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黑白的两道身影如闪电般穿梭着,宛如菜刀的巨大刀刃无情地砸击到细小的武士刀身上。汹涌的灵压激突着,将树木翻折,使大地开裂
终于,两人分散开来遥遥相望。
“想不到……你连瞬步都学会了……”朽木白哉好整以暇地评价道“只是……”
“你这样也太从容了吧……”黑崎一护不客气地打断了白哉“还在不慌不忙地分析我的实力。这样好吗?”
“你不是要除掉我吗?”一护笑着将斩月抗在肩膀上,叉腰嘲讽“可你目前还没有给我造成任何伤害。”
“该不会是你的实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吧?”面对一护的嘲讽,白哉的脸色变得阴沉了些,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使出来吧,卍解。”
“你不是说,要除掉我,然后再亲手处死露琪亚?”一护叫嚣着。
“是又怎么样?”白哉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听着不舒服!”一护不爽地臭骂着。
“我要拼尽全力……打败你!将你所有的力量……彻底地清除掉。”一护指着白哉宣告着“你要亲手处死自己的妹妹?别开玩笑了!你的那些道理和借口,我才不想听呢!”
“我只是不准你再对露琪亚……说那样的话了!”一护阴沉着脸看着无动于衷的白哉
“亮出你的卍解吧!我会将它毁了的。”一护伸出斩月指着白哉“之后,我要你在露琪亚的面前……哭着求得她原谅!”
“省省吧,小鬼。”白哉不屑道“任凭你怎么叫嚣……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意。以及露琪亚,和你的命运。”
“卍解?你不要太狂了,小鬼”白哉竖起了刀刃“要死在我的卍解之下……你还早得很呢……”
白哉手中的刀如花一般飘散,盘旋着卷向一护。面对着袭来的无数利刃,一护岿然不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一护抓起手中的斩月猛的劈落。
飞沙走石,山崩地裂。
白哉愕然地看着暴虐的灵压撕碎了大地与天空,将数不胜数的千本樱刀刃吞噬,从白哉身边擦身而过。白色的羽织破碎着飘零在地上,席卷的灰尘遮盖了双方的视线。
“刚才那道光……是什么?”白哉左手指尖滴落着鲜血“那就是你斩魄刀的能力吗?”
“黑崎一护!”白哉感慨地看着被撕裂开数十米深的裂缝。
“是的。在斩击的瞬间,吸食我的灵压……再借由刀锋释放出超高密度的灵压……”一护扛着斩月淡淡地说道“从而使得斩击本身……变得巨大化。”
一护挪下大刀指着白哉“这就是……斩月的能力。”
“你受伤了……看来你还比不过……十一番队队长呢!”一护大笑“怎么搞的,和他比起来,你是走后门当上队长的吗?一下月牙天冲已经让你禁受不住了吗?”
“我再说一遍……朽木白哉。使出卍解吧!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一护高声宣言“我会打败你这个半吊子队长的!”
“要冲上天是吗?好狂妄的名字……”白哉的语气阴沉起来“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迫切地想要看到……我的卍解”
白哉倒悬着刀刃,松开了刀柄“那就看仔细了……”
【他把刀……丢掉了?】
“放心吧,你是不会后悔的……”千百把巨大的刀从地面的涟漪中升起“因为在那之前……你就会……归于尘土。消失在我的面前。”
“卍解 千本樱景严!”
数以千计,不……那细微的刀刃,恐怕已经突破了亿万之数。缤纷的落樱飘洒在一护的周围,刺激着他的神经。一护一个箭步冲天而起,然而千百朵花瓣如潮水般穷追不舍。
一护一个扭腰,月牙似的斩击切开樱色的浪潮,随即反手一击月牙天冲斩向了白哉。
“幼稚……”白哉不屑道,面前升起的来樱色的浪潮,化作铜墙铁壁拦住了这招。
紧随其后的白哉操控的铺天盖地的利刃,如双翼一般拦住了一护的后路,一护反身横挡,却如同抽刀断水般散开,将一护团团围住。如瀑布般的千本樱花瓣裹挟着一护的身躯狠狠地砸落地面。
“说的也是……”一户不怒反笑“现在的我试图用始解打败卍解还是有点勉强了……”
“注意你的口气,小鬼!”白哉猛的转过身来“别说得就像……你已经会用了卍解一样!”
“是的!”令白哉不可置信的话语传来“我就是这个意思……朽木白哉!”
“你说什么?”
“不要再问了……你应该都听到了。”一护缓缓直立起身子“是你不愿意相信吧?我可不想一再地重复……不信就不信吧……”
“不过你总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吧!朽木白哉!”一护狂笑着,身周的灵压不断暴涨起来“你可看好啦!这就是我的——卍解!”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暴烈的灵压从一护身上喷薄而出,四周的大地震撼着。
【不可能。】
【只有处于巅峰的死神才能学会的,斩魄刀的最终奥义……】
【即使是死神中的四大贵族,天生拥有与其他人隔绝且超然的灵压,也要几个世代才能出一个能到达这个境界的人……】
【凡有此成就者,无一例外均可在尸魂界永垂青史。】
【那就是卍解】
【可是这小子算什么。】
【他完全是靠吸收了露琪亚的力量才成为死神。】
【不要说贵族了,他先前连死神都不是。】
【那为什么……他总把卍解挂在嘴边?】
【为什么……】
【他能放出这样的灵压……】
【这简直就是……】
“卍解!”
一护嘶吼着,握紧了斩月的刀柄,巨大的刀身指着白哉。伴随着汹涌的灵力,迷茫的灵子烟雾中显露出一护的身形。白哉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护身披全新的内红外黑的死霸装,手中握着一柄纯黑的细小武士刀,刀锷呈现卍字状态,尾部坠着细小的锁链。
“天锁斩月!”
“只是一把斩魄刀而已……”
“原来……无论是殛刑还是卍解……你似乎都喜好……以践踏我们的尊严为乐!”白哉出离的愤怒了,樱色的刀刃如浪潮般翻涌“那我就让你切身感受一下好了!践踏他人的尊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话音刚落,漆黑的刀锋就落在白哉的脖颈处,白哉不可置信地看着贴近自己的橘发少年。
“看来你所谓的‘我们的尊严’,与处死露琪亚有关……若是这样,那就如你所说,让我来践踏一番吧。”一护自信地将刀尖从白哉脖颈处移开“这卍解……就是为此而学的!”
【那一瞬间……我看不到他的身影……】
【也无从反应。怎么会……】
“你……为什么把刀……从我脖子上拿走……”冷静下来的白哉静静问道“以彰显你的实力吗?”
“不会有那么小的卍解。你只是个旅祸……怎么可能学得会卍解。”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指着,又仿佛是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你会后悔的。刚才那一刀……没有割破我的喉咙。奇迹只有一次。”
“再也不会有了!小鬼!”白哉怒吼着数以亿计的刀刃扑向一护。
“太小了……是吗?”一护微微一笑“那里看看这小不小!”
在白哉震惊的目光中,数以万计的细小月牙状斩击从那小小的黑刀中涌现出来,盘旋着冲向了自己。
“陷景・千本樱景严 千回轮转!”
下意识地,白哉凝聚着周围的花瓣,化作千回万转的铜墙铁壁任凭无数的漆黑月牙在其中弹跳直到消磨干净。
【他在哪?】白哉扫视着战场,试图发现那漆黑的身影。
“你在找我吗?”白哉猛地抬头看去,一护紧握着天锁斩月高高跃起,庞大的灵压汇集在手中。
“月牙天冲·狂岚!”
一护一挥而下,白哉下意识地躲开这一击,随后直冒冷汗地看着这细长的一下瞬间将自己紧密编织的铜墙铁壁一分为二。
“我还以为用不上这一招呢……毕竟你喜欢窜来窜去。”一护的声音从白哉背后响起。
白哉猛地挥动双手,花瓣如触手般围绕向一护。一护轻笑着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那本来是将已经压缩过的灵压再度压缩,形成的极致的切割力量招式,没想到你还会给自己编制一个乌龟壳啊……”一护调笑着在亿万刀刃中游走。
“绝景・千本樱景严 百花葬天”
白哉双手一抬起,无数的花瓣聚集着,化作一朵朵花朵悬浮在空中。一护挪移到花朵区域的一瞬间,那片区域的花朵全部绽放开来。凄美的绝景也表示着无限的杀机,爆炸带来的力量以冲击波的形式伴随着千本樱刀刃划向一护。
“月牙天冲·流云!”
刹那间,一护手中的黑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宛如流云般在四周布下密集的剑压网络,精准地击落了全部的花瓣。
【不可能的……全部被他击落了……?】
“你刚才不是说……奇迹只有一次吗?”一护扛着天锁斩月出现在白哉背后“那这次酸什么?”
“放弃吧……流云是利用压缩的灵压持续性长时间释放的反作用力,精准高效地提高挥刀的效率……你的千本樱……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任由白哉应激般退开,一护满不在乎地说。
“原来……是借由把卍解的全部力量……凝聚压缩成这么小的形式……”白哉喃喃道“来换取以卍解的最大战力进行高速度,高精准,高威力战斗……这就是你的卍解的……能力所在吧……”
“那好……既然这样,就让我连这力量……一并摧毁吧!”白哉吼叫着放弃了一直以来的风度。
“你看好了……黑崎一护。这是……我舍弃了防御,为了歼灭敌人而拼上一切的招式。”
“歼景・千本樱景严”
花瓣凝聚起来,化作数千把樱色的武士刀,如斗兽场一般环绕罗列在两人周围,看起来颇为壮观。
“这上千把刀的葬礼行列……这‘歼景’……是我发誓要亲手将其铲除的人才有幸看到的……”白哉默默地握住一柄散发着微光的刀刃。
“我来了啊!黑崎一护!”白哉挺起手中的樱色利刃冲向一护。
“月牙天冲·烈日!”
一护此刻仿佛化身漆黑的太阳一般冲向了白哉,仅仅挥动刀刃的沛然巨力就直接将白哉手中千本樱凝聚的刀刃斩断!
“狂妄!”白哉话音未落,一护的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一把切开了羽织上的六字,喷涌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羽织。
“奥义·一咬千刃花!”
白哉猛地合掌,指挥“歼景・千本樱景严”的所有刀刃,令其刺向“歼景・千本樱景严”空间里的奔跑的一护。
“没用的!难道你以为烈日仅仅强化了力量而没有强化硬度吗?”
“终景・白帝剑!”
穷途末路之下,白哉终于拿出了压箱底的招式。所有的花瓣凝聚成一块,化作洁白的凤凰冲向了一护。
“最后一招了吗?正合我意!”庞大的灵压汇集于天锁斩月之上。
“月牙天冲·雷霆!”
极度压缩的灵压从天锁斩月的刀尖处释放出来,化作漆黑的光柱,瞬间贯通了白哉的攻击和白哉本人。
“你……究竟是……什……”漫天的樱花落地,白哉捂着自己的伤口,狂乱的灵力在伤口里乱窜,终究无力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