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好难受,真的很难受啊……”
“喂,别吐在我身上啊!”雷恩一脸的无奈,将阿尔弗雷德从他肩上放了下来。
“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看样子这里的防卫很严密啊。”
阿尔伯特指着城墙上,此时他们距离城墙只有短短十几米,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开始架起弓弩,有的甚至已经给箭矢附上了风魔法,随时准备射杀目标。周围的守军也陆陆续续地围了上来。
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拽着雷恩的衣袖,乱喊道:“喂,我们不会被杀吧,不会吧!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啊!听见了吗……”
“吵死了!”
雷恩一手刀将阿尔弗雷德劈晕了过去。
“啧,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啊,阿尔伯特大人,就我们两个能打赢那么多人吗?”
“你只要保护好陛下就可以了。”
“喂喂喂,不是吧,您准备独自面对那么多人?”
“哼!当初要不是他们拿陛下来要挟我,我们也不至于被关在这。”
阿尔伯特手中瞬间凝结了一把冰剑,砍死了冲上来的一名士兵,然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并扔给了雷恩。
“接着,保护好陛下。”
雷恩接过短剑,走上前拍了拍阿尔伯特,“喂一把破剑能顶什么用啊,明明您更比我擅长防守吧,剑还是您拿着,您来保护国王大人,冲锋陷阵什么的还是让属下来吧”。
雷恩看着阿尔伯特,露出了微笑。
“嗯,要小……”
话还没说完,城墙上的弩兵就开始了攻击。尽管给弩矢附上了风魔法,可还是被挡下了。
阿尔伯特将国王护在身后,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弩矢牢牢的钉在上面。
“一帮不近人情的家伙,别打断别人谈话啊!”
雷恩手掌对准城墙上的弩兵,调动魔力,一道紫色光芒亮起,轰杀了城墙上的敌人,紧接着守军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伯爵下令,活捉阿尔比恩王,其余视情况而定可以予以击杀。”
“喂喂喂,凭什么啊,区别对待吗!?老子弄死你们啊!”
一时间,要塞里轰鸣声不断,血肉横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守军的尸体堆积成山,但阿尔弗雷德他们还是没法冲出去。
而雷恩却已伤痕累累,身上到处是剑伤,还被魔法轰击到几次,加上过度透支魔力已经精疲力竭;阿尔伯特也因要防御四周而无暇他顾,身上也中了几箭,但是他们却成功保护了阿尔弗雷德,没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咱不会真要交待在这吧,阿尔伯特大人,我还没碰过女人呢。”
“别说这些丧气话,给我往死里撑着!”
守卫们围成一圈,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在他们眼里,浑身浴血的两人俨然已成为杀神。
突然,一支箭矢划破了长空,贯穿了雷恩的左臂,速度之快竟让他来不及躲避!
“这又是搞哪出啊!”
雷恩强忍着剧痛折断了箭矢,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
“可惜啊,差点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了”,远处的城堡顶上,一尊持弓人影伫立在那。
“狮鹫骑士雷恩,八近侍阿尔伯特,像你们这样的越少对我们越有利。原本是想活捉你们的,哪成想你们这么不识抬举!可惜啊,老夫老喽,老眼昏花喽。原本可以少花点力气的,这下看样子又要花费不少劲了。”
“你下来,看我们不打死你!”
雷恩手持长剑,剑尖指着那道人影。此刻他一身浴血,已然是杀红了眼,一双猩红的眼睛冷冷注视着对方,眼里尽是愤怒。
“哼,净会逞口舌之快,这都死到临头了,留一口气说遗言不好吗?”
“老夫也不跟你们废话了。你们两个,去,给我杀了他。”
“喂,老头子,自己不敢做我对手,还搞偷袭,这是哪门子的骑士精神?”
现在情形对三人很不利,他们四周全是敌人,已经被包围,而城墙上边还时不时有人放冷箭,纵然雷恩和阿尔伯特两人身经百战,也难逃天罗地网。
“你要打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欺负老年人,这样不好吧?”
“去你妈的人渣老头!”
那老人手一挥:
“上!”
两道人影冲向了雷恩,周围的守卫全部散开,留了足够多的空间可供打斗,不过同时也将阿尔弗雷德、阿尔伯特两人和雷恩隔离开来。
其中一人在距离雷恩四五米远的时候,突然绕到了他身后,一前一后对雷恩形成了包围之势。
“嗯,这下不妙了,阿尔伯特大人,你那边没事吧?”
“嗯,顶得住!”
阿尔伯特一招冰刺贯穿了一个靠前的士兵。
“不妙啊,非常不妙啊……”
包围雷恩的两人都穿着轻甲,其中一人发动了攻击,从地面升起一根石柱直刺向雷恩,雷恩刚抬起手臂,背后的人就冲了上来。
感觉到背后一阵轻风袭来,雷恩立刻侧闪,石柱堪堪擦过身体,可是对方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凌厉的进攻。
自己的一条手臂已经无法挥动,只有一只手臂在艰难的防御着,但很快防御就被突破了,胸口正中一拳,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
一人抓住雷恩的伤臂,另一人一拳砸向雷恩的腹部,顿时一堆不明物质从雷恩口中喷出,再一拳击中雷恩头部,将他打晕在地。
而此时,阿尔伯特也被团团围住,加上早已昏迷的阿尔弗雷德,三人再次被俘。
城堡上,老头身边急忙忙地走过去一个人,附着老人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老人便大手一挥。
“那两个人不用杀了,该死!白白损失了那么多人!把他们看管起来,好生照料,给他们治疗,别让他们死了。”
“还有,把那个小国王和他们分开,他可是个重要的筹码,可得给我看好了,真扫兴……”
在交代完一些事项后老人就不见了。
“疼死了,我难道死了吗?”
雷恩看到黑漆漆的四周,想动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身体各处还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能感觉到疼就说明你还没死。”阿尔伯特苦笑着。
“我们又被抓了,幸运的是那老家伙没要咱俩的命,好像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了,然后我们就被转到这不见光的地牢里来了。真是的!连蜡烛都不点一下,已经窘困到这个地步了吗?”
阿尔伯特愤怒的骂道。
“突发情况?或许奥利弗大公的确打赢了,现在他们估计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了。”
“或许吧,就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