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开始锻炼,大概什么时候能够达到要求?”雪之下雪乃问。
“让我先看看正常人是个什么数值。”春日野悠走到窗边,将目镜朝向了来来往往的学生。
雪之下雪乃忐忑的等待着。
一分钟后,春日野悠走回来,向她汇报情况。
“普通人的体质是6、7,只有两个看起来是体育社团的,体质有8 。”
春日野悠松了口气,还好,9点的体质不谈,8点体质的人还是能够找到的。
“除了体质,估计精神也是一大要素。”他继续说,“你所见到的,刀刃上的水流,其实不是真正的水流,而是剑气一样的东西,我估计这个和精神有关,你的精神有9,应该已经达标了。”
听到后面的消息,雪之下雪乃的心情好了些。
想到自己要提升3点的体质,她一阵头疼,她现在的体质才5点,提升3点,等于让她提升一大半。
想要做到这一步,得锻炼多长时间?
早会时间快到了,春日野悠回到自己的班级,班里的学生已经来齐。
八点二十五,铃声响起。
班主任小田聪过了五分钟,才到达了班级。
他的精神萎靡,脸上还有两个黑眼圈。
前排几个和小田聪关系好的学生,问他怎么了。
女生们娇羞的低下头,男生们则情绪高涨,追问小田聪具体的情况。
“说起来,我们学校的很多老师都住在那个公寓的吧,小田老师隔壁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一个同学说。
一之濑高中的理事长不只有学校一个产业,距离学校两三公里的一栋公寓楼,也是他的。他给学校里的老师开了后门,租金便宜,所以不少老师都住在那里。
“是我不认识的,应该不是老师。”小田聪回答。
在和学生们的笑闹中,他的精神好多了。
他发觉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万一隔壁是他不认识的,初中或是小学部的老师,从他这传了流言出去,可就要遭了。
“不说了不说了,早读早读!”小田聪强制中止了话题。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发出嘘声。
春日野悠用手拖着下巴,享受这份校园生活的宁静。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学生,都喜欢听老师说课本之外的东西,尤其是生活八卦。
一天的课程很快过去,最后一节课下,春日野悠来到侍奉部。
雪之下雪乃比他先到一步,已经坐在椅子上看小说。
见他进来,少女打开了书包,取出练功服。
春日野悠放下自己的书包,走到门外,帮雪之下雪乃站岗。
他遇到了隔壁班的班主任,平冢静。
平冢静同样是《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里的人物,因为她没有教春日野悠,所以在一个月前,春日野悠没有发觉到她的存在。
作为轻小说里的角色,平冢静的样貌当然不差,对学生也很负责,不过性格上有些暴力,年到三十,还没有男朋友。
“你小子站在外面做什么?”平冢静疑惑的问。
每个社团都有一个指导老师,她是侍奉部的指导老师。
顺便一提,别看侍奉部这个名字很不正经,但实际上,这是一个万事屋类型的社团,旨在帮助他人解决生活中的难题。
这是雪之下雪乃在遇到春日野悠之前,建立的社团,虽然说着帮助别人,但因为知道这个社团的人极少,所以根本没人上门寻求帮助。
“老师等等吧,雪乃在里面换衣服。”春日野悠拦住了准备开门的平冢静。
“好。”平冢静停下步子。
下一秒,她发觉了不对劲。
“为什么雪之下会在里面换衣服?”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春日野悠。
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春日野悠起了坏心思,他说:“平冢老师,打探别人的情趣活动可不是一件好习惯啊。”
“什么!”平冢静猛地抓住了春日野悠的肩膀。
春日野悠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她用力摇晃悠的身子:“你们居然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作为fff团元老,单身狗协会资深会员,平冢静在瞬间就联想到了自己的情感生涯,对春日野悠生出羡慕、嫉妒与愤怒交织的情绪。
“我可不记得我们有男女方面的关系。”
拉门声响起,雪之下雪乃的身影从门后显露出来,她抱着手,斜了眼春日野悠,然后看向平冢静。
“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小孩子吗,平冢老师?”她有些无奈。
“什么啊,吓我一跳。”平冢静放开春日野悠,“所以你换衣服做什么?”
她打量雪之下雪乃身上的白色练功服。
“练习剑道的衣服罢了。”
“剑道?”
春日野悠打断了她们的话题,他对雪之下雪乃说:“虽然不是情侣的关系,但我们确实是不为人知的特殊关系不是吗?”
雪之下雪乃沉思片刻:“这么说也不错。”
“什么?”平冢静愣住,不是情侣关系,而是别的不为人知的特殊关系。
难道,难道那种关系吗!
没有情感,只有欲望,止步于床上的那种关系!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平冢老师愿意的话,也可以加入进来。”春日野悠说。
不止是表情,平冢静的身子都僵住了。
加、加入?
不是她自夸,她的脸蛋漂亮,这些年不是没有男人撩她,但是,邀请她进那种关系里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还是三人行!
另外两个还是自己学校的学生!
“还是不了吧。”她的脑子有点儿晕,本能的拒绝。
春日野悠叹了口气,脸上的失望很明显:“那真是可惜啊,雪乃的体力不行,要是平冢老师加入进来,会好很多呢。”
平冢静震惊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就算被开了这样的玩笑,雪之下雪乃还是镇静自若,她拿起木刀,开始练习。
少女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打了春日野悠一个措手不及。
“你不解释的话,平冢老师可是要当真了。”春日野悠感叹,不愧是雪之下。
这种情况下,不管雪之下雪乃怎么解释,都落入了下风,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予理会。
“居然敢戏弄老师!”
平冢静恼羞成怒,锁住春日野悠的脖子,用拳头钻他的脑壳。
“我们是学剑的师徒关系。”雪之下雪乃对最关键的地方,进行了说明。
平冢静这一趟只是过来瞧一瞧,收拾了春日野悠一通之后,她离开了活动室。
房间里只剩下了春日野悠和雪之下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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