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正在城中的道路上缓缓行驶,其中坐着两位绝色的女子与一位用黑装点的男子。安哥正被一被黑发红曈的娇小少女膝枕着,正对面端坐着一位白发的少女。
“主人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完全把一切玩弄在脑中呢;不过您会预料到他们会传话警告我,这恐怕就超出我的理解了。”西莉亚向安哥笑了笑,眼中闪着奇妙的光。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的影子,透过窗子打在安哥的脸上,为他的表情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安哥喉部的肌肉缩动了一下,在思考如何以正确的简单方式说明事件的结果。
“人类,吾也想听,你快告知吾你是怎做将连对方的威胁也能推算出的”厄尔蒂娜的红色瞳孔盯着安哥,为这平淡的车程注入一份诱感的气息。
“我说你大概可以改一改说话的方式吗?”安哥出声,但显然并非是为了回答二人的疑惑所在“你每次这样说话,我都我有一种心尖痒的感觉,也太娇弱可爱了吧?”
“哼!色欲可是种不小的【恶】,不把自己当成人类的家伙却还是受到类的色欲驱使,从这方面上来说你把自己当作非人可是完完全全的不及格呢。” 厄尔蒂娜摸着安哥的头,就像守护着一件世间仅有的物品一样。”
“算了,不开玩笑了。这个情况我早已猜想到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仅是她如此简单的试探便能让对手们直接提高警惕,甚至是有些惊弓之鸟的程度了。“安哥的嘴唇轻启,用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说了出来”难民区的高压统治已然牢固的形成,内部的那些难民完全没有力量去反抗。能去影响这体系的只有你,西莉亚。你有着王家的身份,不会有人对你动手动脚。最主要的是,我让你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你远在前线的哥哥们啊。我要让他们以为能洞悉你的一切,就如同木偶一样掌握你的行动。”
“那为什么要明面上威胁我呢!完全可以暗中观察寻找我的遗露,最后再一击定胜负不是更好?”西莉亚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因为他们虽然能掌握你的行动,无法知晓你的目的。他们太低估你了,便以此来对付你,希望能让你挣扎,绝望,来击破你的心。虽然他们可能根本不认可你能掀起一点波浪,但总是减少一个可能性好,不是吗?”安哥的声音虽放松,但是每个字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水滴击穿了磐石。如果有旁人在场听到了这些,那这种声音绝对是他后半生再也不想听到的。
“但是那远方的人类绝不会臆测倒我们也把那些可怜的人类制成了能动摇他们武器了吧。”厄尔蒂娜补充到。
“没错,可怕的不是无知,而是在未知前自作聪明。人类在深渊边的潜力是无穷的,所以我在计划中——既给人挣扎的机会,又能确保他完全的死去。若是挣扎过了,就能心满意足的进入深渊了,而且这种在无边的绝望面前疯狂求生的行为是这帮人唯一能取乐我的方式,你们不觉得很有趣吗?”安哥的眼瞳放大,像是在脑中描绘着他人绝望的景象。
“你控制一下,”一声娇嗔划过车里凝重的气氛,“你身上的【恶】都快溢出来了,这被黏滑的东西沾到的感觉,如果再不克制一下的话,吾就要骑跨在你的身上了”厄尔蒂娜舔了
舔嘴唇,无疑让此种景象更充满诱惑力了。
马车缓缓停下,外面是一片绿地,在这拥挤的城市之中,降临了如同上天奇迹一般的情景,绿草与树取代了砖与墙,就像是海上的灯堪一样显眼,又像森林中的巨树一样难以发现。
“这地方可真难找啊,不过在异世界,我应该对这种毫无头绪的情景感到平常才为妙。”安哥看了看眼前这可以称为神秘的地方
“这可没什么奇怪的,神明大人可讨厌喧闹的去处,所以在这种地段开辟一个圣所”以太亚教是这大陆上影响力最大的教会,几乎一半人类都会选择倾听神的背意皈依教会,以在
平凡又无趣的人生中寻找哪怕一丁点的寄托。
“果然在哪个世界,宗教总是能有不小影响啊,这也证明了人们确实会信仰由他人臆想出来的存在,我讨厌人造的存在。”安哥一向对神明都很不屑,但也许仅是那些神职人员高高在上的样子令他不爽。
“总之我就是不喜欢;等以后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了之后,我是很想愚弄神明,那样一定很好玩。”
“好啦,主人可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与我一起下车为难民祈福吧,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西莉亚出声将安哥扯了回来。
安哥刚想探身,手臂却被两只纤细的手掌给拖住了。“不行”一个可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否决了安哥的行动。
“厄尔蒂娜,我只是进去看看而已。”
“不行!吾坚块驳,吾命汝以后严禁踏入类似之地半步,汝答应吾以后永不放弃不分离吾的!”厄尔蒂娜的心情有些激动。
“那和这关系不大吧?”
“吾不能稳定存在于那里,圣所不仅是一个地方,还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吾要是强行进
入就会像窒息一样,里面的恶如同虚无,会分解吾体内的恶并填充入后神圣替代,虽然不会死,但是力量会流失,吾才不要再一次失去力量。”
“可是你的力量与这圣所相比,如同是枝干与细叶之间的区别,就不能了强行闯入吗?”安哥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厄尔蒂娜的强大
“可以是可以,但是吾一但闯入此地,那种信仰构成的存在就会发现吾,从而大大强召唤出勇者的概率,说起勇者,事情就会变得棘手起来。”
“那就没有方法了吗?”安哥对于这个世界依归不能充分了解,所以发出这种问是题也是无奈。“话说回来可真是有趣呢,如果所有人的信仰与祝福能够构成召唤勇者的力量的话——本来我也只是想做做样子,但是如果厄尔蒂娜这么说的话,这个地方我反而更加想去了呢,毕竟我来异世界可不是为了在什么神明面前畏首畏尾的,我倒要看看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存在。不过如果有其他的办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听听。”
“有”厄尔蒂娜伸出的掌心有漆黑的能量形成球状的实体,安哥能感觉到对方的手里有相当邪恶的东西形成“把这个地方毁灭,用吾的魔法,只不过余波会将方圆好几条街的地方变成平地哦,这种程度就可以杀死圣所里一切神圣的气息了。吾辈猜测,作为与吾缔结契约的【恶之主】,你应该完全不会在意这一点小小的损伤吧,或者说你应该很高兴有人能遭受这飞来横祸,不是吗?”
安哥急忙握住面前可爱女性的手腕“别,别!我一人个去总行吧!”
“汝这变态不是说过不丢下吾吗?想违逆约定!求求汝,别进入那个地方!”厄尔蒂娜第一次如此焦急的哀求安哥“那个地方会净化汝体内的【恶】,汝会变的有瑕,更可能会严重削弱汝的身体,吾不能冒这个风险,汝要是变得不是汝了······“厄尔蒂娜还未说完,安哥的嘴迅速贴上她的唇,交织在一起,狠狠的吸取着她嘴内的空气,安哥用双臂抱住她,给予她急需的镇定,等到安哥的大脑缺氧时,二人才分开。
“啊,人类!汝怎么···怎么突然就,这种僭越····”厄尔蒂娜的胸上下起伏着,脸也浸染着红色,嘴部一阵灼热,吐着能让一切男人兴奋的碎乱气息,连大脑都有些晕沉。
“在这里等我,我答应你,会一点都不差的回来,毕竟也就一会儿时间,我最讨厌担心我的人了,因为那种担心一定会多余下来。”安哥的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着,虽然安哥没有紧张这种情感,但毕竟是第一次做出和一个可爱小萝莉接吻的行为,对于看过无数轻小说的安哥来说也是初体验,他现在还在回忆刚唇齿间留存的感觉
“吾不是不想让你去···只是因为,吾很怕再失去一个【收藏品】了,吾···那吾作为你的守护者,特许你一回吧,不过要是回来的时候你的灵魂少了一点恶,吾就把这城里的人都杀光,用他们的恶来为你洗涤灵魂”厄尔蒂娜因为刚才的强吻底气还有不足,可是后半句一点也不像是威胁的样子,更像一个承诺。在这点上,安哥知道厄尔蒂娜言出必行。
“再失去一个【收藏品】吗?你对于自己守护的东西真是很有控制欲呢。”
“那···那个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啦,吾辈···已经不想再回忆了,你会的,你会成为我最完整的东西的···我会守护好你的。”厄尔蒂娜的语气甚至已经不能用慌张来形容,明显是带着一种不堪回忆的痛苦,安哥很难想象她在这数千年的时间之中到底经历了什么才造成这如同偏执一样的控制欲。
安哥正准备走下马车,但又转过身,抬起厄尔蒂娜的下吧:“那么,女人,你应该还没有和别人接吻吧?那么你的初吻就不是别人的,是我的啦!”还拿右手大拇指指着自己,露出万分得意的表情。
“你这混蛋!这种表情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玩弄吾吗?”厄尔蒂娜恢复了嗔怒的神情安哥他在被抓之前迅速的带着西莉亚溜走了。
“主人可真是的,虽然在您的那个世界没有关系,但是刚刚那种强吻的行为,在这个世界,可是犯罪哦,严重的话,可是会有被绞死的惩罚的。”西莉亚拿手挡住嘴巴,在偷笑。
“西莉亚,其实····我在原来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很正常的【非人】,真的,你要相信我!”他用充满期待眼神看着对方,但是西莉亚看了他的眼睛之后笑意却却更浓了。
“是啊,是啊,我可知道您是认真的,毕竟您的理由也的确令人信服”
被嘲讽了吗?不过安哥也确实没有理由反驳就对了。
二人走进面前的宗教用所内,似乎是有层结果隔开了里面与外界,安哥一进入阴暗的室内,立马就闻到了一般能醒人神志的幽香。长长的昏沉甬道旁燃烧着粗大的白烛,为这封闭的通道增添了几分亮光。正以为就这样会走到尽头之时;西莉亚却带着安哥转入一个拐角,如果不是被带着的话就极易错过。拐角的尽头有自然光的一处地方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安哥眼前,这是一处被四周墙壁围着的一处不小的庭院,生长着还粘着露珠的绿草,但是最人注目的是中间那颗苍翠的古木,枝叶微微摇动着。
“主人可否在此等候我一段时间,毕竟上次我可没有说要带其他人来,您就在此等候吧可别乱跑,这里可是很容易迷路的,小时候我第一次来时,在这里迷失了三刻呢。”西莉亚
向安哥说明后,屈膝行礼,然后便依依不舍的回望着安哥随后消失在深长的通道之中。
阳光打在安哥的身上,却并没有照亮安哥的黑。安哥很擅长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停留在一个地方等待一长段时间,可以说这是自从他出生以来的天赋。
于是安哥便靠着这颗树的树干坐了下来,风从枝桠间吹过,留下不绝的叶片摩擦声,似乎在提醒安哥孤独的存在。而太阳投射下来的光不偏不倚照在了他的四周,似乎是在刻意提醒他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不属于人类这种东西。
“我,来自虚无;却去往永恒;存于现世,却沟通古今。我,并非给人们带喜悦与祝福的生;更非带来痛苦与哀伤的死。”安哥放松下来,任由温和的阳光打在自己身上,为自己的外壳注入热量。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将自己心中的思考与所想吐出来,否则会被别人百分之百当成中二病。
突然一阵嘻笑的声音传入安哥的耳朵。他仅是了张开眼注视着二人,是一位神官与一个小孩子在玩闹,他并不能从二人身上体验到危险感。所以也并未在他们身上施加太多警惕。
他就这么注视着二人,直到那位神官向树下看了一眼发现了安哥的存在,并注视了安哥的眼睛,然后便如遭雷击一般站在那里,将孩子护在自己的身后。
“赛弥拉姐姐?”
“你快走,我暂时有事情了”被称为赛弥拉的少女如此说到,身旁的孩子虽然不解,但依旧照做了,迅速消失在安哥的视野里,甚至都没有看见他是从哪条不为人知的甬道逃走的。
安哥只是觉得这位神官身上不像普通人那样,兴许是他看错了?少女身上正发出不易察觉的温和的柔光。
“这位先生,清问您在此地做些什么?”安哥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不少疑问以及更多的警惕心,像是一头绵羊在观察面前沉睡的狼一般警觉,安哥毫不怀疑如果现在自己突然站起来,这位少女肯定会受到惊吓。
“是所有神官都像你一样吗?”安丢出疑问
“您说什么?”金发少女用暂时的疑问盖过了对于安哥的警惕。
“你没有察觉到你身上的光芒吗?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很奇妙,之前从没有遇到过呢”安哥盯着对方的眼睛
“也许是我比较信仰神明大人吧,还是只有您能看见?”这位少女小心翼翼的说出,生怕激怒了安哥一样。
“别害伯我,我没有恶意。你很怕生吗?不如坐在这,陪我这迷途之人待上一会儿,说不定我可以被···神启发?”安哥说完这活后自己都笑了出来。
面前的少女仍旧很紧张,但依旧慢慢靠近安哥,在他身边慢慢靠着树干坐下。但安哥在她坐下时机仔细看着她的形体才猛然兴奋起来。“好大!”少女被神官服笼罩的身体却依旧能展现出傲人的身体曲线,本来站立的时候还不清楚,但是在坐下之后更加突出了胸前那块布料被挤压的程度。所以安哥才惊呼出声。
“您在说什么‘好大’之类的话?”少女显然听到了这句话。
“我···呃”是指你身上的气息好雄伟的样子,没有其它的意思,可别想歪了。”安哥急忙解释到。
“是吗?”少女轻笑起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前看,语气中的紧张消褪了不少“从小就因为这个比较发达从而了人侧目呢,不过在有些时候,这也是会带来不少麻烦的呢,比如洗澡的时候就会遗漏掉不少缝隙,甚至连稍微剧烈一点点的运动它都会妨碍我的行动,我自把它当成一个烦恼,毕竟这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独立我而存在的个体,不像是我本身呢。”
安哥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尴尬,反而继续开口“刚刚见到我怎么那么紧张,把我想成坏人了吗?”
“不,绝对没有这种意思。只不过,我从小被教会抚养长大,虽说不至于没有看见过男性,但是之前却没有过那样的男性呢,我是指像您一样。之前那些人,见到我要么就低下头盯着地面,要么就像是突然发情了一样盯着我的胸前看。”少女的脸有些发红,羞于将这些活告诉安哥,语气中的防备也慢慢开始降低,更没有展现出那种敌意了。
“你更喜欢别人采取前一种吗?而非像我一样冒犯你吧。”
“不,不,您会错意了!”少女害怕安哥立马低头回避,急忙出来解释“我不是那种意思,这么看着我,与我对谈,但却毫不掩饰对于我身体的好奇的,您还是第一位呢。不过像您这样的,一般不会来圣所向神明大人祈祷的样子,在这里能看见您这样的可真是稀奇呢。”
“我不可以来这里吗?”
“那当然可以,即便身为您这样奇妙的人物,若是感到迷茫的话,也有权利祈求神明大人的指示。”少女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注视着安哥,像是有求于他。
“有些话,我很想说出来,但是内容又太过难以想象,也许我不该向您这样的人物倾诉,但是我很害怕,害怕今日不诉说出来,便要回归我应处的身份以后永没有机会,也不会有人愿意听了。”少女紧握安哥的手;细嫩皮肤的触感与恳求的语气一下子钻入了安哥的大脑之中。
“别怕,请说吧,不必管我是谁,来自何方,何时又离去,也许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普通人呢?”安哥只能以倾听的方式来安慰面前的少女,毕竟他对于处理女人之间的关系一窍不通呢。
“我其实是个孤儿,被教会选中了,因为我的天赋才能当上神官。我从小生长在教庭中每日听到的几乎都是《圣典》的内容。我以前一直将当好一个神官做我一定要完成的使命。
我希望世间不存在痛苦与灾难,一切人死后便步入天国。因此我每日做七次祷告,熟认《圣典》的每一个章节。但却因为我的身体,我总是害怕别人非议我。我怕被撑大的神官服会成为我不洁的象征。我问遍了所有能够说话的人该怎么办,他们却只告诉我要对神明大人忠诚!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做。有一段时间我甚至用布条紧紧绑住我的胸部,好让它不要再如此扎眼了。那时间我每天跪祷两个小时,只希望神明大人哪怕听到一丝也好。我受不了教会的死气《圣典》的权威,然后我逃离了那个地方,能出来看一眼我以前想守护的人们。”少女把心中的一切所想全都吐了出来,就像是找到了发池不满的地方一样,拼了命的把自己不合乎教会的观点一下子涌向安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两行清泪代表着少女的不满从眼眶中流下
“不,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安哥拿长袖拂去泪水,并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神明若是将人当做自己的子民,就应该给予人特异的权利,所有的孩子不会一样,也没有必要刻意追求一样,迷茫的少女啊,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不过打开了一扇审视自己的窗户,每个人都有这个阶段。”
“可是主教们说···”
“别管那些没有用的戒律,神明的《圣典》能给予的,不过只言片语,一切自然的存在于万象当中,人才是神明最伟大的杰作不是吗?不管贫穷或富有,狡猾或憨厚,诚实或奸诈,天国的大门不会关闭。人与人之间的不同点才是神创造我们时的共通点,没必要因为身体的变化就畏惧他人的眼光,你定是要高尚他们的。人才是比神更高级的生命啊!”
“为什么?”少女的眼神开始动摇
“因为人是完美的杰作,人类有心,有情感,既不会因为无心上的牵挂而麻木,也不会因为永恒的生命而虚度,每一天都不同于前一天,每一件事都存在意义。想救赎别人的圣者,必要先连自己也并救赎。”
少女微微发笑起来“我一介神官居然也有像今天一样祈求别人的开导呢,真是惭愧,那么,我只有一个问题能向您问的了。”少女猛得把安哥的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胸部上“我一直很好奇,请问它到底是什么感觉的?”
胸部丰满的触感已经裹住了安哥的手指,他感觉自己的手掌都要被松软的胸部吸进去了
“啊!您真的很努的在感觉,我的身体变得奇怪了,神明大人请宽怨我的不洁。”
“它,很软,很柔软,很温暖,你的心一直在跳动呢!不得不说,你真的好美,就像一位真正的圣母降临此地呢,身上的光辉也变强了。”安哥依依不舍的离开少女的重器,但
早已把这种感觉刻入心里了。
“那么,你想好要去拯救哪些人并为之献上热情了吗?”安哥希望这一番活能对她起作用,他这个恶者居然还能有开导别人的一天也真是稀奇。
“嗯,谢谢您,我在刚才,已经有一个要我投入一切去拯救的目标了。”少女如是说,再次对着安展开笑颜。
“是吗,希望你能明白,真是希望恶人也值得被你所拯救啊。”安哥这么默默在心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