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在手,随我!”
吕承龙左手离开车把,攥紧手中的北极军关公大刀,这把刀的形制可以追溯到一千六百年前的大汉庄穆王关云长,在大汉再兴天下的一千六百年中,无数的英雄豪杰,忠臣良将手持着关公大刀,为了圣天子和天下大道抛头颅洒热血。
长杆一阵轰鸣,巨量的雷电从雷盒中一阵阵的迸射,将大刀的刀刃燃烧的翠蓝。吕承龙深吸了一口冷风,让热血如火燃起,战车的前后展开,盖住他的双腿,电缆接入他的景兴十年式动力战甲,插入神经的螺栓将他的血肉钻开。吕承龙感受到丹田的刺痛,随后,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人车一体的感觉。
冲。
猛冲。
勇如猛虎入山涧,傲似白云卷狂龙。
说来好笑,吕承龙居然在魔群中看见了不少恶鬼穿的两当甲,那可是昭烈皇帝刘备那会儿的装备了。吕承龙飞车扑下,一刀斩下一片头颅。在大刀斩下的一瞬间,他的意识不仅恍惚了一下。他手上的是前任大汉北极军殿帅丁卓丁公明留给他的大刀,而他身上的,是一百年前制造的战甲。军部在想什么?他们是为人族守边的勇士,可吃要靠友军援助,用只能用百年前的军备,这叫什么话?吕承龙思绪不禁发散,直到一把大戟当头轰下。
”温侯!魏成!魏成入魔了!“五队的副队飞骑而来,两把大刀一同发力,将大戟荡开。吕承龙连忙将二车中的卡榫合上,并到一起,战车猛然加速,奔到一侧。吕承龙急忙回头一看,竟看到那只他下了军令封锁的血魔大将军,竟已经突破了泼天的炮火!
“魏成人呢!”吕承龙解开两车,朝队正看去。
“雷丹打爆四肢,重剑钉死在地上,五队看着呢!”队正一把摘下头盔,汗水如同倾盆大雨从脑袋上流下,顷刻间结成了冰。
“好样的,报上名来,回头我重重赏你!”
“好英雄,谁教你的!”
“您!”
吕承龙不禁大笑,重重的拍了拍高辽的背,“客套话回去再说!叫上弟兄,插关王旗,看我斩颜良!”
”诺!“高辽听命,飞奔而去了。吕承龙原地掉头,舞起春秋刀法的起手式,伸手摩擦满是胡茬的下巴,睁大眼睛看向那血气冲天的血魔。只见那血魔三头六臂,面容是狰狞骨肉骷髅头,臂膀是钢骨金肉长刀臂,身上是尖刺血甲,脚下是流火金轮。前面的一对手抓着一杆黄铜装饰的方天画戟。方天画戟,礼器也。但在血魔的手里,万事万物都是最恐怖的兵器。大魔四手指向吕承龙,口吐秽语,分明是在嘲弄他,但他却不为所动,仍是舞着大刀,蓄起一腔孤勇血气。刀对戟,车对轮,汉将对血魔,勇士对屠夫。一人一魔,都在蓄势,只等大旗插下,战阵展开。阿尔弗雷德带着空军与飞魔搅作一团,路易斯带着他的骑士团四处冲杀。兄弟都不在,没法随他三英战吕布,也就只能效法关公,来个万军中阵斩颜良了。
时隔一千六百年,战鼓又响起。战场的四周被立起的黄金大刀围住,立起一团金红帷幕,裹住人魔之间的空地。吕承龙拔下头上的鸟羽,攥紧,向那巨魔丢去。随着金属做成的鸟羽飞去,云从龙,风从虎,两道虹影冲入大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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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名将与魔战,人与魔战为那般?
血海深仇,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