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普雷河畔,大家并排站着,手扶栏杆,观赏河景眺望对面的钟楼。
李卜克内西先生说:
“每个孩子都能根据自己的喜好,学习自己所感兴趣的,完成教育之后,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选择工作,任何分工都不会受到歧视和差别对待。”
在李卜克内西先生说完,罗莎卢森堡补充道。
在阶级社会,掌握权势的贵族地主制定了上层建筑,并用来剥削和压迫人民,由旧世界制定的世界观,价值观,严重阻碍了人类进程发展,即便是新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发生变化,其总体依然不变。
举个例子,在封建社会和近代社会的转折当中,工业革命和资产阶级,就是相对于封建世界而言的新经济基础,资产阶级革命又形成了新的上层建筑,从文化、思潮、法律、道德层面来反对旧的封建社会,并继续用不算新的手段做旧的剥削之事。
所以说在阶级社会,无论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如何变化,好像世上无新事,旧的事情不断重复的发生,这也是历史周期律的形成原因之一。
台尔曼提出的疑问就是,在没有阶级的新社会,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的辩证关系应该是怎样的,有谁来决定什么才是对的思想和道德观念,如何超越历史周期律。
弗拉基米尔先生说:“在物质极大丰富,生产力极高的社会,人人都已实现自我理想为先导的世界,人们理论上不会产生过度的利己主义思想,利他思想会成为主流,且各取所需和公有化形式,就没了贫富差距和阶级矛盾,应该不会像旧的王朝那样。”
台尔曼则又提出一点疑问,利己和利他。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纯粹的利他思想么,如果你帮了别人,而没有获得任何程度上的自我满足,甚至别人还骂你打你一顿,你还会继续进行利他行为么。
施普雷河畔,大家讨论了很多很多有关未来的事情,赫尔穆特也非常热烈的参与其中,一起想象着事业成功后的世界,同时,大家也在对未来的构思着,寻找着如何通往未来的那条道路。
“在我们有限的时光里,恐怕是见不到那个美好的世界了,但我们必须要尽可能作出无限的实践,要去披荆斩棘,要去划破黑暗,一起去建设社会主义,实现社会主义,只有这样才能让未来的孩子们生活在那个世界当中。”
34 “而放眼当今世界,距离我们所畅想的还有遥远的路途要走,大家要脚踏实地的去做事,就以最近的目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