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真是不错啊,看来选择在休假期间来这里散散心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在东京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门口,萨维尔斜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翻看着手里的《芦毛特辑》,这本杂志是专门为芦毛爱好者提供的,据说相关的主编和摄影师都是相关从业人员,所以才取得了这么多的本马授权。
这是萨维尔在工作之余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街头恰到好处吹过的微风为这慵懒的午后增添了一丝凉意,让他本就舒缓的内心更增添了几分愉悦。
这就是人生啊,平时那干不完的工作都去见鬼吧!他不禁在心底感叹道,随即目光便被不远处的一个赛马娘吸引了。那是一个……怎么说呢,在这个世界上,作为异世界精灵转生的赛马娘,长得漂亮是很正常的,如果相貌平平无奇那才叫做奇怪。而眼前的这位显然不属于后者,即便是见过很多各有特色的赛马娘,但眼下这位粉色的头发搭配极其出彩的面容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说起来这里刚好也在中央特雷森附近,是刚放学的赛马娘吗……说起来都到这儿了,一会儿要不要去参观一下特雷森学院呢?”萨维尔在心头思量着,在这个时代的年轻男性,又有哪一位没有一个马娘训练员的梦呢。只不过……
想到自己家乡那面混乱的局势,他不由得还是叹了一口气。正当他发呆的这一会儿,那位马娘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便走进了那家‘高档酒吧’。
说起来为什么会有酒吧叫这种名字,他忍不住在心底又吐槽了一句。
正当他略有些遗憾地将视线转回自己手中的杂志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自己旁边的垃圾桶后面,手里还捏着两束杂草,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让别人看不到自己了。
他看着正探出一个小脑袋,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高档酒吧’的大门的小马娘,不禁笑出了声。而他这一笑,那个头顶杂草的马娘也注意到了他,随后呱唧呱唧地走了过来。
“喂,你这家伙刚才是在嘲笑我吧!”
刚才没仔细看,这会儿到了面前,萨维尔才发现眼前的这位和刚刚走进去的那个小马娘长的居然十分相似,只不过一个是白色头发,一个是粉色头发。
“呜噫……你这是什么眼神,好恶心……”
“啊……这位女士实在是万分抱歉,在下刚才只不过是在想一些杂事而已,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萨维尔也发觉了自身行为不妥之处,多年以来受到的老派绅士教育令他连忙站起来道歉,这倒是让白发的马娘略微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这一丝表情便转化为了恶劣的微笑,“要我原谅你的话也不是不行,就在这里请我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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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感觉自己应该是上当了,但萨维尔还是出手阔绰地请眼前的马娘吃了一些东西,反正他也不缺这些钱。在这段时间他也和面前的马娘聊了会儿天,也了解了一些事。
比如她说,她和刚才那个粉色头发的马娘是姐妹。这一点萨维尔是相信的,毕竟长得那么像,没有关系谁信啊,不过……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眼前马娘那白色的头发,“你们两个,果然是有人染了头发吧,不管怎么说粉色和白色差的也太大了。”
“呃……”正在大吃大喝的马娘好像被萨维尔的话噎住了,卡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虽然你可能不信,但头发应该都是天生的,为什么会是这个颜色我也不懂。”
萨维尔没有拆穿这明显的谎言,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面
“说起来……果然不愧是马娘,胃口真好啊。”他看着堆起来的碟子感叹道,虽说这里碟子都比较小巧就是了,但还是很多。在他看来,这位马娘应该是平时训练员管的比较严格,所以有了胡吃海塞的机会才选择趁火打劫。“作为赛马娘,平时一定很辛苦吧,要训练又要注意身材什么的。对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吧,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你问这个干嘛?”
白色的马娘放下手里的空盘子,眼神中带有一丝警惕,“你该不会是看上我的美貌然后打算……噫!”
因为没有压低声音说话的缘故,萨维尔明显感觉到从她身边路过的服务员那万能的表情有些绷不住的样子,为了自己的名誉连忙开口打断。
“你在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中央特雷森的出道赛我每期都会看的。但我却没见过你,所以猜测你还没有出道,所以想到时候关注一下你。”
“啊,这样啊。那你别想了,我不过是个没能力的马娘罢了,之后说不定要去当后勤马娘。”听闻此言,她好像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而且要知道别人名字前,先介绍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听完再考虑考虑。”
萨维尔倒也不气馁,而是略显庄重地说道,“既然如此……萨维尔,这既是我的名,也是我的姓。不过是一个热爱赛马娘、平平无奇的欧洲马协工作人员罢了。”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马协,不过我能感觉得到你是个好人,所以……叫我神幸吧,这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了。萨维尔,今天这顿饭感谢了,我会记住的,有机会一定报答……唔……”
眼见自称为神幸的马娘边说便打算离开,萨维尔下意识地站起身打算挽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此时他却看到神幸脚下一个趔趄就要倒下,他连忙上前一步抓住小马娘的胳膊,这才避免神幸直接倒在地上。
“你身体不舒服吗,是怎么回……”萨维尔愣住了,他看到眼前的马娘苍白着脸,气息微弱。“神幸你还好吗……该死!快醒醒啊!”
“呃……老毛病了,我口袋里有药给我吃一颗就行了……你倒也不用担心会被抓进局子里……只要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神幸的话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眼见身边越来越乱了,萨维尔连忙起身将药摸出来塞了一颗塞进她嘴里。但没有明显的好转,于是他直接抱起昏迷不醒的小马娘打算驱车前往医院,顺便还给医院打了电话以防万一。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开着车嘟囔了一句,看着副驾驶座上面色愈发苍白的马娘,咬了咬牙,踩死了油门冲过了眼前的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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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把还有本书给忘了 啊 很是感受到 啊 罪过 我会悔改的!
Ps5:话虽如此 啊 就算没人看但我也会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