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认出了自己的调查对象桂木幸子,但是没有动声色,达村公江则是在瞬间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而且还严厉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
“哦,是我叫她来的,我是看爸爸一直不愿意跟幸子见面,所以我才硬逼着爸爸答应的,”
同样从客厅走出的达村家的未来家主达村贵善如此回答道,“不过看样子,爸爸他从刚才就一直没离开书房……”
见男朋友帮自己做了解释,桂木幸子便微笑着看向毛利等人:“对了,妈妈,这几位客人是你的朋友吗?”
“是不是都跟你没有关系!”
达村公江厉声道,一点都没有给桂木幸子面子。后者和达村贵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而达村公江还在继续说道:“还有,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以直接对我妈妈长、妈妈短的。”
“对、对不起……”
桂木幸子一脸难过的低下头.
达村公江看都没看桂木幸子一眼,直接转头对毛利说道:“请跟我来吧!毛利先生。”
说完便向楼上走去。
看着达村公江上楼的背影,达村贵善表现的相当不满:“搞什么!一个续弦,有什么了不起的!”
“续弦?”
毛利很是有些意外。
听到毛利的问话,达村贵善先是一愣,随即解释道:“嗯,二十年前,我父亲和我母亲离婚了,然后娶了这个女人。好像她也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不过丈夫死了。”
“这样啊……”
毛利若有所思。
……
说实话,以目暮警官为首的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数十名警员们,对于如今有着名侦探名头的毛利那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对方每次都能帮助他们破案,他们只需要跟在其身后捡业绩就行;恨的则是对方几乎每周都能给他们带来案子,大大提高了他们工作的繁忙程度。
就比如说今天,明明天气很冷,现在的时间也不早(甚至是到了下班的点),好多摸鱼了一整天的警员们都已经开始想着回去窝在暖炉里好好休息一番,结果毛利的报案电话又跟死神铃声一样响了起来……
……
达村家。
“介绍下现场的基本情况吧,毛利老弟。”
心累的目暮警官一边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着毛利,一边如此说道,一旁的高木刑警则是认命的拿出了记录用的警察手册和笔。
“咳咳,情况是这样的,警官……”
从毛利那里了解完大致情况,并且让就位的鉴识人员拍好照片后,目暮警官将众人全部召集到了一旁的屋子里。
“这是件谋杀案吗?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开门见山的向毛利问出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并且还顺势表明了自己的看法,“我看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搞不好……”
“毒杀。”
毛利还没来得及接话,过来蹭委托的服部便如此说道,语气相当笃定。
听到这忽然冒起的声音,众人便都把目光投到服部的身上。
服部神态自若,甚至还有几分享受:“这个死者是被某个人下毒杀死的,证据就是在他的发根边缘有一个红色小点,而尸体旁还落有一根针。并且死者的嘴唇和手脚尖端,已经开始变成紫色的了,眼结膜上还有溢出血点,这些都是窒息致死的症状。但是,现场以及死者的尸体上根本找不出死者是被勒死的痕迹,或是被溺死的迹象。因此便可以推测,死者是被人用带有剧毒的毒针,刺入脖颈致死的。而且,这种毒药应该是一种可以立即致死的剧毒。”
(立即致死的剧毒?)
柯南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曾经被强迫灌下的红白胶囊,据那两名黑衣人所说,那是一种可以杀人于无形,并且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也能立即致死的毒药。但在自己身上却发生了奇怪的反应......
毛利注意到了柯南的眼神涣散,瞬间猜到了他可能在想啥。于是一边十分顺手的rua了rua后者的头发让其重新集中注意力,一边开口分析道:
“尸体旁掉落的这根针应该就是凶器,不过具体是不是还要检验才能知道。但如果这就是凶器的话,凶手应该把它处理掉才对,而不是就这样把它丢在死者旁边......一根针而已,随便找本书夹在里面我们就很难找到……所以,凶手把针丢在这里,应该出于某种目的或者是某种用处吧……”
对于毛利的这番分析,目暮警官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将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肥肥的下巴思索道:
“话说回来,书房里所有的窗户都是从房间里面反锁的,要从外面进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稍微顿了顿,目暮警官来回踱着步子继续道:“这么说来,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门了,所以现在最有可能犯下杀人罪行的,就是你们这个家中握有这个房间钥匙的人。”
说完,目暮警官走到达村公江面前:“夫人,这个房间应该有好几把副钥匙,对吧?”
“没有,”达村公江打开手袋,拿出一把钥匙说:“这里只有两把钥匙,一把是我手上这把,另一把则在我先生身上。”
“你先生身上?”
“对,他平常都习惯把它放在裤子的口袋里面。”
“那么,让我看一下……”
目暮警官半跪在死者身旁,看了看死者鼓鼓的裤带,把带着手套的手伸了进去,掏出了一把钥匙,正是这间书房的钥匙。
“这、这怎么可能?!”
目暮警官惊叫出声。
柯南和服部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毛利则是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