吉言了……”就在一护揉着眉心的时候,房门猛地打开。
“哟,都在啊!”飒爽的身姿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卫宫君还好吧……”远坂放下了手中的果篮“很抱歉那个时候没能及时赶到双殛。”
“没事,没事。”卫宫摆了摆手“那家伙太强了,让你受伤就不好了。而且最后他的阴谋还是被阻止了,不是挺好吗?”
“你倒是乐观地很……”凛叹气道“你可是差点死掉耶。”
“这不是没有吗?”士郎无奈地摊手。
“你呀……得多在意一点自己……”凛没好气地戳了戳他脑壳。
一旁的石田雨龙悄悄地捂住了一护的嘴巴,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待到一护挣扎地点头后,鬼鬼祟祟地挪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一周后————————————————
此时众人的身体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犬养,蛇仓等人陆陆续续前来看望过士郎。今天来到这里的,是时不时就来一趟的龙宫小姐。
“saber……”士郎叫住了在这待了快一个小时的龙宫。
“叫我剑就好了。”龙宫一脸正色。
“我能问问……你们七个……是什么情况吗?”士郎小心翼翼地表达。
“你是指……我们七名servant是怎么来到尸魂界的?”
“呃……对。”
“我也不是很清楚……”龙宫摇了摇头“你还记得,servant大概是什么形式吧?作为英灵的侧面,以职介灵基承载再现传说的姿态。所以说……我们都是灵体,是逝去之人。与之前作为servant不同的是,现在的我们与其说是英灵的某个侧面,不如说是作为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从者的可能性出现的集合体。”
“可能性的集合体?”
“虽然不清楚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恐怕与圣杯逃不开关系。我看到了凛小姐,我猜测我们穿越来这……”
“等等等等,saber……剑,在我和远坂的记忆里,我们都是正常的在现世生活啊……圣杯战争什么都对于我来说只是每天梦里……”
“也许是master和servant的区别吧……”龙宫摸了摸下巴“无论如何,我们servant都是作为灵体存在,而士郎你们是作为活人直接被转移,重新进行了转世。士郎,你现在多大?”
“啊?我现在15岁……”
“奇怪……你是17才召唤的我,莫非你15岁有什么和圣杯的纠缠?”龙宫疑惑地看了看士郎“莫非有什么不对……”
“说实话……现在我实在难以相信发生的这一切……”士郎挠了挠后脑勺“毕竟很多梦里的人并没有出现在现世,毕竟我的父母健在,而且也并没有名叫樱的学妹……”
“没有樱?”剑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你想想,樱在圣杯战争中也是特殊的存在,你仔细想想,是没有见过,还是真的不存在?”
“没见过。”士郎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梦梦到过去,梦到圣杯战争,梦到我们?”龙宫追问到。
“大概是……两年前?”
“你和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认识的?梦境里的记忆……”
“好像……也是……两年前……”士郎愕然“你是说……”
“也就是说……曾经作为黑圣杯载体的樱,与圣杯战争关系莫大的樱并没有和你相见,你的灵魂应激觉醒……”龙宫揉了揉太阳穴。“作为灭却师重生的凛经过锻炼灵魂远比你稳定,而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你本能地为了迎接战斗自主觉醒了。”
“你再说说还有谁没有……”
“言峰绮礼并没有见过,间桐脏砚也没听说过,伊莉雅是我姐姐,葛木老师不是教我们班级的……”
“很好……”剑长吸一口气“这三个人都和黑圣杯有关,现在只要问问凛来证实一下我的猜测了……”
两人随即匆匆找到了正在锻炼的远坂凛。
“远坂学姐……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士郎被剑强迫着前去问话。
“怎么了?卫宫君?”凛可爱地歪了歪脑袋。
“请问……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啊?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凛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虽然我的确有个妹妹……”
在讲远坂凛糊弄过去后,士郎再次找到了龙宫剑。
“看来我猜测得没错……”龙宫沉声道“以樱的能力,如果来到尸魂界还好,若是不幸成为了虚……”
“那恐怕将会是不亚于蓝染的骚乱!”
看着龙宫严肃脸,士郎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终于……离别的时刻到了。
巨大的牌坊般精致的方框状建筑坐落于众人面前。
“这就是正式的穿界门,灵子转换机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一护。”浮竹十四郎向他招了招手。
“浮竹先生?”一护疑惑地扭过头去。
“这个给你。”浮竹丢来一个小牌子。
“这个是……”一护疑惑地看着这个五边形,中间骷髅有着交叉黑线的牌子
“也许你会用得上这东西的。”
“朽木小姐,保重啊!”石田将自己织好的衣服送给露琪亚。
“没想到你会选择留在尸魂界。”士郎啧啧称奇,“太可惜了,和你共事的时光很愉快,不知道你的继任者好不好相与。”
“啊哈哈哈”露琪亚挠了挠头“我想尸魂界会安排好的。茶渡,石田,远坂还有卫宫,你们保重!”
一回头,露琪亚看见了那背着大刀的少年。
“再见了……露琪亚。”一护微笑着。
“好的。”露琪亚点了点头。
从现世而来的一行人,就此穿过穿界门,消失在尸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