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杀人?!”
听到毛利的这一番推理,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目暮警官同样也不例外,不过作为现场最高负责人的他还是很快的调整了心态,将注意力放在了之前从未见过,并且似乎也与案件没有什么关联的服部身上:
“话说回来,这位小哥你到底是谁?小兰的同学吗?”
“他叫做服部平次,来自关西,和工藤新一那小子一样是一个少年侦探。”
毛利替服部做着介绍。
“服部平次?来自关西?”
听到这个名字,目暮警官思索了片刻,不由得惊叫出声:“原来是你?你就是大阪警署现任署长,服部平藏正在就读高中的儿子吗?!”
目暮警官倒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一把搂住毛利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喂,你可不要输给他了,毛利老弟!难道你要让这个局外人兼毛头小子逞能吗?我可是把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大侦探!”
说完,目暮警官还大力的拍了拍毛利的肩。
看着两个身为话事人的中年大叔还在一旁不停的嘀咕,服部不由得不满的开口叫道:
“你们还在干什么啊?从死者身上的体温,以及死者身上完全看不出有死后僵硬和死斑的情况来看,他的死亡时间肯定是在我们进入书房前三十分钟之内。所以,案发时间应该是下午三点半到四点,现在尽快查出这段时间可能犯案的人的不在场证明才是最重要的吧!”
“说……说的也是!那……”
不管是名侦探还是高中生侦探,大侦探还是小侦探,在这些人面前已经习惯了当一个没有主见的工具人的目暮警官,下意识就要按照服部的说法去行动。然而就在这时,毛利却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目暮警官,破个案而已,没必要做这些花哨的准备。”
“哈?!”
目暮警官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服部的反应倒是很激烈:
“你真的是侦探吗?大叔!确定不在场证明是确定任何一个案件中凶手的关键!你居然说这是花哨的准备?你不会真的被我给说中了吧,自己其实是个糊涂侦探,之所以突然变成名侦探完全是因为……”
“糊涂的是你,侦探小子!”
毛利一脸严肃,毫不客气的呵斥道,“你认为一个能犯下这种密室杀人罪行的高智商罪犯,会考虑不到不在场证明这种基础的东西吗?会没有做好应对警方问询的准备吗?你这个高中生侦探是聪明人不假,但人家凶手也不是傻子!”
“……”
“即便是大叔你说的这样……询问不在场证明也能帮助缩小嫌疑人范围啊!哪里是什么花哨的准备!”
毛利没有直接回应服部,而是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从鉴识人员那里取来了那根涂有剧毒的针,并将其展示在了众人的眼前:
“我问你,侦探小子,如果你是犯人,你会怎么用它杀死被害人?”
“……怎么杀死被害人?”
服部愣住了,“当然是拿它直接扎在被害人的身体上啊……”
“没错,就是直接拿它扎在被害人的身体上,就是这么简单。这上面涂有立刻发作的剧毒,因此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瞬间让被害人的心脏停止跳动,整个过程甚至要不了五秒。”
毛利如此说道,然后微微顿了顿,又继续道,“那么,杀掉被害人之后呢?如果你是犯人,侦探小子,你又会怎么做?”
“……又会怎么做?当然是处理掉犯罪工具然后离开现场啊……”
“是啊,处理掉凶器,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凶手的思维逻辑。但这个凶手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毛利的眼中闪着精光,“明明只是很微小的毒针,哪怕是用纸随便包裹住然后揣兜里,最后冲进马桶,总共也要不了多久吧?就算再加上杀人用的五秒,时间也依旧很短不是吗?”
“难、难道说……”
服部陡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毛利身旁的柯南也瞬间瞳孔地震。
毛利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没错,凶手就是连这么短的时间都没有,没办法对这根毒针进行回收处理,这正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与关键点……”
“而在场的诸位,如果都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去代入的话,似乎都有杀掉被害人的可能性,并且都有充足的时间……只有一个人例外!”
毛利的话音落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放在了女主人达村公江的身上——根据尸体情况得到的下午三点半到四点的这个时间段里,在场的所有人种只有这位太太与被害人接触的时间连一分钟都没有!
……
实话实说,当服部看到警方从达村公江身上搜到关键证据,也就是那个有着可以放置毒针的特殊设计的钥匙扣时,整个人都处于怀疑人生的状态——他万万没想到,毛利竟然会用这样的思路轻松破案;也万万没想到,被他认为是水货侦探,甚至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的毛利在他连思路都没有完全打开的时候便率先抓住了破案的关键。
除此之外,在达村公江承认自己是凶手后,毛利像是无意间说出的,打断了前者叙述自己犯案动机的发言也让服部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