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秋轻轻地呼了口气,上前准备推门而入。
只是,正当她打算推门时,门后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含糊不清的声响。
干涩,嘶哑。
有些像前世那种老旧的收音机一样,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声。
不过,她很冷静。
根据她前世看过的恐怖片,这时候,千万不能开门看。
好奇心会害死猫。
这时候开门多半会看到一张惨白的脸。
转身就跑才是理智的处理办法。
正当方秋打算转身就跑时,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方秋一跳,下意识便连连倒退了两步,她本想发动攻击的,但谁知退了两步后不知道拌到了什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身后跌去。
先稳住身形,还是先发动攻击?
方秋果断选择了后者。
正当方秋身周冰雾瞬间氤氲而起,准备发动攻击时候她的手便被人一把抓住了。
完了!
正当她惊恐时,却看到了胡桃一脸担忧的俏脸,而抓住她的,正是胡桃。
眼见是胡桃,她连忙敛去了攻击。
但与此同时,她也彻底失去了调整身形的机会。
而胡桃也因为猝不及防出手,跟着方秋一起朝着地上跌去。
……
衣衫凌乱。
要不是那白发女子此时正蹙着秀眉,显然是受伤了,她还以为自家堂主和眼前这个白发女子跨出了有那方面的喜好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白发女子明明受伤了,但她却紧咬着红唇,没有痛呼出声。
“方秋,你没事吧?”
胡桃从方秋身上爬了起来,连忙问道。
“没事。”
方秋轻轻摇了摇头,在胡桃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身来。
仪倌问道。
于是,胡桃便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仪倌。
通过胡桃的回答她才知道。
结果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而方秋也把刚刚自己的心路历程告诉了胡桃和女仪倌。
“堂主,你带方秋小姐上楼看看有没有受伤吧,我记得堂主你房间里应该还备有跌打药吧?”
女仪倌想了想,说道。
“嗯。”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的。”
方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胡桃立刻说道。
“好吧。”
往生堂的构造倒也不算复杂,大厅的另一侧,便是上二楼的宽阔的梯子。
胡桃的房间在二楼,房间十分简洁。
就只是一些平日用的家具,与一楼的大厅一样,装潢都十分古典。
不过,二楼的采光倒是比一楼好上不少。
“坐吧。”
胡桃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然后转身开始翻箱倒柜找药。
“这不是还没确定有伤吗?”
方秋哭笑不得,说道。
“这叫未雨绸缪。”
胡桃说道:“如果没受伤放回去就行。”
方秋才刚坐下,胡桃便拿着大瓶小瓶放到了方秋身旁的桌上了。
“我是要把上衣脱了吗?”
方秋问道。
“嗯。”
胡桃点了点头。
反正之前和胡桃都一起泡过澡了,方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不过,脱衣服的过程中,方秋的确感觉后背有些发痛。
很快,她便将上衣脱了下来,脱下衣服后,方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后背的地方被擦破了。
“胡桃,怎么样?有伤口吗?”
方秋问道。
“虽然没有伤口,但有淤青,方秋,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了。”
胡桃看着方秋纤细而雪白的背上,那两道发紫的淤青,不由得抿了抿嘴唇,灵动的眸子中满是自责之色。
方秋轻笑道:“那就麻烦胡堂主帮我擦药了。”
“嗯。”
胡桃点了点头,转身挑选了一番,拿出了跌打药,将药水涂抹在了自己手上,缓缓抬手向方秋纤细雪白的后背轻轻伸去。
胡桃感觉自己很奇怪。
明明都和方秋一起泡过澡了,当时自己也没什么感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被方秋保护之后,就感觉自己很奇怪,心里感觉闷闷的。
看着方秋白皙的肌肤,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胡桃,怎么了?不用顾及下手轻重,我没问题的。”
方秋笑了笑,说道。
“嗯。”
胡桃的回答让方秋没由来一慌。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
不会真掌握不了轻重吧?
胡桃可以一护摩把水史莱姆打得稀碎的女孩子啊,自己这脆弱的背挨得住她不分轻重捏一下吗?
正当方秋思维乱窜时,胡桃沾着微凉液体的手掌,轻轻放到了她的背上。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方秋身体的温度,胡桃身体不由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