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剑戟声在山崖附近回响着,更木狂笑着挥舞着手中的斩魄刀肆虐着。
“怎么了?不卍解吗?”更木狂笑道“难道准备将它留到下辈子?”
“滚开!”柏村咆哮道,面具下的声音嗡嗡作响。“你们这十三番队的败类!你们十一番队反了天了!居然对元柳斋大人动手!”
“别这么说嘛……队长有队长的考量嘛……”更木一脸不屑“怎么,不叫你的副队长一起上吗?”
“少狂妄了!看招!”柏村怒吼着,巨大的手臂握着巨大的斩魄刀砍下“轰鸣吧,天谴!”
暴虐的灵压下,整个场地崩裂开来。两股灵压撕咬着彼此,仿佛两只野兽在对峙。
“喂喂喂喂喂……好歹是个队长……你这攻击强度连那个旅祸都不如啊……”更木狂笑着用浅打顶住了柏村的大刀“那么我再降低一点期待吧……至少……能让我醒醒瞌睡吧!”
“胡言乱语!”柏村一个抽刀,飞起一脚。只见一个庞大的巨足出现在更木身旁一叫把他踢进墙里。
“就这?”
更木狂笑着,宛如魔神一般的身影从废墟中站起。
“更木副队长……不要执迷不悟了……”射场劝解道。
“哟,这不是射场吗?好不容易成了副队长,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长进!”更木露出嗜血的笑容毫不留情挥刀砍来。
“铛!”射场费力地拦下沛然的一击,不远处响起柏村的怒吼“死来!”
更木大笑着一脚踢开射场,迎着柏村的刀砍去。伴随着冲天的灵压,四周的地面猛的炸裂开来,浓郁的烟尘遮盖了两人的身形。
“队长!”射场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看向了滚滚浓烟之处。
“不错……不错……再加把劲!”更木狂妄的声音从浓烟里传来。
“疯子!”柏村咬牙切齿,喉咙里滚出宛如野兽的嘶吼。
“让我们厮杀吧!吞噬彼此的血肉吧!”散开的尘雾中,两人刀剑相抵,一圈圈灵力喷涌而出“抛开那些无趣的道理,来一场纯粹的厮杀吧!”
“不可理喻的狂徒!”柏村左手一掌削来,空中一个巨大的手掌撞到更木腰腹,打得他倒飞出去。
“就是这种感觉!”更木空中一个扭转翻身踏到地面上,坚实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痕迹,身体宛如炮弹一般冲向了柏村。柏村见状挥刀一架,却只见更木面色狰狞地握住柏村的刀刃拉开一刀挥下,鲜血宛如幕布一般挥洒开来。
“怎么了?被吓软脚了?”更木挑衅道“你可是队长啊!是不是被吓怕了还这么破绽百出?”
“哼……区区小伤无足挂齿!”柏村一个力劈华山,数人高的巨刃从天而降。更木反手架刀抵住,巨刃便进不了寸步。
“黔驴技穷了?”更木上前一步,一拳砸到柏村伤口上。柏村踉踉跄跄倒退数步半跪在地上。
“哼!真是无聊啊!就这点能耐你们也好意思当队长!”一脚踢开路上的碎石,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给我站起来!还不是死的时候!就算是死也要像个队长似的使出卍解来才行!”
“你少嚣张了!用卍解来对付你这种叛徒……”面具下的双眼宛如燃烧着火光。
“更木副队长!你再继续下去我就不得不对你出手了!”射场吼叫着警告。
“啊?我是说怎么差点意思,原来你还没出手啊……别像个娘们一样,和柏村一起上吧!”更木刀尖对准了两人。“我早说过了,你们一起上才有点意思!”
“那就得罪了!”射场见状一抹浅打。
“避开暗礁险滩,成为掌舵之师。锦鲤海夕钓!”
射场手中浅打发生变化,化作一柄刀尖内凹,在刀刃上有一根突起,形状犹如“卜”字的奇异刀具。
射场一马当先,架住更木的刀刃,柏村紧随其后,巨大的刀刃变斩为拍挥了过来。更木长啸一声,硬顶着柏村的伤害将射场武器压开,一脚踹到射场腿上把他踢得跪地,纵使被大刀拍得口吐鲜血,更木仍旧不改脸上的笑容。射场化作滚地葫芦,一甩手中的刀刃,浓郁的雾气从刀上蔓延开来。
“呦呵……想干扰我的视线吗?”更木毫不在意地说道。
“君临者啊!血肉之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以人之名者!苍火之壁铭刻双莲、远天静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 双莲苍火坠!”
射场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炽热的烈焰从一角喷涌而出。更木哂笑着正面迎接,可怕的灵压包裹着他的身体,一刀挥散了爆炎。
“真是难以置信的战斗力……”射场并指作剑“破道之十二 伏火”
巨大的火网冲天而起,笼向更木。更木状若鬼神,暴虐的剑压将火网撕得粉碎。见更木招式用老,一个巨大持刃大手出现在更木身侧一刀斩去。淋漓的鲜血从他的腹腔喷涌而出。
“觉悟吧!更木!”柏村显露出身影,一刀猛地劈落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更木一手架住柏村的刀刃,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柏村手腕,狰笑着猛地用力,就将柏村巨大的身躯整个掀了过来砸落在地上。
“既然你死都不肯解放,那就趁早歇着吧!” 更木高举着刀刃,刷地挥落。
“队长!”射场一个瞬步拦在了柏村面前,然而这一刀实在是太急太猛,射场根本就招架不住,整个人被劈落一旁。
“射场!更木你这该死的家伙!”柏村怒吼着扶住了射场。
“啊……有人帮你挡刀了啊……”更木自顾自地挖了挖耳朵“你捡了一条命啊……”
将射场轻轻地放在角落,柏村转过身来,身上的灵压愈发的凝重。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柏村挥舞着刀刃,猛烈的灵压直冲云霄“卍解!”
“噢——”更木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黑绳天谴明王!”
巨大的黑甲武士出现在更木面前。数十米高的身躯一手撑着地面,一手高举着大刀与柏村同步动作。眼部以下的脸孔被红色面巾覆盖,有厚重的盔甲覆盖,并有巨大黑色粗绳捆绑在背后。
“准备接招吧!更木八千流!”柏村怒吼着“就用你最爱的厮杀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木仰天长啸“厮杀吗?”
“要是死了变成鬼,记得再来找我大战一场啊!”
“狂妄!”暴虐的刀刃一挥而下,更木直接被这股巨力压得小腿陷入地面。
“真是令人爽快的力量!”更木狂笑这冲上前来。
“哼!”柏村冷哼一声,左手化作拳头一挥而下。更木反手一剑刺入黑甲巨人手上,然而攻击的范围属实太小,对于巨人来说不过是被针扎了一下,更木整个人就被锤飞了出去。
“你将会后悔让我使出卍解的!”柏村一步猛烈的践踏,方圆百米的距离龟裂开来,整个大地翻涌,更木更是难以站立。
“为你的狂妄,下地狱后悔去吧!”深厚的灵压汇集在盔甲武士手中的宽刃之中,如彗星砸落地球,趁他病要他命,大刀一把砍到更木的身上溅起数米高的血花。随后,肆虐的灵压彻底摧毁了那一片全部的土地。
“结束了……哪怕你更木八千流是前代剑八,吃了我这一下恐怕连影子都不会剩下……什么?”柏村吃惊地看着烟尘中衣衫破碎的更木缓缓直起身子,身上还绑着之前受伤残留的绷带。
“啊……够劲!”更木仰着脑袋,任凭鲜血从脸上流淌着,他的气息反倒是愈发的强盛起来“果然拖着受伤的身体拿浅打打卍解有点吃力……以防万一,我还是解放我的斩魄刀吧……”
“你说什么?你这家伙不是……”
“不是始解都不会?”更木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狰狞地看向柏村“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好歹跟着队长那么多年了,不学点什么可对不起我这机灵劲啊……”
“吞噬吧,野晒!”
更木一手握住巨大的刀刃,向着柏村挑衅道“现在刀的大小差不多了!让我们继续厮杀吧!”
“胡言乱语!就算你学会了始解也不过是一段解放,怎么比得上卍解!”
“啊……旅祸也就算了……怎么你这个尸魂界的队长还要我来解释?”更木双手握住了野晒“始解也好卍解也罢,强弱都是相对自己而言……从来没有什么始解对抗不了卍解的屁话!”
“狂妄!”黑甲的巨人双手握刀从天际再一次劈落。
“来得好!”更木举刀上挑,两柄巨大的刀刃碰撞在一起,灵力的湍流如风暴般撕碎了四周的事物。
“喝呀!”更木猛地加力,巨人的大刀直接被这蛮力挑开,炽热的灵压直冲而上划过巨人的胸膛和头盔。
“嗯?原来这东西……和你本身连接在一起啊……狛村左阵……”更木笑着看着柏村脸上的面具也出现了和黑甲巨人头盔一模一样的裂缝。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赢过一招罢了。”柏村的面甲碎裂,颓然地掉落在地上。
“太让人吃惊了……”更木吹了吹口哨“原来你是这副模样啊……在哪个面具下面。”
只见那副面具之下,却是一副狼头,毛皮的配色与秋田犬相同显得颇为有趣。
“看上去……你对此丝毫不感到惊讶。”
“无所谓了,外表和作战时两码事。”更木随意地扛着大刀。“问题是……你有这野兽的长相……是不是也可以像野兽一样凶猛呢?这点很重要”
“一昧关注外表……却看不透对手真正的实力,这就是你的弱点,更木!”柏村挥刀低抚,巨刃宛如破冰船一般切开大地,更木挥剑抵挡,然而自身重量属实有限,竟然被这一刀直接挑飞到空中。
“呵……有想法……”更木轻笑着握住了手中的巨刃,扭转身体“然而……不够!”
巨大的黑甲武士踏步而来,趁着更木无法挪动身躯再一记上撩剑斩向更木。更木身躯猛地扭转回来,巨大的刀刃再一次和明王的刀刃碰撞,反倒是直接压过了黑绳天谴明王的攻势。武士大刀砸进土中,还没回过神来,更木借着击打的反作用力直冲明王而来。
“你这个大家伙……似乎很适合试试队长教的这一招……”更木狂笑着看向这巨大的明王。“和我一起起舞吧!野晒!”
“呼……这招还是有点不听使唤……”更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淡然地看着仅仅凭借一只手强撑着直起身子的明王。
“还……还早呢”柏村奋力挣扎着“还没完呢……”
“我已经……玩腻了。”更木摆了摆手“我对半死不活的人没兴趣。我要走了。”
“站住!”柏村吼叫着。
“要是挂了就没意思了。”更木扛着大刀背对着如山岳般的明王“毕竟……死了的话就再也砍不了人了。”
“我说你给我站住!休想去对总队长出手!”柏村怒吼着,明王高举着刀刃奋力砍向更木。
“无聊至极……总队长那是队长的对手。”更木一剑挥开明王之刃“就这么想死吗……那你就去死吧!”
就在野晒即将斩落明王首级之时,一道迅捷的雷霆轰击到更木的腹腔上,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
“雀部!”柏村惊讶地看见赶来的身影。
“你还好吧,柏村。”长次郎关切道。
“呦呵?一角那小子被你解决掉了吗?我还以为接下来要无聊了呢……”烟尘之中,更木缓缓直起身来“有意思,有意思极了既然我们的队长交手了……”
“那么我们副队长之间也该分个高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