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天涯,方知人生无非以自我为中心。——《冰与火之歌》
“全员以巴斯特第一防御法阵排列顺序列阵,以我为中心,徐步前进。”埃里克斯指挥着部队向前,缓缓走进门内。
大门之内没有灯光,一片昏暗。是不是还能听到蝙蝠发出的悉悉索索声。
埃里克斯当然知道敌在暗我在明的劣势,所以指挥教众们点燃火焰法术。
“呼——”
大家点燃了一次星炎法术,但是没有达到照明的效果——不知道是因为被熄灭了还是因为火焰太微弱了。
“再试一次,这次用爆炎法术。”埃里克斯指挥道,“以施法者——”
但是还没等他们开始吟唱,周围就传来“砰砰砰”的声音,这像是刚才遇到的异宇宙武器。
所有教徒们的法袍几乎一下子被打穿:因为法袍本身具有一定的防金属系法术能力。
“便携式法术,青金之盾。”埃里克斯展开法术防御,同时重新拿出卷轴:“召唤术,甲胄冥王!”
甲胄冥王被召唤而出,刚刚扑向那些射出金色物体的口子上,就被不知是谁什么的一只手臂拍倒在地。
“谁?”埃里克斯看向前方。
“唔噢噢噢——”前方传来一声大吼,教徒们惊奇地发现:眼前的黑色迷雾瞬间散去,一头巨大的黑色猩猩蹲在他们的前方,大概宽两米,高三米。
“这是什么?变异物种吗?“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们是从哪买来这么大的工厂的。”一个教徒吐槽道。(就你话多)
“小心,他要攻过来了!”埃里克斯提醒,大家立马警觉,加强了对甲胄冥王的操控。
“喔喔喔喔喔……”猩猩怒吼着冲锋,正面迎上甲胄冥王。
“甲胄冥王,卷浪斩!”埃里克斯给甲胄冥王注入了力量,甲胄冥王的右手环绕起了一层波浪,正面和猩猩擦出火花。
正当两头巨兽酣战之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等等,主法大人,让我来吧。”
此人是调查组的人,这时看他的手上有一串——
香蕉?
埃里克斯和另外的人一脸懵逼:就靠这玩意,能征服他们的召唤兽?
“且看我的。”那人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术:“维纳斯安抚法术第一式,心灵撞击。”
她的身边冒出了一阵蓝光,头顶出现了一只发光的眼睛,直射入大猩猩的头部。
“不要怕,慢慢走过来吧。”他温柔地说道,随后就缓缓向猩猩走去,“不要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唔,呃呃嗯嗯嗯……”猩猩看起来还没有买账。
“停,停,你嗓子不疼吗?”她又问候道,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温柔。
这时猩猩紧绷的表情有了一些缓和,刚刚的唔咽声也渐渐消失,好像真的被安抚到了。
见此情况,他乘胜追击:“把无谓的坚持放下吧,每天被如此训练,饱受如此的煎熬,又是为什么呢?”
猩猩默不作声,若有所思地愣在原地。
“静下来吧,我想听听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想必你自己也很久没思考过自己是怎么样的了吧?让我来帮你找回那个自己,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呜呜,哦哦。”猩猩的情绪好像被改变了,开始变得有点委屈了起来。
一旁的埃里克斯看着这化干戈为玉帛的皆大欢喜场景,不由得开始羡慕起来:“不愧是心灵系法师,解决问题只要找到了突破口就是快。”
“是啊,主法大人,我回本宇宙了也想修一下心灵法术这门课程。”一旁的法师也投来羡煞的语言。
“一般人想学可都不行呢,得看天赋。”埃里克斯摇了摇头,“要是和普通法术一样的难度我也就去学了。朝夕这孩子,还真是异于常人呢。”
“大人,如此法术,岂不是只要能施法都能够感化了?”一个法师问道。
“不,这种法术需要钻别人心灵上弱点的空子,此次侦查我们发现他们抓了异宇宙的动物们去以虐待的方式训练,在无数次对战以后决出最强者,进而用法术进行改造。只是他们漏算了“心”的力量呢。”
“真是个乖孩子呢,拿去吃吧,你应该已经很饿了。”朝夕把香蕉丢给了猩猩。
此时的猩猩脸上已经露出了微笑,他盘起腿坐下看着朝夕,像是在注视着挚友一样。
看来已经成功了呢。
大家都这么想,但是下一秒朝夕的惨叫却从前方传来。
“额啊——”她口吐鲜血飞出几米,打飞她的正是方才面带微笑的猩猩。
埃里克斯的反应很快:“看来是敌人加强了对于这个猩猩的控制,无论是要杀死它还是说服它都必须先把它打倒。”
“爆炎烈冲。”埃里克斯再一次指挥着甲胄冥王前进,但是此时的猩猩力量大幅增长,一拳便将它打到后方。”
“可恶,只能用那招了。甲胄冥王,神力拳!”
这招是甲胄冥王的最终奥义,此时所有法师都加大力道为它充能。甲胄冥王也不负大家的期望,全身散发出金光挥舞着右拳直冲上去。
这可谓是史诗级别的一次对拳,双方脚下的地面都尽数开裂,双方身后的气浪席卷了整个基地。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这一次对拳结束了。
烟尘之中,甲胄冥王的身影渐渐消散——现在他们的法力已经无法支撑甲胄冥王的运行了。
“赢,赢了吗?”
正在他们喘气之际,一声高昂的长啸传来,对面的是被伤到一只手臂的猩猩,他看起来更加暴躁了。
“大人,没有办法了,用金色法术吧。”
“好。”埃里克斯刚刚拿出miya给的金色法术的卷轴,却被打断了。
打断他的是刚刚被打飞的朝夕,她擦拭着嘴角的血,身边已然出现了更为强大的安抚法术阵:“要是用了那个,我们前方就彻底没有依靠了。让我再试试吧。”
“可是……你不怕……”埃里克斯欲言又止,架起了一个护盾,“算了,再相信你一次,你这孩子是不会轻易听从他人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