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悠坐在椅子上,继续看昨天的推理小说,雪之下雪乃不断挥刀。
她练习了一个半小时,在她停下的时候,培育师任务的奖励结算。
【完成培育师任务:教导弟子斩鬼法(每日)】
【获得:体质小碎片】
春日野悠使用了体质小碎片。
【体质+1】
还差一点体质,就可以学习第二种呼吸法了。
不过,光有呼吸法没有作用,他更缺的是剑型。
斩鬼也能获得奖励,而且斩鬼任务没有时间限制,杀一只就结算一次,大量斩鬼,肯定能刷到不少好东西。
他走出活动室,等雪之下雪乃换好衣服后回来,心中想如何寻找鬼。
鬼是由人转化的,每只鬼生前都是人,它们不是傻子,不会大大方方的暴露出来,而会隐藏在社会中。
要想个办法,引诱它们出来。
“你要怎么找到鬼?”雪之下雪乃问。
他们大概是心有灵犀,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春日野悠说:“这就需要你的贡献了。”
“我?”雪之下雪乃瞬间想到了诱饵两个字,她没有恐惧,也没有为难,反倒有些惊喜。
这只雪之下似乎格外暴力。
“给我一点你的血。”春日野悠说,“你是稀血,你的血对鬼来说,有极大的吸引力。”
“知道了,七点把血送到你家。”雪之下雪乃点点头。
两人安静的坐着,时间慢慢过去。
五点半,春日野悠离开教室,回到家里。
七点,一位中年女性按响了春日野家的门铃,送来了一个小布包。
春日野悠在自己房间打开布包,里面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手指大小的一小管血,第二样是半个手掌大小的摄像机,第三样是一把银色的左轮。
布包下面还有一盒子弹。
看到手枪,春日野悠陷入了沉默,不久,他笑起来。
枪械对恶鬼的作用很小,但是人类最强的便携式武器,所以,尽管没有作用,雪之下雪乃还是帮他准备了。
雪之下家很有权势,那份权势是雪之下的父母的,不是雪之下雪乃的。为了弄到这把手枪,少女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春日野悠有些感动,将雪之下雪乃在心中的地位往上提了提,仅次于妹妹穹。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雪之下雪乃发来了消息。
「东西都收到了吗?手枪有用吗?没用就还给我」
春日野悠想了想,回复说:「对鬼没用,但我在另一个地方用得上,我留下手枪你会不会有麻烦?」
「没事,你需要就留着吧」
「那就把摄像机带上,你打开开关之后,我这边就能看到摄像机拍到的画面」
雪之下雪乃没有发觉春日野悠用词的不妥,她此刻更关系摄像机的事。
「OK」
春日野悠爽快的答应下来,摄像机不重,后面有扣子,他试着把摄像机扣在领口,打开让雪之下雪乃看了看。
测试完毕,他摘下摄像机,现在还不是狩猎的时候。
「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剑道道场吗?」春日野悠问。
他想到昨晚因为不会剑术,差点被神崎葵反杀的事情。
「有什么要求?」
「厉害的」
「实战的?没有」
见到这个回复,春日野悠有些失望。
家主在国外没有用啊,总不可能跑到国外去学吧。春日野悠摇了摇头。
与神崎葵交手后,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基础剑术方面的薄弱。
考虑到以后还得继续在试炼空间中,与别的剑士交战,再加上日后说不定会面对会剑术的鬼,他决定开始学习剑术。
现在常见的日本剑道,因为表演性质太重,剑道比赛中的各种规则太多,已经基本失去了实战能力,如果可以的话,春日野悠想学正统的杀人剑术。
可惜了,附近没有。
只能随便找一家剑道馆,将就着学一学了吗?
他已经不再抱有希望,只是顺口的问了一句:
「那个剑道名流是什么流派?」
「毒岛流」
“?”
春日野悠先是疑惑,然后狂喜!
「那个流派就是姓毒岛?他们家是不是还有个叫毒岛冴子的女儿?」
「……你们鬼杀队早就注意到了毒岛家?」
雪之下雪乃至今仍以为,鬼杀队是一个大组织。
实际上,整个鬼杀队就他们两个人。
「毒岛冴子在附近吗?」春日野悠紧张的问。
毒岛冴子,漫画《学园默示录》中的女主角,剑道天才,是主角团中,近战水平最高的人。
《学园默示录》是一本丧尸题材的漫画,能华丽斩杀丧尸的毒岛冴子,毫无疑问剑术惊人,并且是杀人剑术!
「她在藤美学园」
藤美学园距离一之濑学园不远。
「不愧是你,雪基百科,等明天我们细聊!」
放下手机,春日野悠满心欢喜。
不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厉害的剑道老师,也不是因为又找到了一个前世的老婆,而是因为——他找到了一名可以速成的斩鬼剑士!
不同于雪之下雪乃体质方面的弱小,毒岛冴子应该没有短板,只要交给她呼吸法和剑型,等上一阵子,就可以让她帮忙斩鬼了!
而且,春日野悠几乎可以确定,毒岛冴子一定会同意自己的邀请,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因为她的性格里隐藏的暴虐的一面,她渴望战斗与鲜血。
论暴虐、战斗与鲜血,还有什么比斩鬼更加适合的呢?
唯一需要忧虑的,是毒岛冴子的呼吸法学习速度的问题,主角炭治郎都学了两三年,他可没有等上两三年的耐心。
他同样不相信,系统会有耐心等上两三年。
只凭他一个人,就是整天奔波斩鬼,也斩杀不了多少,必须有人来帮忙。
所以,系统一定有着培育剑士的特别机制,只是没有开启而已。
是在斩鬼任务里面?因为他一个月来碰都没碰斩鬼任务,所以没有触发?
那么,就瞧瞧今晚会不会有收获好了。
取出日轮刀,春日野悠到院子里练习剑型。
等到凌晨一点,夜深人静,他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