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蔓延,连校园也受到了影响。
议论,讲述,描绘。
亦或者是某些带着灿烂笑容青年那对着害怕女孩们的承诺。
却总归掺杂了几分恐惧。
在这不大的校园中堆积酝酿。
他们或许并不知晓的是,这样酝酿的恐惧,对于一些特殊的存在而言,格外的诱人。
华丰县第一高中。
灵异社开展的鬼屋参观活动正式结束了。
活动举办的很成功。
只是反响却很是一般。
大家对于自己的梦里出现的那一双漆黑眼眸并不欢迎。
也再不想要来到这里参观。
而那些大大咧咧的存在,不管来上几次,却也都是不当一回事。
勾不出几分恐惧。
也有一些本来就是不想来参观的存在。
还有一些懒得来的家伙。
并不奇怪。
这鬼屋,总归是在几天后,没有了热度,门罗可雀起来。
索性宣布了圆满结束。
甚至连招收几名社员的目标都没有完成,在失去了井田君的情况下,灵异社这仅剩两个成员的情况下。
连组建社团的最基础人数都没有达到。
不知能不能存活过下一轮的社团考核。
只是那大大咧咧的社长却似乎并不在意。
鬼屋前。
一高一矮两个女孩,静子和玲子。
她们拆卸着鬼屋上的装饰。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
那还没有拆卸整理好的红色飘带,滚动的纸伞,还有那简易祭坛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让静子站立在门前,迟迟没有迈出步伐。
静子已经先一步的进了去。
没有等到那跟随而来的身影。
在黑暗中望向那带着几分颤抖静子。
看着她那害怕的模样。
掀开了那鬼屋之拉起的窗帘,光照了进来。
也推开了窗户。
风吹起了窗帘。
也带起了那被安置上桌子上的老旧锦画。
随着风扬起,没有了那样深邃的模样。
教室中一片亮堂,场景再不恐怖。
玲子背着那照射进来的光芒。
笑嘻嘻的模样。
“你怎么还是那么胆小啊,静子!”
调笑一般的语气。
却让静子嘟起了嘴巴,明明身上带着那不合时宜的雄伟,却是一副娇憨少女的模样。
想要开口。
却不知道怎样开口。
“还不是你!”
忽的,眼眶红了起来。
望着面前那大大咧咧的女孩。
“太让人担心了!”
本就不是什么能够憋的住的性子,忧愁了好几天之后,那比一般女孩还跟柔弱几分的静子终于是再忍耐不住了。
“我好害怕。”
带着几分哭腔。
只是这般模样却没有让那房间中的玲子停下那笑嘻嘻的模样。
短暂的停顿。
笑容中更多了几分温和。
向着那低下头来,不断揉动着眼睛的静子。
望着她这不安的模样。
低声而又温和的话语。
“没事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没事的,静子,会没事的。”
眼眸中仍然带着血丝,没有褪去。
虽然自己对着静子说这样话有些奇怪。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小小的女孩保护大大的女孩。
许久才得到了回应。
“嗯。”
两个女孩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
…………。
昏暗的街道。
蓝白色的警戒线阻拦了街道的两段,却挡不住好奇。
人们还是在警戒线的两段驻留。
即便随后就是被警卫驱赶离开。
街道的中央。
一位充满活力的女孩,或者说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女孩。
贴着可爱贴纸的提包已经坠落在地面上。
书籍散落而出。
无人收拢。
女孩安静的躺在地面上,已经没有了温度。
巨大的豁口从女孩的嘴角向上延绵。
猩红的皮肉不自然的翻卷而出,展露那苍白的骨骼。
鲜红色的血液沿着那嘴角的豁口缓慢的流出。
沾染在地面上。
像是一副异样的画卷。
只是很可惜。
这幅画卷的主题一定不是美好。
因为女孩那原本明亮的眼眸,在此时却猛地突了起来,伴着那狰狞无比的面容,可以预见那死亡前的挣扎。
却并没有作用。
化为了这冰冷的尸体。
在这花一样的年纪。
重重的击打声。
不在乎自己的拳头已经变得泛红,渗出鲜血。
仿佛感受不到痛处。
壮硕的警长。
无力捶打着那一旁斑驳粗糙的墙壁。
自责而又悲伤不已。
“这个混蛋!这个疯子!不管你藏在那里!我一定会抓到你!”
恶狠狠的话语不断的吐出。
却掩盖不了那无力。
凶手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他没有找出任何的破绽。
甚至连猜测都做不出来。
在和同伴分开之后,仅仅只是五分钟,便是变成了冰冷的躯体。
模糊的监控中只有女孩那惊恐的尖叫。
没有指纹,没有搏斗挣扎的痕迹,没有脚印,没有目击,没有嫌疑人。
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在这五分钟,仅仅只是五分钟里。
除了女孩脸庞上狰狞的豁口和冰冷的身体。
再没有其他。
干净的就仿佛没有人做过一般,只留下了那已经冰冷的女孩。
徒然升起了几分无力。
在这一刻,这壮硕的警长对于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抓捕到这个危险异常的犯人产生了几分迷茫。
他的心乱了。
停顿。
沉闷的呼出肺中的空气。
眼中的愤怒被压抑了下去,却并非是消失不见。
像是那堆积的火山。
冷静而又平静。。
“我会抓住你的。”
语气不再是那种恶狠狠的状态。
却更多了几分威慑力。
固执而又坚定。
…………。
那坐落在大山深处的荒废神社之上。
盘踞在此的祂。
那不可名状,无法描述,被束缚于此的倒霉蛋,黯目。
此时向着那山下的小镇投去了目光。
那目光凝重而又危险。
这一次祂看到了。
即便带着几分模糊。
祂袭击了黯目铭刻下微弱痕迹的学生,黯目也透过自己留下的微弱痕迹确定了祂的存在。
那是一个诡异。
一个和祂一般存在的诡异。
散乱的长发,米黄色的大衣,皮靴,遮挡大半个面庞的口罩。
还有那阴冷的话语。
“我美吗?”
足够的有特点,也足够的熟悉。
黯目对于这样的一幕,或者说对于混合这些要素的存在有着足够的印象。
“裂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