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倒在地上装晕,寻思要等一阵再恢复正常,这样,才能体现出药剂从摄入到生效的时间。
这时,拉普兰德醒了过来。
她用虚弱的声音问德克萨斯:“我这是在哪儿?”
德克萨斯将她搀扶起来,没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安慰她道:“你一定是还没恢复理智,没事了,我带你先离开这儿。”
在德克萨斯看来,拉普兰德应该知道是凯尔希绑走了她。
“哦……”
拉普兰德只感到一阵虚脱,扒着德克萨斯的胳膊,差点儿又晕了过去。
昨天一大早,有人闯进她家里,不由分说把她绑住,还把她的脑袋用头套罩住。
睁开眼之后,她便被绑在了昏暗的地下室里。
今天清晨,有人回到地下室,在黑暗中布置了一番。
她被绳子捆着,挣扎了一阵子,便因为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睁眼看到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扫见昏过去的两人,惊呼:“凯尔希?刘平?他们怎么了?”
“他们没事,一会儿就醒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出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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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二人离开地下室的脚步,刘平爬了起来,长舒一口气:呼!这段儿总算过去了!
每次几个女主在没有姬傲天的时候凑到一块儿,刘平就格外紧张。
特别是有凯尔希参与的时候:她现在还不是姬傲天阵营里的,很容易和其他人爆发冲突。
望着躺在地上的凯尔希,刘平露出怜惜的目光。
从外表来看,凯尔希必定在吸入兽化药之后,在地下室里发狂难受了一段时间。
她那件黑色薄纱外套被她撕得粉碎,只剩下那件皱皱巴巴的绿色露肩抹胸连衣裙,还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和德克萨斯一样,凯尔希的口水也从嘴角流了出来,一直淌到脖颈。
望着她白皙的脖颈,还有上面的那个草莓印,刘平不禁笑了出来。
呵,你好像很在意这个草莓印啊?
至于吗?
你不是之前说,家里来过很多男人吗?
身上多个草莓印,也不用特意换上高领外套,把那痕迹遮起来吧?
他伸手探到凯尔希嘴角,替她擦拭口水。
正在此时,凯尔希渐渐睁开了眼睛。
刘平见她醒过来,赶忙扶住她胳膊,帮助她坐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领导,我们在上面等你半天,见你没动静,下来找你,没成想有人在这儿布置了某种药物,让我们发了狂”
凯尔希皱着眉头,回忆起自己丧失理智前的疯狂模样。
她点了点头,“是,我也中招了……”
说着,她突然感到头晕目眩。
要不是刘平扶着她,她必定又要倒回地上。
刘平在心中暗暗心疼:不同于德克萨斯用解药化解了兽化药,只发狂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凯尔希一定是在这地下室里发狂到身体虚脱,才累晕过去的。
想必她现在一定非常虚弱。
“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幸亏德克萨斯有解毒药。趁着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我帮她服下解药,她恢复过来以后,又帮你们解了毒。”
凯尔希点了点头。
刘平看她面色惨白,赶忙继续说道:“领导,你现在身体虚弱,别说话了!我把你抱去卧室床上,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一手挽过凯尔希纤细的腰身,一手揽住她白皙嫩滑的双腿,站了起来。
由于十分虚弱,凯尔希本能地用双手钩住了刘平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了刘平的肩上。
可手上的触感让凯尔希吓了一跳——刘平上身的衣服粉碎,现在几乎是打着赤膊。
这样一来,抱住刘平时,凯尔希肩头的肌肤就紧贴在了他身上。
因为之前发狂,凯尔希出了一身的虚汗,此时体表湿滑冰凉。
贴到刘平身上之后,凯尔希立马感受到一股温热。
加上兽化药剂残留的调节气氛作用,她顿时面色潮红,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搂住刘平的双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贴在刘平的上身,也开始缓缓蠕动,在刘平胸膛来回磨蹭。
因为兽化药对自己毫无影响,刘平此时很有力气。
他没意识到凯尔希已经进入迷离的状态,还以为她只是单纯虚弱怕冷。
刘平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将凯尔希送到了卧室。
来到卧室,刘平俯身想把凯尔希放到床上,怎知凯尔希一直抱着他,没有撒手。
刘平愣了愣,小声说道:“领导,您可以放开手了……”
凯尔希如梦方醒,羞得满面通红,立即松手,从刘平身上掉了下去。
见凯尔希脸上红噗噗的,刘平担心地看着她,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我看您现在脸特别红,可能是……感冒前兆!您一定盖好被子,小心着凉!”
凯尔希接过被子,害羞地将脑袋埋入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而被子里面的身体则以一个Z字型蜷成一团,双腿紧贴在一起,以轻柔的动作互相磨蹭。
以仰视视角在床上看向刘平,这还是第一次。
回想起前天晚上,她就在这张床上,趴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睡了一夜,凯尔希不禁脚趾紧扣,羞得浑身燥热。
透过那双湿润的眼睛,刘平感受到凯尔希的羞涩,暗自思忖:凯尔希这害羞的样子,是不是因为,在我这个下属面前暴露了虚弱的一面?
想到之前在这卧室里发生的剧情,刘平也倍感尴尬。
他起身搔了搔头发,不好意思地说道:“领导,您好好休息。我去客厅坐着,您要有什么吩咐,喊我一声,我马上过来!”
凯尔希双手搭在被子上,露出指尖,又用下巴抵住被子边边,抿着嘴唇,朝刘平点了点头。
她副娇艳欲滴的模样让刘平一时有些恍惚——这可爱的女孩儿还是那个女魔头凯尔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