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手沾着药液轻轻在方秋光洁的裸背上揉搓着,方秋洁净的后背上,也染上了药液的颜色。
一开始不知道是因为药液的原因,还是因为胡桃本身手比较冷。
凉凉的触感引得方秋纤细的身子微微缩了缩。
她这一缩,原本还在胡桃掌控中的药液便顺着方秋纤细的腰背顺流直下,将月白色的裙子弄湿了不少。
“呃,方秋,要不你趴到床上吧,免得把衣服弄脏了。”
注意到方秋的裙子被药液弄湿后,胡桃想了想,说道。
“可是,那样一来,你的被褥不就被弄湿了吗?”
方秋俏脸上晕起了淡淡的红霞,眼神有些飘忽,轻声问道。
好凉。
“没事,那床被褥我今天正好要换洗。”
胡桃摇了摇头,说道。
“那好吧……”
感受着自己大片裸露的皮肤与胡桃平日用的被褥相接触。
是梅花的清香。
按照道理来说。
被褥是没有这种香味的。
那……这香味是胡桃身上的香味吗?
而且,自己还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亵衣趴在胡桃的床上。
方秋俏脸更红了。
不过,还好。
自己趴在床上,是背对着胡桃的,胡桃看不清自己的脸色。
想到这儿,方秋不由深深地把俏脸埋进了被褥里。
当鸵鸟。
“嗯,来吧。”
得到了方秋的回答,胡桃手上沾上了药剂,轻轻按摩起方秋背上的淤青。
胡桃下手十分柔和,哪怕对于痛觉十分敏感的方秋,也没有觉得不适。
当然,理智告诉方秋,这是药效在起作用了。
她趴在被褥中,轻轻咬着红唇,抵抗着身体不断传来的感觉,眼眸却是逐渐湿润,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不过,一开始胡桃还只是在淤青的边缘轻轻研磨着,渐渐的,按摩的位置也从边缘逐渐往淤青的中心移过去。
当胡桃的手碰到淤青最中心时,方秋的身子不由轻轻颤了一下。
“疼吗?”
胡桃关切道。
“不疼,反倒是有点痒。”
“那就好。”
胡桃微微松了口气,继续开始揉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
抹药终于是结束了。
“我去端盆水进来,让你擦擦身子。”
胡桃脸上余红未退,怕方秋转身看见,撂下一句话后,便匆匆转身出了门。
方秋手臂微微用力,撑起身子,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是结束了。
她起身在房间内走了两圈,在微冷的空气下,方秋脸上的红润这才渐渐褪去了。
不多时,胡桃也端着一盆古铜色的水盆和一条纯白色的毛巾回来了。
不过,方秋也没有太在意。
“方秋,坐好,我来帮你擦一下身子。”
放下水盆后,胡桃将毛巾沁了水,然后挤干后说道。
“我自己来就好了。”
方秋说道。
“你又看不到后背,别到时候把涂抹好的药给擦掉了。”
胡桃摇了摇头,催促方秋坐好。
无奈之下,方秋只能应了胡桃的要求。
胡桃将毛巾挤干后,轻轻在方秋身上擦拭着,后背很快便擦干净了。
引得方秋娇躯轻轻颤了颤。
“好了,穿衣服吧。”
胡桃将毛巾放回水盆中,可爱地叉了叉腰,说道:“怎么样,我擦药的手法还可以吧?”
娇嫩的嘴唇微微上扬,方秋笑着说道。
“嘿嘿,也还好啦。”
胡桃嘻嘻笑着。
而方秋则是扒拉着衣服,缓缓穿上。
得赶紧穿上,不然,以自己这柔弱身子,指不定就感冒了。
完了……
怎么给自己立了个flag的感觉……
待会得出去好好晒晒太阳。
“对了,我都忘了问了,方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桃用左手轻轻锤了锤右手掌心,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问道。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胡桃,你现在有空吗?嗯……应该是今天有事吗?”
方秋问道。
“有事的话,我就不会捣鼓那个留声机了。”
胡桃摇了摇头,然后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你又想去野外打史莱姆了?”
方秋想了想,说道。
既可以打发时间,掉起鱼之后,还可以拿到万民堂加工饱餐一顿,价格就只需要正常水煮鱼的一半。
说起这个,最近吃得好像也清淡了不少。
要不,吃点重口的吧?
嗯……
可恶。
说起来都饿了。
今天自己好像只吃了莲蓉糕,还没吃饭……
待会先吃点东西再去钓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