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我的儿子,你最近干的坏事有点多啊。”
荷鲁斯刚刚才安抚好部落里的子民,对伊西丝的质问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最近不都是跟你在一起吗?”
“还在我面前装傻是不是?”伊西丝皮笑肉不笑地逼近他,“说,你在希腊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荷鲁斯抬头望天,自己怎么年纪轻轻地就老糊涂了呢,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干什么坏事。
“现在老实交代的话,我还可以原谅你,你可想清楚了喔。”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加大了力气,平静的湖面下是暗流汹涌的黑暗,“奈芙蒂斯可是向我告状了喔,你还想继续欺骗我吗?”
这下荷鲁斯脑子不糊涂了,他全都记起来了:“哦哦,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好像一个不小心……”
“怎么说好呢……总之就是等我回过神来,身边就多了几个女孩子了。”
“所以你想说,你是无辜的?”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眼中寒芒闪烁,“你不会以为,你可以在我面前撒谎吧?”
emmmm……
好吧,看来枕边人太过了解自己,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第一卷的设定……我知道设定确实是太多太乱了,就是我的本体只是个无思无觉的物体,而你伊西丝和奈芙蒂斯是启发我的思维,让世界开始运转的重要存在。”荷鲁斯一脸严肃地看着伊西丝,“而我在希腊找到了让世界运转得更加顺畅的润滑油——赫卡忒以及促使新生命诞生的【爱】,她们都是我找回【我】的关键。”
“什么嘛。”一直以来都以城府极深的形象出现的伊西丝扁了扁嘴,“你这样对我们遮遮掩掩,是担心我和奈芙蒂斯会坏了你的大事吗?难道在你眼里,我们就是这么小气的女人?”
紧张的气氛随着伊西丝的撒娇而烟消云散,荷鲁斯总算能如愿以偿地把她搂进怀里:“我绝非因你所说的理由而对你们有所隐瞒,请你相信我,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只要我像现在这样,老实地对你们交代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你们肯定会愿意谅解我的。”
伊西丝恍然大悟,她娇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我懂了,你这小屁孩肯定又像之前那样,又在钻牛角尖了是吧?”
“确实。”心底的想法被她这么一戳穿后,荷鲁斯就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我的确又钻进牛角尖里了,我觉得我这样是在利用你们的爱,逼迫你们接受一些本来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从母氏社会过来的女神笑得花枝乱颤,她作为掌管生育的爱神曾多次围观母氏社会的团体繁衍活动,懂不懂什么叫【乃不知其父】啊?当然那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她自己只希望能找一个专一的对象。但是这样的事情看多了,她的思想还是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就比如说接受一夫多妻什么的。虽说心底不可避免地有点泛酸,可是荷鲁斯的表现还是打消了那点小小的不愉快。
“你要是真的觉得自己亏待了我们,怎么不来好好赔礼道歉呢?”伊西丝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温热湿润的吐息让绯色从他的耳朵一直蔓延至脖子,“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诚意……”
?!
是我多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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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多想了吗?
赫拉仿佛没发现自己的话已经把枕边人吓得浑身僵硬,她依旧扳着手指给荷鲁斯数着他的异样:“你最近的变化好大啊,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比方说:要是我以前以年迈的姿态出现在你眼前,你可不会变化出老头子的姿态来配合我……”
“我觉得吧,如果你捡起一块冰冷的石头放到怀里,捂久了它也是会变暖的。”荷鲁斯替她把散落到面前的散发撩回耳后,“我知道我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人,可即便如此,你也一直洁身自好,不和我这种人同流合污……”
“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呢!”赫拉得意地又伸出一根手指,“你这么久了都没出去偷腥,要不是我体验过你的勇猛,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对了对了,还有你那里好像跟往常不一样了。老实交代,你是哪来的冒牌货。”
我真的不是想太多了吗?
荷鲁斯感觉她的话里有话,但是又没有证据。
主要他自己本身就有点心虚,所以这种看似开玩笑的陈述句落到耳朵里就显得里面好像带刺一样。
“你的推理真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好吧,我不装了,是时候摊牌了。”荷鲁斯戏谑地微笑着,“我确实是个冒牌货,我的真实身份是埃及的统治者,人称【西方唯一星】。”
赫拉娇笑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扑进他的怀里,当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荷鲁斯的时候总让他觉得这是个可怜兮兮的少女孩:“真是难以置信,我居然没发觉与我同床共枕的天父已被偷梁换柱!异域之神,你死心吧。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可我的心却永远不属于你。”
天后一脸坚贞地仰视着荷鲁斯,她的右手挽住了他的后脑,轻轻下压。他们的嘴唇现在就只有约莫一根发丝的间距,躁动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吹拂在彼此脸上:“来吧,你休想得到我的心!”
所以她到底是跟我逗着玩还是认真的?
是我多想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