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经久不衰的法术都是由人写出来的。——《中央法众教义》
“不,我们还没输呢,所有人摆好解咒御阵,再撑一会儿教主应该就会派人出来的。”天命教徒的首领指挥着,“随时保持冷静,这是教义的一条。”
“可,可是……”一个教徒想说什么,被他打断了。
“他们这个召唤法术的条件是施法者不能把自身法力的供应链断掉,也就是说他们无法再吟唱其他法术,他们到极限了!我们撑过去就能赢。”
“遵命。”
此时埃里克斯站在甲胄冥王的头上俯视着底下的人们:“雕虫小技罢了。”
“甲胄冥王,攻击!”
埃里克斯一声令下,甲胄冥王便横冲直撞过去,一击撞上天命教法阵。
“物理系法阵,分散受力!”只见指挥者一声令下,周围的教徒开始吟唱,法阵周围开始旋转,甲胄冥王的力量被转向四面八方。
“炎系法阵,怒焰升空斩。”一把巨大的火焰刀刃被拔出,这个法术被埃里克斯看见了,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别骗人了,这不就是《冰与火之歌》所记载爆炎法术其中一式吗?不过是不是改了个名。”埃里克斯直截了当地说,他所习得的法术不会有错误。
“好像是啊。”
“对对对,虽然没学会,但好像就是这个。”其余的教徒们也开始附和起来。
这是对面的天命教徒看有些不对,其中一个急忙反驳:“你们休要妖言惑众,这乃是教主亲传给我们的。”
“少来,你们教也就是个缝合怪。”埃里克斯加大了些法力输送,甲胄冥王直接冲破了怒焰升空斩,一拳砸向天命教徒们。这一拳将大地打得都裂开了,对面的天命教徒也是大多狼狈倒地。
“你们这群混蛋,我定要和尔等死拼到底!”
他又站起来,把教袍一脱,露出写在身上的咒符
“燃烧法术,天地尽灭!”
“虽然名字很狂,施放方式也很悲壮,但是我看你并没有意识到自爆早已经被看穿了呢。”
“那就试试看吧!就以你们这无法施法反抗的状态!”只见对方的身体变为无数团火焰飞向甲胄冥王,许多教徒也效仿他做出了如此的举动。
“别忘了,冥字加三点水可是可以变为溟的。”
原来不久前miya就探查清楚了他们的大部分法术实体,并想好了破解方法。
“看起来他们没发现我并没有对甲胄冥王建立联系呢。”远处一位混在队里摸鱼的法师笑道, “便携式法术,波塞冬深海术式第十二式。”
咒术念罢,一层保护膜罩在了甲胄冥王的身体上,所有人站在他的旁边,前面的人自爆所产生的火焰,全数被这层屏障吸收。
埃里克斯看到这般垂死挣扎的样子很是无奈:“真是执迷不悟,我赏你们一个壮烈的死法吧。”
只见埃里克斯迅速念咒,然后轻轻触碰一下甲胄冥王的脑袋。
“甲胄冥王,大地崩裂!”
技能如其名,今天又是大地母亲头皮发麻(物理)的一天。
“轰隆——”一声巨响,天命教徒们彻底被掩埋在了大地之内。
接下来出现的事情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
“嗡——”刚刚打败当下的敌人,他们面前居然就打开了一扇大门,是通向里面的。好像不是人工,而是全自动:前方的敌人好像就等着他们进来。
“主法大人,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那还用得着你说?”埃里克斯微微翻了个白眼,“我的目的是要用这阵龙卷风彻底摧毁这件工厂,为此我可是花很长时间准备了甲胄冥王和第一式这个巨难背的法术,你们应该也背得很累吧。”
有时候强大的法术吟唱起来会很麻烦,所以需要提早吧所需要画的咒符,所要念的吟唱词都给准备好。
不过能够同时施展这两个高强度法术,埃里克斯算是较为强大的中阶主法了。
“主法大人,我们要不先回去?”
“好,我们先回去吧。”埃里克斯答应了,此时龙卷风也袭来,看起来这工厂是要无了。
话音刚落,整个工厂周围都有了强大的震意,一些房瓦都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主法大人,出去的通道被堵塞住了。”这时后面的人向他报告
“那你们把它疏通啊,因为暴风卷下来的碎石块不是挺好处理的吗?”
“大人,不是碎石块!”
“什么?”埃里克斯往后查看,发现一个法阵布在了他们的来路上,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禁锢法阵,埃里克斯定睛一看,他居然无法解开。
“大人,传送法阵也无法发挥作用。”
“啧,看来这窝贼人有点东西。”埃里克斯有些难受,这时候一旁的法师接通了联络法阵。
“殿下,我们此时困于……”埃里克斯正要发话,被miya淡定地打断了:“放心,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往前进,有我们在外面制造压力,加上你们有甲胄冥王和我给你们的那个金色便携式法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此时miya的语气不同于平时的随意俏皮,变为了严肃与命令式的语调。
整个集中营的人都知道,殿下用这个语气说话,那就说明……她认真了。
“殿下,保证完成任务!”所有人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教会礼。
“那就好,前进吧!此时他们应该派人去抑制龙卷风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miya关掉了通讯法术,接着打开了与另外两个小队的通讯法术:“正面小队,前方应该有强大的敌人,需要警惕并且提前架起防御法术。”
“遵命。”正面小队收到了消息。
“后方小队,继续往内,注意防范后方和左方的通风管道。”
“遵命!”
此时一个黑衣人刚刚在工厂外止住刮来的龙卷风,气喘吁吁地暗暗担忧:“真的什么都被那女人看到了?我明明防住了她的法术啊?”
还是说……她已经知道我防住了她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