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这一天对安哥来说是这样,特别是在某种方面来讲。当局者最为忌讳的就是下属们私下的矛盾。更何况是在两个美少女之间。
当一方说出“要靠计谋与政治解决问题!”的时候,另一方也会说出“驱使绝对压迫性的力量让他们都乖乖闭嘴,你的方法太麻烦!吾拒绝接受”的时候安哥的头就会隐隐作痛真想大吼一声让两人好好的安静下来。安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如此水火不容,恐怕自己在轻小说见过的的修罗场也不过如此吧。
即使以安哥的头脑,也无法判断出二人究竟为何要于对方不屑,更不明白她们到底目的是什么。一个为安哥带来政治力量于情报,而另外一位则是安哥赖以生存的武力保障,如果单单偏心其中之一则另一方的嫉妒就会可能严重影响今后自己的计划实施,而自己的这幅样子更不像是有正常女性会喜欢的情况。所以安哥只能看着双方斗嘴,并默默忍受,虽然他对于女性一窍不通,但他的潜意识中却告诉自己这种时刻沉默不语才是最好的回应。否则的话——两位美少女的攻击目标可能要转向自己了。
虽然自己在计算好一切所需后,已经快到吃饭的时候,但安哥一点也没有感到饥饿。在先前对话之中,安哥了解到在封印中与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不同在封印中只感到过去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现实生活确实已经过去两周了。所以他有充分的理由花上大把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作息。其实更准确的说-发呆,这个曾经是他人类时期的残留爱好还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是他为数不多能够窥探自己漆黑内心的时刻。
但这发呆确确实实并非无意义的发呆,安哥借助它来放空自己的大脑,将记忆一件件放入记忆官殿中去,并且过滤信息,将无用的碎片清除,从而不会使自己忘记关键信息的联系。
就当安哥就快完成对于大量信息的清理时,面前西莉亚的脸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安哥发力站起来,没想到却顶到了西莉亚的胸部,安哥迈开腿向后退却磕到了床沿,一下子倒在床上西莉亚急忙抓住安哥的手,似乎是为了防止他一下子倒下去磕着身体,自己也倒向安哥,被安哥紧紧抱住压在他的身上,虽说这个动作在安哥那细致的观察力下有些莫名的刻意展现。
一团黑色的雾气立马聚成厄尔蒂娜的样子,显现出她气愤的面容:“你们不会真以为我不在吧,现在只是中午呀!真是的,吾倒底跟什么建立了契约,为什么吾的契约主会是一个色魔?真是伤脑筋。”
“厄尔蒂那,我,我才没有想干那种事情。误会!你理解错了,我只是沉溺于思绪有些···”安哥未说完便被捂上了嘴。
“不用在意哦,主人。我知道您只是太过操劳了,想必这么宏大的计划一定是远非常人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更不要说您这具孱弱的身体了,大脑一定疲劳了,想从我身上挑起一些精神罢了。不过下次下手一定要注意啊,这么剧烈的话,可是会吓到我的,我都怕这么猛烈的刺激会不会让你不舒服,下次只要与我说一声就好了,没必要使用蛮力,”西莉亚仔细的梳理着安哥的头发,让安哥的脸有些微微发红,他还是接受不了美少女如此主动的进攻,虽然说他对于自己欲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就是了“毕竟要收服这个暴躁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当我在场的话,就可以安抚您了,也许您就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以至于现在精神恍惚了吧。我真担心她在里面一定虐待您了吧。”
“要是汝这劣等人类在场,吾一定先折磨汝以供取乐。”厄尔蒂娜咬乐切齿的说。
“作为掌握【恶之力】的存在——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居然连自己的主人的欲望都没办法排解吗?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也确实很丢人。”
“汝懂什么!要不是他是个非人,他早就是吾以供取乐的玩具了,汝不会真觉得有一介凡人能抵挡住【恶】的魅惑吧。”
西莉亚并有认真听而是蹭着安哥的脸颊“如果您休息好了,请去吃饭吧毕竟安哥大人的身体要比什么都重要。”
“汝这女人以真听吾说话啊!”另外一个可爱的声音吼出声。“别以为这样汝就赢了!”
“你记住了我的指示了?”
“没问题啦,您可要相信我,不用担心,我可以的。”西莉亚明显的把十足的信心
“是是是,你不行的话就让吾来,等吾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他们估计就没办法拒绝了。人类,你说是处以他们绞刑好呢,还是鞭刑好呢。”厄尔蒂娜红色的眼眸中像是有凝结的鲜血流转。
“不过要注意的是;如果他威胁你的话,请一定要装出绝望的样子,怎么悲惨便怎么来吧,如果能让他相信了你,那么之后的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我相信你作为一名王女的身份,哄骗什么都不知晓的商会行长应该不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安哥还是决定出声提醒。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也许可能有用吧。目标怎么说也是个贵族,我倒是不相信他有那么蠢。”虽然只是安哥的猜测,但他还是说了出来。在西莉亚踏下马车之前,安哥又补充了一句“西莉亚,这是你登上世界舞台的第一幕戏,作为我的人偶,向台下那些鄙夷你的愚者跳上一曲吧。”
西莉亚没有再说什么,仅是点点头走下车,走向她目标的宅邸。
“真是恢宏又典雅呀,特利尔卿,似乎是凝结了数十年来所有在王都中流行过的艺术风格的总和,平时没有想到您一介商人居然能有如此的艺术造诣,甚至于王宫中的艺术品与您来说也只是堪堪超过罢了。”西莉亚在会客室中如此大加赞赏
“没什么,这些装饰品都是家父传下来的,在我眼中只怕是有些嫌它们过时了,我一介商人为了王家的利益学这些东西恐怕也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可是代表了我们凯尔凯特王国的外交脸面。”他是王家商业行会的会长,同时也兼任伯爵的称号。西莉亚之前不止一次怀疑到这个家伙侵吞的财务是否能与国库所碰一碰。
“真不愧是商行的会长,眼光就是独到呢,我面前的茶,恐怕就是在海特昆夫中盛行的
帕尔吧,听说这杯茶的原料便是一种盛开在精灵国家阿尔芙艾的花,晒干之后碾成粉末。邻国海特昆夫,貌似要几枚金币才能买到几小勺花粉末吧?真劳烦您破费了。”西莉亚一边喝一边说,但是她这种精通宫廷消息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种花茶其实是邻国之中贵族男女之间表达感情的贵重礼物呢。面前的男人似乎动机也是不纯呢。
“不会不会,您在坊间可是被称为出‘世间最善的公主’,这点小小的东西用来招待您,恐怕还埋没了您在王都大众之中的盛名。不过公主殿下今日来,并非是为了喝上一口茶的吧?如果有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帮忙的话,我一定尽我所能。”特利尔说完这句话,用眼睛看着西莉亚,希望这位王女真的能有事情请求他。那样的话,亲近王女的芳泽也并未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幻想。
“真是一下子就被特利尔卿猜中了,我今日来就是为了难民的事。”西莉亚不动声色的将目的抛出。
面前的特利尔便是在建设难民区的时候出了最大份额的人,所以西利亚将管理职责交给了他。不过细说起来,西莉亚在提出建设意见的时候,这家伙掏钱的速度可是——真的如同在洒水一样,她还是第一次见过有一个贵族能这么不吝惜钱财的。
“您还真是忧国忧民呢,天天挂念着那些涌入的难民。依我看,只要把他们当成工具看就完全没有那么多事情了,毕竟国家的战事可比他们重要不少。您这么重要的人物要是被这种草草的刁民给拖累了心神,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在前线您的王兄们汇报。”特利尔的态度有还是一如既往的瞧不起难民。
“是···是吗?希望哥哥们在前线不要有什么大碍,身体受伤了可不利于作战啊”西莉亚听见自己的几个哥哥的消息,有些迟疑“身为有权势的人物更加不能这么想,人民才是国家最重要的东西,只是因为战争才被迫来于此地,他们在平时为国家交税上供服役,在战时迫不得已沦落为难民,所以我们才更应该给予那些必要的希望,这点请原谅我无法认同
“真是个一等一的花瓶,你这贱人还是多想想等老东西死了之后该怎么自保吧,到时候说不定下一次黑市的顶级拍卖会的商品就是你哦。”特利尔这么想着,一边狠狠的看了几眼西莉亚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真是是善良的公主殿下,看问题的方面想必与我们不一样;处处为民众所着想,可真是我们的榜样啊,可是前战场形势僵持不下,不容乐观呢。”
“是吗?怎么回事”,不是以往我们都比较占优吗?还数次在边境占领了一些城池,反而这次在国内作占反击帝国军还处于下风鸣?”西莉亚掷出连环的问句
“一开始确如殿下您所言,可是不知为何,在帝国军更换了主帅过后,我军便开始了节节的败退,到现在也就只能依托城池打打防守待援了。有消息说这好像是帝国一次性花费了不少上位触媒才得来的异世界人当上了这次的主帅,不得不说异世界人就是厉害呢。”
“看来帝国这回下了血本;要好好的吃下我们凯尔凯特王国一口了。”西莉亚又出声。
特利尔这时候又在想如果王国失败了,自己又应该逃到哪里去避避风头,毕竟有自己这个名分,跑到哪里去都不会活得太差。虽说二王子扎比克答应过自己夺权成功当上国王之后会让他统领全国的财政支出,但是说不定······做人多留一手总是没有错误的。
“我今天去难民区时,发现那些难民都不愿领我手中的食物呢,真有够伤心的”西莉亚不无伤心的说。
“居然有人会拒绝从您手里领过面包,这帮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吗!”特利尔不无气愤的说,实际上正在因为自己的手下没有让那帮穷鬼拿到食物而满足。
“也许他们是觉得上来拿救济过于有碍尊严了,这次是我没想到,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心情呢,”西莉亚喝了一口茶“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忙,能把救济的东西做为商品出卖吗?”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不会真有这样的蠢货吧,还让我们卖食物来狠捞一把,你这笨女人都忘了我是个商人吗?”特利尔在心里暗讽。
“把那些食物卖了吧,如果让他们付钱的话,就不是单纯的接受了,不过价格一定要低,他们并不一定是身无分文吧,有可能只是接受不了从普通人到难民身份的转变罢了,用那些得到的钱再投入到他们身上,应该这种方式也不差吧。”
特利尔点点头,西莉亚把热茶一饮而尽,咽下之后吐出一口带有香味的热息。特利尔却盯着那只西莉亚用过的杯子看——当今的王女用过的茶杯,这个东西在贵族圈一帮强烈追求她的男人们估计能有莫大的吸引力,到时候自己开一场拍卖会估计又能狠狠的捞上一笔。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西莉亚正要起身
“等等”特利尔伯爵稍优豫了一刻,又再次出声
“怎么了?”
“殿下,虽然有些活我不该说;但是二王子还是要我传这个口信。请您切勿插手难民的事务了,您的一举一动全被远在前线的王子们得知着,他们正像愚弄老鼠一样摆布您。您这样的话,让我很难交差呢。”
西莉亚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消逝了,就像灵魂寂灭了一样,眼睛垂落下来。“为什么?你也是那一伙的,我只是···为什么王兄他要那么做!我明明根本无法威胁到他,他为什么!”
“只是审时势罢了,毕竟,我的位子也有不少人想要是吧,这并非我意,只能跟着赢面最大的人了,而二王子他的筹码可不少呢,另外朝堂里还有不少人觉得老东西王位做的是够久了,也该换换风气了。”
“那些难民也是?”西莉亚眼中泪珠留滞
“他们只是我用以压迫的工具,公主殿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建造时的投入我总要从他们身上加倍榨取回来吧,不然从何处体现我对二王子殿下的忠诚呢?不过那些贱民在吸完价值之后,就可以上战场当好炮灰了吧?您说对吗?”
“不,不,我本该发现的,为什么···”西莉亚无法支撑着身体,瘫在地上,泪水从脸
颊滴下
“您可能还不知道难民营里的灰色产业吧,既可以征税,又可以为帮派提供发展空间。粮食还是这帮贱民最重要的命根,只要奉上几袋面包,就可以换到那些人中最美丽的孩子,做为奴隶转手出售价值可翻上不知道多少倍呢,您可能不知道,有些人有喜欢娇小少女的癖好,更有人认为让少女发出惨叫声才是这些贱民最合理的下场。”
西莉亚面如死灰,用颤抖的声音问“要是·····我还插手怎么办呢?”
特利尔躬身拉起西莉亚,并扶着她走出会议室。
“那恐怕,我就无法守护您人民的生命安全了,毕竟在那种地方,治安一般会很差吧?另外我的忠告是别管那些难民了,您还是想一想怎么自保吧。毕竟您的父亲在位时就有不少贵族私下里对您一往情深,如果是您的不论哪位王兄上位——您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不太妙呢。”
西莉亚沉重的心在走出它邸后一下子放了下来,身体都轻飘飘的,她虽刚哭过,但是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不断上扬,几乎便要脱声笑出来。
“顶级的愚者可不多见,毕竟满脑子只有女人的人也只能达到这个高度了,就凭你们也想当分肉的狗?”她抚摸着自己的胸脯以平复心情“一切都在主人的计划当中。就这样无知的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