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ion 2】
【如果希里丝和防火女同时陷入了危险之中，上条你会先救哪一个呢？】
“什，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饶是上条和沙力万心里都有所准备，也是双双惊掉了下巴。
“怎么样上条，比起第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简单多了吧。”霍克伍德和善的笑道，“不过是道二选一的选择题，相信你很快就能给出答案的。”
简单？上条嘴角疯狂抽搐。
简单个屁！
这tm是送命题啊！
霍克伍德，你好卑鄙！
“异议あり！”沙力万猛一拍桌，表示反对，“控方提出的问题严重脱离实际，毫无讨论意义！”
“呵呵，怎么会没有意义呢。”霍克伍德倒也不恼，笑道，“沙力万，上个回合可是你指出外在物质无法反映内在感情的多少，我这次便加以改正，直接从内心角度发起询问，于情于理都是非常合理的。”
“这一次，控方可不会再让步了！”
安娜也是点头，“控方所言有理，辩方反对无效。”
沙力万，“唔！”
“那么，上条，请回答吧！”霍克伍德转向目标，“顺带一提，你犹豫的越久，就代表防火女和希里丝在你心中的地位越是接近，对你的清白也就越是不利哦。”
上条当麻，“……”
看着陷入沉默的上条，霍克伍德眯眼微笑。
他了解眼前的刺猬头少年，故而看穿了刺猬头少年的心思——与其他有理性的人不同，上条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极度偏执的“疯子”。哪怕在希里丝的对比下，防火女只是一朵路边的野花，这个想要所有人都能笑着回来的少年，也绝对无法抛下她不管。
而且，自己这次的提问非常直接，简单粗暴的二选一，不存在可以周旋的余地，上条如果打算用类似【自我牺牲】的答案来应付，那就是在单纯逃避问题，自己也为他准备了后续的大坑。
避而不答，就是输了比赛。
正面回答，就是输了人生。
无论怎么考虑，这场战斗，胜负已分了！
上条当麻の异议あり！【1d100：72】-45=27，失败。
沙力万の异议あり！【1d100：30】+20=50，失败。
（草）
上条嘴唇颤抖，双手抓头，已经是位于抓狂的边缘了。
霍克伍德的判断没有错，哪怕只是普通的假设，上条也无法作出选择。
一旁的沙力万也是眉头紧皱，这次的问题不像上次限制了那么多的条件，极致的简单带来的是极致的无解，一旦被审判者承认其合理性，就基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辩方HP：4-1=3
沉默中，时间缓缓流逝，仅存的胜算也在不断减少。
“怎么了辩方，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打算就此认输了吗？”霍克伍德冷笑道。
上条当麻の异议あり！【1d100：72】-45=27，失败。
沙力万の异议あり！【1d100：35】+20=55，成功。
看着坐在古达肩上的安娜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上条紧咬嘴唇，硬着头皮缓缓开口，“希里丝和防火女，都是我珍视的人，如果她们同时陷入危险的话，我会……”
闻言，霍克伍德嘴角微微扬起。
鱼儿要上钩了。
“异议あり！”
就在这时，沙力万突然抬手。
霍克伍德眉头一皱，刚准备开口反对，下一秒却是意外发现沙力万所指的方向并不是自己，而是上条。
“沙力万？”突然被队友异议了一发，上条不由愣住。
沙力万缓缓道，“上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是想用类似自我牺牲的答案来规避问题吧。”
“唔……”内心想法被看穿，上条嘟哝一声，算是默认了。
“可是，我真的无法选择啊……”上条苦恼道，“或许，比起就这么投降，暂时逃避或许还能撞到一丝出路呢？”
“你我都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沙力万正色道。
“唔……”
“从正面回答问题吧，上条！霍克伍德希望你避而不答，那你就偏偏要从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其道而行之！”
“能够做得到的话我早就做了啊喂！”上条吐槽道，“就是因为找不到完美答案，所以我们才只能僵在这里不是吗？！”
然而，沙力万却是摇头，“口口声声说找不到答案什么的，上条，你真的有去认真寻找过答案吗？”
“呃……”
沙力万继续说道，“恐怕，你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就已经直接将它划进了无解区，放弃思考了吧。”
“我……”
“该醒醒了，上条！”看着犹豫不决的上条，沙力万不觉提高了声音，“不要忘记我们站在这里的目的啊！这里是法庭，没有正义与邪恶，也没有正确和错误，只有胜利和败北！”
“如果你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我们就会输掉这场庭审，控方对你的所有指控也将即刻成立，到时候，你会失去大家的支持，失去希里丝，失去好不容易构建的羁绊……难道这就是上条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当然不是！”上条咬牙，沙力万连番的指责追问，弄得他也有些火气上头，“沙力万，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出选——”
“不要因为一个虚拟的问题，就放弃了能够掌握的美好未来啊！”
上条当麻，“？！”
话还没说完，就被沙力万突然打断，上条不由吃了一惊。
沙力万继续言弹，“上条，追求完美并不是一件坏事，倒不如说努力追求完美也是一种优秀的品质。但是，如果为了追求完美而放弃现实，那就是彻底的本末倒置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只要做出选择，最少也能够得到一条鱼，可若是你纠结于两者兼得，到最后结果只会是两手空空。”
“所以，上条，不要继续做一个【眼高手低】的梦想家了，脚踏实地，认真思考，最后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说到这里，沙力万伸出拳头，轻而坚定的抵在了上条的脑门上。
“找出那个不完美，却能够让你从内心认同，绝不会后悔的答案吧！”
沙力万的说服【1d100：52】+30=82，成功。
沙力万的一席说教，振聋发聩，醍醐灌顶，为迷惘的刺猬头少年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沙力万yyds）
“找出不完美的答案吗……”上条喃喃自语，心中逐渐敞亮。
沙力万说的没错，自己早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思考，一心只想着逃避，想着如何才能不伤及希里丝和防火女的感情。
“沙力万，你觉得我能够找到答案吗？”上条问道。
“不是能够找到，而是必须找到啊。”沙力万笑道，“不过，我相信你，上条。”
感受到了沙力万的信赖，上条微微点头。
“那我就来试试吧。”
上条闭上了眼睛。
来吧，就让我来试着跨过这道亘古至今，逼死了无数先人前辈的无解难关吧！
（woc？）
短暂的思考过后，上条睁开了眼睛。
“看样子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啊。”见状沙力万有些惊讶。
“这还得多谢沙力万你帮我卸下了心里的包袱啊。”上条笑了笑，“而且，在不追求所谓的完美后，我才发现这问题其实也没那么难啊。”
闻言，霍克伍德微微皱眉，这才短短几分钟，难道上条他真的找到了这个无解问题的破解之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在回答之前，我可以先问几个小问题吗？”上条转向霍克伍德，开口问道。
“……试情况而定。”霍克伍德警惕道。
“陷入危险之时，希里丝和防火女，谁距离我更近一点？”
什么？就这？
闻言，霍克伍德心中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啊，搞了半天竟然是这样的问题啊。
莫非上条他还指望通过这种外在的小条件来为自己的选择增添合理性？自己还以为他能够有啥高见呢，真是白担心了。
“距离是完全一样的。”霍克伍德说道，自然不会给上条留下任何的破绽。
上条点点头，“那么，两人的获救概率受顺序先后的影响吗？如果有的话，影响大吗？”
“第一人能够毫无疑问的获救，而第二人获救的机会则会大大降低，请以这种情况来考虑吧。”霍克伍德随口应付道，只觉得上条问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问题。
如何救，救几个，这一切都无关紧要，这个问题的关键只在于先后二字。
“……我明白了。”上条认真道。
随后，上条深吸了一口气，在各方的关注之下，缓缓开口。
“我会先救防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