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刘平赶忙向外走,却又顿住,回头问凯尔希道:“领导,我衣服被撕烂了,您这儿不是有男人衣服吗?能不能像那天一样,借我一套,换上?”
凯尔希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只准备了那一套衣服。平时,没有男人来我家的……”
“哦……好吧,那我自己想办法。”
刘平默默走出凯尔希卧室,有些没想明白:不对啊,之前她不是说家里来过很多男人,有很多男人的衣服吗?
难道之前她说的都是假话?
也就是说……之前来她家换衣服的时候,凯尔希给我的那一套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
刘平摇了摇头,又否定起来:这怎么可能?
他坐回沙发,百无聊赖之际,掏出了日记本。
【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还好德克萨斯有解药,要不然我们就团灭了!】
【真没想到,梅菲斯特竟然埋伏在凯尔希地下室!】
【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凯尔希手下里肯定有人被他收买了吧?】
【太离谱了,没想到触发了这种隐藏剧情!】
【今天早上我刚跟凯尔希剧透,告诉她浮士德、梅菲斯特他们伤不到她,这倒好,梅菲斯特直接打我脸!】
【我这个预言家不要面子的吗?】
【还好,凯尔希没出事。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在重开之前先把梅菲斯特宰了!】
【到姬傲天出关之前,我应该都没什么戏份了。】
恭喜!完成日记任务,获得炼制法器——弧鼎!
炼制法器?
炼药的?
我知道的药物都没几种,给我炼药法器有什么用?
真是最没用的奖励,没有之一!
“刘平!”
刚写完日记,刘平就听到凯尔希在卧室喊他。
他赶忙一路小跑来到凯尔希床前,“领导,有什么吩咐?”
凯尔希看完日记,知道是梅菲斯特暗算了她,心里别提多憋屈。
刘平说的话完全反映了她的想法:从得知刘平剧透能力开始,她天天盼着从刘平这儿获得浮士德、梅菲斯特对自己不利的消息。好不容易今天早上被剧透,以为这两个家伙不会给自己添多大的麻烦,回头立马就中了招!
凯尔希对刘平隐约有些不满:你到底靠不靠的住啊?
“我渴了,快给我送点儿水过来!”
“好的……”
刘平很勤快地接来一杯水,扶凯尔希坐起来,抬着杯子帮她喝了下去。
喝完后,凯尔希见刘平身上破破烂烂,娇气地埋怨道:“你还不快去换身衣服!”
“额,领导,我到哪儿换啊……”
啊?
刘平心说:你在逗我?让我穿你的衣服?
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想来自己现在这打赤膊的状态也确实不成体统,他只好俯身拉开柜子,从里面寻找宽大的睡衣。
别说,凯尔希的衣服还真不少。
特别是睡衣,各种款式的都有。
其中更有几种介于睡衣和泳衣之间的款式,让刘平大开眼界。
找来找去,他还真发现一个宽大的黑色睡衣。
拿起来在身前比量,刘平发现,穿上这衣服应该就像穿了件T恤一样,能把自己身体捂严实。
“我就选这件了,领导。”
刘平拿着衣服向门外走,准备在客厅换上,却被凯尔希叫住。
“喂,你个大男人,就在这里换嘛,我看看效果怎么样?不合适的话,你再换其他的。”
刘平挠了挠头——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脱下上衣,换上了这件睡衣,顿时感觉身上都弥漫起一股凯尔希身上才有的香气。
“两只胳膊抬起来,转个圈!”
刘平听话地照做,心说:快饶了我吧,我又不是模特!
“嗯……”
凯尔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不错!”
刘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领导,您要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不在这儿打扰您了!”
他转身要走,却听到凯尔希“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回过头看,只见凯尔希扶着额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我的头好痛!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床走路。”
靠!
刘平心说:你是不是在演我?
凯尔希见刘平愣在原地,向他招手:“我饿了,去给我做点儿好吃的!”
有毒吧?
使唤人上瘾是吗?
可刘平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凯尔希现在是个病号。给她做病号餐,也是他这个下属的分内之事。
他来到凯尔希的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保鲜格里有几袋酸奶,冷藏格里,有一些速冻丸子、速冻水饺、速冻披萨。
刘平顿时又心疼起凯尔希:诺达一个公司的领导,平时在家就只吃这些速冻食物?
他转念一想:那前几天我来她家里吃饭,她是刻意准备了许多食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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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刘平之后,凯尔希就因为过于疲惫,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闻到一股饭香,醒了过来。
凯尔希赤脚下地,从方才刘平翻找的柜子里找出一件艺术气息浓厚的睡衣换上,走出了卧室。
此时,刘平刚完成最后的摆盘,正抬着红酒,往醒酒器皿里倒。
“你会做菜?”
望着一桌丰盛的佳肴,凯尔希不禁咽了咽口水。
刘平被凯尔希的话吓了一跳,赶忙稳住酒瓶,抬头看向凯尔希。
看见凯尔希的打扮,他顿时心头震颤。
在轻薄梦幻的米色睡衣衬托之下,凯尔希仿佛化身成为希腊神话中的女神。
那绰约的身姿与赤脚走出的优雅脚步,都令他心潮澎湃。
凯尔希微笑着看向刘平,缓缓坐到餐桌前,用餐叉抄起一块牛排,没用餐刀切开,直接上嘴撕下一块,大嚼特嚼。
靠!
刘平被这粗狂的动作瞬间惊醒。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饿了……
凯尔希一边大口咀嚼,一边伸出大拇指,无声地称赞刘平的厨艺。
见她如此满意,刘平害羞地笑了出来。
嚼完嘴里这块肉,凯尔希也不管红酒还没有醒够时间,直接倒进杯子,喝了一大口。
“啊……活过来了。”
她看向刘平,露出灿烂的笑容,问他道:“我给你放个假吧!你陪我出去玩儿几天,怎么样?”
“啊?”
刘平惊了:这又是要开什么奇怪的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