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这样说了……但很抱歉我还无法彻底信任你,而且外面还有一个笨蛋是和我一起来的,得要好好的把她一起带回去才行啊。”
毫不犹豫地,飞机云拒绝了这个怎么看都有问题的提议,世界毁灭什么的听起来还是太玄乎了,她不是很相信,更何况她也不能抛下大震撼不管。
“这样啊……也是。”她冰冷的面庞少有的发生了变化,流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那么我再为你们指一条路吧,因为那个未知的愿望,女神失去了部分力量,所以暂时应该无法注视到这个世界。所以祭器目前应该也是可以随意使用的状态,也就是说……”
“如果不想随着这个世界陷入终末的话,就想办法把祭器拿到手,然后借以祭器的力量与大震撼离开这个世界吧。”
飞机云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拉着自己,回头一看,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打开着的门,门的那头便是自己来时的巷口,周围的向日葵化作了藤蔓将自己缠住向外拖去。眼看着视野里的葵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不由得急的喊出了声“那你呢,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你可以借助漏洞把我拉进来应该也可以跟我一起离开,为什么要留在这等死!”
石葵奇迹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飞机云被绑起来拖了出去,她呆呆地对着已经闭合起来的门望了半天,随后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我也曾想过离开,也曾想过拯救这个世界。但命运已经为一切标好了价码,失去一切的我已经没有为任何东西出价的资格了,况且……”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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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震撼通过电话找到飞机云的时候,却发现她正静静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发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远方。
“我说啊,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大震撼吸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飞机云。
好似被惊醒了一般,飞机云微微偏过头来看了一眼,神色稍微发生了一丝变化,“你胳膊上怎么那么多血,该不会是摔伤了吧?”
“啊,你说这个啊。我刚才看到乌拉拉和一路通在街上走,我好奇就跟了一段路,结果看到她们后面还跟了几个鬼鬼祟祟的穿着黑衣服的人,嘴里念叨着什么‘粉头发’‘动手’‘绑架’之类的话,我就趁着他们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把他们都打晕拖进去了……”
飞机云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逐渐变得精彩起来。可能是怕被误会什么,也可能是发现自己说的话怪怪的,大震撼又连忙澄清道。
“等等,你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别这样看着我,我敢保证我真的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你知道吧,毕竟,是马娘啊……所以他们应该要在医院躺几天,而且我在打晕他们以后有报警的。可惜的是动完手以后就把乌拉拉跟丢了,不然还打算再跟一会儿看看她们要去干什么。”
飞机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告诉大震撼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随后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大震撼身上的灰,“我想明白了,走吧。”
“想明白什么了?还有要去哪儿?”
“找到祭器,然后回家,你也想家了吧。”
大震撼微微侧目,她敏锐地感觉到飞机云身上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似乎是变得更加……沉稳了?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飞机云变得沉稳了,她怎么会做到这种怪梦。
飞机云走出几步后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回头一瞧,见大震撼还在那里怀疑人生,便又快步走回来。“你搁这摇头晃脑地干啥呢,快走啦。”
“阿云,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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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维尔推开厚重的大门,随手打开吊灯的开关,“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我之前所说的实验室,因为是我个人产业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别人知道……除了我的几位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
目白浅间几人跟着走了进去,看着漫天散落的灰尘,CB小姐皱了皱眉,连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抱歉,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你这里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人打扫过了,灰尘好大,就不能雇两个人帮忙清理一下吗。”
萨维尔耸了耸肩,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您知道的,这种秘密基地我是不会让闲杂人等进来的,所以只有我空闲的时候才会打扫一下这里……好吧我是说,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所以没时间打扫,暂时将就一下吧。”
这所地下研究室的构造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看起来十分简陋,一点都不像是研究室。但四处摆放着的高精度仪器却又说明了这的的确确是一座研究室,而且是极其先进的。
“说真的……既然不缺钱为什么不换个大点的地方……就算你研究的东西见不得人,也不至于这样谨慎吧?”目白浅间有些疑惑,萨维尔与他的家族在这座城市可以说是手眼通天,但他却还是如此小心谨慎……甚至隐瞒了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家族、亲人、朋友。
他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目白浅间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在萨维尔打开一扇门以后,她瞬间理解了一切……
在一个被无数仪器围绕着的维生装置中,一位瘦弱的马娘正漂浮在淡绿色的液体之中,脸上带着一个呼吸面罩看不清面容,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了还有呼吸,目白浅间险些就直接动手了。
“好吧,我能看出来你是在救这个马娘,但你一言不发就带着我们看这些,确实吓到我了。”目白浅间扶了扶额,叹了口气,“虽然女神近来对世界的影响变弱了,但也不应该能让普通人对马娘的身体动手……所以你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吗?或者说,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喂喂,别擅自就拿我当成犯罪嫌疑人啊,我这也算是在做好事啊。”
萨维尔笑着吐了个槽,随即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该如何开口,而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事情要从我去年秋天去霓虹出差的时候开始讲起,记得那是一个不是很热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