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甩不掉!灵压越来越近了。”士郎频频回头。
“可恶,能不能我们三个一起干掉追兵。”一护夹着露琪亚疯狂逃窜。
“不现实……后面的灵压……是队长级的!”感受了一下后面的灵压,士郎摇了摇头“短时间解决不掉,被拖到高手来了我们就麻烦……等等,前方也有灵压反应!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数柄闪烁着金光的利刃射向了三人。茶渡当仁不让冲上前去,充满力量的双拳挡下了袭来的攻击。
“这是……”
“英雄王……”士郎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说话间,身后的灵压已然追击上来,英俊的的长发公子拦住了一行人的后路。
“大哥……”露琪亚喃喃道。
“朽木白哉……”一护一把将露琪亚丢给了茶渡“泰虎!你带着露琪亚走!这两个交给我和士郎拦着!”
金发的青年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茶渡抱着露琪亚逃走,反倒是对着白哉调笑道。“这不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吗?这是来救你亲爱的妹妹来了?”
“一番队三席天道楔……注意你的话!”白哉皱了皱眉头。
“你的嘴巴还是那么令人厌恶,难不成你也要反叛尸魂界阻拦我?”
“别上来就扣帽子啊……还是说你其实忍不住也要反了尸魂界?”天道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我可以好心帮你介绍一下带头的那几个队长。”
白哉横了天道一眼,正准备闪身离开,一护横着大刀拦在了白哉面前。
“抱歉……此路不通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家伙……”白哉缓缓抽出腰间的斩魄刀“如此固执的……非要救露琪亚不可呢……”
“该我问你才对吧!”一护额头青筋暴起“你不是露琪亚的大哥吗?你为什么不救她!”
白哉微微垂下眼睑,淡然道“无聊的问题。即使我说了,像你这样的人……也理解不了。”
“多说无益。”白哉摆好架势。“接招吧!”
刹那间,双方不约而同冲上前来,刀剑毫无花哨地碰撞到一起。随即触电般分开,遥遥对峙着。
“眼下我的任务……只有一个——”白哉的灵压蓬勃了起来“黑崎一护,我要铲除你!然后再亲手……处死露琪亚!”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一护一把扯掉衣服上覆盖的披风“我就是为这而来的!”
两道强盛的灵压互相辗轧着,转瞬间,两道身影强势地碰撞到一起。
“打起来了呢……”天道侧着脸嘻笑着。
“你是来干嘛的!”士郎质问道。
“我?我是来看乐子的,顺便看看你的……”
“我?”
“真遗憾啊Faker……不,卫宫士郎。”猩红的双瞳宛如毒蛇一般“你能否成为最棒的小丑呢?真是让我期待啊……”
“你什么意思?”卫宫士郎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说透了就没意思了,悬疑剧揭露了谜底就失去了阅读的乐趣。我可是相当有耐心的的,并不会愚蠢到非要立马品尝到精美的盛宴亦或者千年纯酿。”天道夸耀着自身,却宛如毒蛇吐着信子“不过谁叫我心地善良呢?我就好心提醒你点东西吧。”
“卫宫士郎……”
“为什么我们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你有着我们的记忆?”
“闭嘴!”卫宫士郎头痛欲裂,英雄王嬉笑地身影不断在眼前浮现,身着黄金色的铠甲,挥舞着血色的魔剑,投射着满天的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天道随意地从金色的涟漪中取出酒壶和酒杯,陷进身后的座椅之中,慢慢品尝着美酒,欣赏着士郎的痛苦。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该感谢我吗?”天道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借着斑驳的日光将酒照射得晶莹剔透“如果不是我,你可能一辈子都意识不到问题所在,浑浑噩噩。”
“你究竟想干嘛?”
“意义不明……”士郎正想绕过天道离开,天道出声阻止。
“现在可不是让你走的时候……”天道一口饮尽杯中物“前菜还没上,主菜怎么能登场呢?”
“启天之扉,乖离!”
天道手中的斩魄刀化作一柄两个巴掌大的金色短刀状钥匙,与此同时座椅和酒壶陷入金色的涟漪中消失不见,背后探出了数十件武器。
“撒……游戏开始了!”
“烈火拔刀!”士郎的斩魄刀上燃起烈焰“真红之剑将贯穿邪恶!燃烧一切!”
“千子村正!”
“哦……麻烦的能力。”天道轻轻地一跺脚,整个人飞上天去和士郎拉开了距离,紧接着数十个利刃呼啸着冲向了士郎。
“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
七重的盾牌出现在士郎的手中,稳稳当当地抵抗了天道袭来的武器。士郎将斩魄刀插进地面,投影出长弓握在手中。
“赤原猎犬(Hrunting)!”
面对如此强敌,士郎果断地在一开始使用了这件武器。然而天道挥一挥手,一道盾牌升起,任凭赤原猎犬钉死在盾牌上动弹不得。士郎见状毫不灰心,立马投影出扭曲螺旋的剑身的怪剑。
“螺旋剑(Caladbolg)!”
“虹霓剑(Caladbolg)!”
天道针锋相对,一模一样的宝具轰然对撞,一同消失无踪。
“果然?”天道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哈哈,已经开始显现了吗?不要让我失望啊……Faker!”
天道一手指天,难以的金色涟漪出现在上空,随即呈现四面八方包围士郎的形式展开的入口,简直像龙卷风般开始扭动。
接著,无数宝具以如同机枪的态势射出,可谓光与冲击的龙卷风在高地上高高筑起。数量达数十、数百、数千的宝具朝龙卷风中心的少年坠落。
那或者是利刃。
那或者是睿智。
那或者是疼痛。
那或者是救赎。
有屠龙的长刀。
有赐予破灭的魔剑。
有弒杀英雄的长枪。
有缺少固定型态的雷电。
那是……在传说中铭刻,于史诗中颂赞,神话中讴歌的道具最原始的模样,它们被毫不吝啬地投掷而出。从上下左右,甚至全方位射出的,是奇迹编织出的地狱豪雨。这不是人类所能抵挡的力量,这不是对抗人类所应该发挥的力量。
“投影 开始(Trace on)”
是下意识的反抗,还是死囚的挣扎?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庞大的灵压从少年身上奔涌而出,数十、数百、数千乃至数以万计?宛如两军对垒一般,蓝色的灵压交织着,一模一样的道具编制成型,散发着悠久的历史的气息,承载着传说,铸造着史诗,展示着神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道甚至笑出了眼泪“果然那把剑是觉醒的证明吗?真是太有趣了,Faker!”
伴随着惊人的轰鸣,兵对兵,王对王,长枪与长枪交击,宝剑和宝剑碰撞,雷霆与雷霆吼叫,旋风与旋风吹拂,火焰与火焰焚烧。纷乱的灵压在上空碰撞撕扯,搅碎了天际的云彩,明明只是始解之间的战斗,却仿佛已经到达了卍解的领域。
“不错,不错。”天道满意地点头看着下方的人影。接著,他那于空间内侧开启的宝库中再次出现了数十个甚至数百件奇迹。
几乎在同时,士郎身躯里源源不断地涌现出灵压,在士郎的术式下变化成枪或剑,抑或是弓等样貌千奇百种的武具。然后,经过呼吸一次的时间后,两者合计破千的利刃锋口射出。
金属们的冲突声响彻于刮起狂风的战场。
仅有两名魂灵驻足。
然而,一骑当千的英雄们的激烈冲突,确实严峻到能称为战争。据称是所有宝具的原型,最古老的英雄所搜集的种种。
对寻常灵而言将成为必杀的一击,以轻易且残酷之态势持续射出。
相对地,卫宫士郎用灵力把天空中悬浮的奇迹的结晶的镜象、仿制品具象化,制造出无数宝具。一击必杀的竞争永无止尽重复。
“妙极,妙极!”天道一把握住了那宛如钥匙一般的怪异短剑。
“卍解!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斩魄刀。
为死神所持有,足以称为构成自身概念一部分的存在。
对曾经囊括所有财宝的他而言,半吊子的宝宝物不过是他会随手丢进宝库内的存在——但这柄剑在自己所有宝物中,也是格外备受珍视的少数例外之一。
但是,这柄剑却没有名字。
这名字,也不过是他了为图方便才取的绰号。更甚者,它可能连剑都算不上。
毕竟它是当剑或枪等武器在历史上出现前就已经存在。比人或比星球更古老的时代。是神明为开辟世界而挥动,将纯粹力量本身具现化的珍品中的珍品。
劈开这颗星球一切开端的天与地之物。斩裂虚无而成就天空,贯穿天空而回归虚无。象征起始与终结的力量,仅允许继承神之因子的他所使用。与灵魂交融,作为这荣光的存在半身的神器。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其中蕴含的力量早已非配合度或战况等次元足以衡量的程度。是有可能毁灭世界本身的,绝对性武力。不论对手是个体或群体,它会将其所属的世界一并瓦解。全力使出的一击,即是这种程度的力量。
“这是……试炼的开始!”
天道并非对眼下的对手,而是对手里的剑诉说。
而天道手里那柄圆筒状的剑也彷佛在呼应他,宛如削岩机似的开始旋转并被空气包覆。盘据的风卷进更多空气,藉此创造出小型龙卷风。
龙卷风们彼此重合,再产生出更庞大的扭曲空气——这一切都将集结且被压缩至剑的所在处。超越物理性界线并继续提升密度的空气层,最后化为能切碎万物的凶器,随后开始吞噬空间本身。
就连光与声音都朝扭曲的空气收束,寂静与黑喑之剑开始卷进周围。宛如生物般开始撕吼的剑柄被天道紧紧握住——并毫不犹豫朝士郎挥落
扭曲的空气迸散。
收束至斩魄刀旁边,被压缩到超越极限的森罗万象,伴随斩击一同受到解放。释放出的压力使周遭空间产生龟裂,以吸进该夹缝之虚无的形式,翻转世界本身。
这副光景又有谁能相信是挥一次剑所造成的。
从被撕裂的空间夹缝中探头的虚无更加撕裂周遭空间,世界本身遭无数龟裂逐渐侵蚀。砂粒大地犹如黏土般裂开,天空和云朵也被轻易撕碎。
简直像描绘于纸张的风景画被搅拌机搅拌过,犹似地狱。名为斩击的侵蚀一边扭碎繁星,同时朝地上的存在突飞猛进。
【该怎么办?】
记忆的深处,无数次对决,当眼前的金色男子挥动它之时,自己只能哀叹自己的弱小与无力,千方百计,无数次地避其锋芒。
然而——这一次,这个男子出乎意料的将手中的剑对准了自己。
【该怎么办?】
【有什么能抵挡……有什么能解决……】
“你不是还有我吗?”低沉的耳语在士郎耳畔回响。
“拔出来。”士郎懵懂地将斩魄刀紧紧握在手中。
“你害怕吗?”白发的背影问道。
“不害怕。”
“你相信我吗?”
“相信。”
下意识地,士郎挥动着千子村正,伴随着庞大的灵压注入,士郎甚至感觉手中的刀剑颇有些沉重。
然后——挥了出去。一瞬间,一刹那,鲜红的发丝和长刀化作雪白,与此同时,毁天灭地的斩击也被一分为二,从士郎身侧刮过。
“哈哈哈哈哈,有趣极了……你合格了……Faker……或者说‘卫宫士郎’?”天道笑着收回了斩魄刀隐去了身形。
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踪影,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士郎握着火红的斩魄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