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异次元空间中,一个如人们想象中一样的吸血鬼城堡存在这片空间里。
在那座名为魔界城的城堡里,已经将王位继任给新王的芳卡因在自己的客厅里,从一个特殊的魔术道具欣赏着一片景色,而Kiva2世一如往常的坏绕着他身边。
那并不是在魔界城外的血红之月,而是在现实世界的火星。
芳卡因在看着那红色的星球,在他背后并没有穿着女仆装的蕾拉单膝跪地,等待着芳卡因的命令。
“蕾拉,我记得你的职责是照顾人类孩子对吧?”芳卡因并没有转身,而是继续看着火星。
“是的,自从一千五百年前,你下令非人类不准随意伤人后,而且还收养了大量的人类孤儿后,曾我的爷爷开始负责教育并看管他们。”陷入回忆的蕾拉,不太确定的道。
“是吗,那么我有一个需要照顾的人类孩子要你去照顾并教导。”
“……我可以先问问是谁而且为什么吗?”
是一位魔女的孩子,而她母亲很不幸,而且她的父亲寿命也不多了。”
蕾拉没有思考多久,就想到是谁了,事实上虽然非人类仍然顽强的流传了下来,但其种族也确实不多了,尤其是魔女这种特殊的一族,要么被人类同化要么前往了星之内侧。
“你是说那个叫有珠(爱丽丝)的女孩吗?”
“是的,根据情报显示,她拥有着成为门(Gate)的潜力,除此之外她的祖先是第一法的学徒,作为童话的魔女让吉米多非常感兴趣,而且修卡也开始行动了,所以我需要你在她能够独当一面前,照顾她。”
“……还有小心真理之剑。”
…………
十几年前的记忆她仍然有着深刻印象,其中有作为长生种的缘故,但更多是芳卡因的警告,她很少见到哪位仁慈的王生气的语气,可能是她还年轻的缘故吧。
“……”她跟随着并照顾的女孩,也就是有珠正在用目光凝视着蕾拉,用这种方式来对她的走神表达不满。
……High diddle diddle, The cat and the fiddle……
这里是三咲市多森林,就位于三咲町和三咲丘的交界处。
……The cow jumped over the moon;The little dog laughed……
现在已经是冬季,雪花已经停止飘落,但寒风仍然刺骨,白雾茫茫让人无法分别周围的环境,野兽则早已沉眠,唯有树木存留证明了这里的生机。
人类的足迹尚未在这里留下彻底的痕迹,这里是乃运行神秘的最佳之地。
……To see such craft, And the dish ran away with the spoon……
有珠与蕾拉之所以从温暖的小窝离去,而到这片被白雪所覆盖的世界,是因为她们要讨伐一些外来的入侵者。
从刚才开始,有珠就已经准备好魔术的节奏,黑白相间的东西出现在了一左一右,像是存钱罐一样的无机物守护在少女的身旁就是最好的证明,只不过这毫无威慑力的造型让这两个怪人产生了疑虑。
“不要走神。”“认真点啦。”
非常吵闹的两个使魔,但对接触过大量儿童的蕾拉来说不为所动。
“哎呀哎呀,真的非常抱歉,只是处罚还是等一下在说吧,有预料之外的访客要登场了哦。”
就像是为了证实蕾拉所说的一般,两个非人样貌的黑衣怪人走了出来。
他们诡异的气质,完全符合那异常容貌,他们脸上长着竟是一个裂开的口子,而其中存在一只充满恶意的魔眼。
“来了来了。”“在呢在呢!”“谁来了谁来了?”“谁和谁!”
“肚子饿了吗?”“肚子咕咕叫了!”
“吃哪个?”“都吃掉!”
“你吃左手。”“你吃右手!”
“应该欢迎。”“应该感谢!”
“‘终于来了个有趣的客人!’”
“肚子和颈骨也要吃掉。”“得好好品尝味道才行!”
裂口男们的气势,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一个人和使魔。
对此蕾拉爽朗大方的嘲讽:“真是可悲啊,为了这种程度的力量,舍弃了人类的身份,就算是作为魔术师也彻底抛弃了自己的传承,是劣等的人偶啊。”
在蕾拉说话期间,其中一个裂口男就像是羞恼成怒一样的直接冲了过来,而另一位则停在原地。
原本是手臂的位置,成为了足有五十公分长的恐怖菜刀,就在他要腰斩不远处哪口出狂言的女仆时。
“半斤八两。”少女低沉而平静的呼唤,原本想要先说几句开场白的有珠,在蕾拉的挑衅后,只能暂时放弃了。
“真是着急呢。”“服务马上就到。”
那个两个使魔向裂口男袭击的同时,有珠将手中的玻璃猫的垂饰将它跌落在地上,但那并不是被丢弃或者是扔掉之类的动作,而是某种仪式,或是某种暗示的动作。
诡异的波动笼罩着整片森林,就在那一瞬间这里的一切都成为了她的领地。
“来玩捉鬼游戏吧,人偶。”白色的森林里响起钟声般的歌谣,冰冻了森林的寒流在少女的声音里消逝。
接着,夜之飨宴拉开了帷幕。
最终在这股压力下,一位裂口男恐惧的选择逃跑,而另一位则疯狂开始扑向他认为最有威胁的少女。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当裂口男想要通过臂刃破坏向他袭来的小猪使魔之时,被切断的小猪化为鳄鱼一般的巨口咬住他的手臂。
就在他发现之时,已经太迟了,裂口男整个已经彻底的束缚住了,明明已经体验过无数的怪异,却无法识别这种禁锢的本质。
“怎么办怎么办,僵持到什么时候?”
“一只手臂一条腿,连眨眼都是妄想!”
“付账很麻烦,可以的话还是给我点数吧!”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My fair lady……
“唧——”利齿牢牢卡在左右肩口,这是他得到现在这副身体之后,第一次产生愤怒的感情。
——基准不是绝对。
世上有无数神秘怪异的法则,而这些东西无视了他们的自负。
“来吧,三天衰弱!”
“六天溺亡!”
“八年后只剩可悲的骸骨!”
“不过不过真抱歉,太麻烦了还是现在就杀死你吧!”
“咯——!!”没有嘴的生物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咦?”
“咦咦?”
“真好用,还能把自己的手臂卸掉!”
“哦哦,你是三国第一武士!”饶舌的小猪们落进了小溪里。
愤怒的声音是裂口男破坏自己双臂的炸裂声,
即便失去了双臂,他仍向少女跑了过去。
“……真没用,等下需要好好教训教训。”少女嗤了一声,但并没有停下她口中的呤唱,森林的地面开始颤抖,跟地震那种有频率的幅动不太一样,这种奇怪的震荡是人为的有指向性的,预示着这里讲诞生一些不好的东西。
把牵制住自己的怪物丢开,咧嘴男痛苦的哀嚎着,他不打算就这么离开,而且对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虽说没有了切割猎物的双臂,可他仍保留这最大的恶意,那就是能够麻痹与自己对视者心脏的魔眼。
他拥有能将心肌梗塞特化的魔术回路,虽然单纯,但也正因此,在近身距离这招成了无法躲避的死亡散弹。
“——?”但不幸的是,他只有眼睛。
就在下一瞬间无形的压力将他碾碎,那是原本被他视为无害的女仆的行为,只不过他到最后都没有发现吧。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My fair lady……
而随着他的死亡,有珠歌声的变化也开始比较明显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大地的震动。
绿色的血管隆隆暴起,经历了数百年岁月的干涸皮肤,坚硬的连电锯都只能望而声叹。额头上有用各色颜料涂鸦而成的“EMETH”字样……只是错误百出,那字样也不过是约定俗成的点缀罢了。
他就是桥之巨人,或者是FallingDown,也可以称其为伦敦桥。
那是得到诸多异形赞赏的四个奇迹最初的一步。
“桥,剩下的一个就拜托你了。”巨人回应了少女的话语,扎根地面的绿色巨人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对天举起左臂
“——”来看另一边。
战斗刚一打响边落荒而逃的裂口男,此刻正在黑暗的林中奔走。记录对手并记述事件,那是他赋予自己的使命。
他在熟悉的森林中全力奔逃。
出现意外之际一人留下对敌,另一人撤退并向雇主汇报,这就是他们的战术。
唯有逃跑能力得到特化的裂口男尽管身陷恐惧,却坚信自己必将获胜。
在林中没有任何生物能追上他,就连野狼也只能勉强咬在他身后。
他在地面留下了一连串鸟爪形脚印,可能是制作者兴趣使然,在行走被特化的情况下他的脚就会变成这样。
最高时速70公里,裂口男以超越二足行走生物极限的速度飞奔在林中。
他跑出几公里后确认了背后的安全。
然而……
“——?”当看清前方的躯体时,他见证了自己的死。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鹅妈妈的童谣从天边响起,无数枝蔓从地面伸展出来。
桥梁形状的怪异现象,就像一条巨大的手臂拔地而起,无视所有的物理极限,参天的巨像遮蔽的了视野中的一切,然后确立了自己应该敌对的目标,携着飓风卷了过来,撕裂了他的身体。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My fair lady……
裂口男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他理应是无敌的,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存在,到底是谁,到底……攻击自己的不是某个人,或者某种魔术,而是状况,面对状况不管是怪异还是什么都只有等待、接受的份,于是裂口男不可思议的释然了,他知道死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
“我们的功劳被抢了。”“就当作是让给她赎罪了。”
“真是慷慨啊,我们。”“多么大发慈悲。”
“不用担心,事情还没完,我说过了有预料之外的访客要登场了。”就在使魔们继续吵闹的时候,蕾拉插了最进来。
“……”有珠并没有说什么,但桥之巨人并仍然保持的存在证实了蕾拉话语的真实不虚。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出来吗?还是必须的我将你们逼出来。”
…………
一阵沉默过后,一个人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