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忒对荷鲁斯诉说了她和墨提斯之间的纠葛以及最终的功败垂成,不光是墨提斯本人被宙斯吞入腹中,就连那个预言里命中注定的孩子都因为赫卡忒的莽撞而变作了女性,也就是所谓的雅典娜。
“假如我不是自视甚高,擅自对墨提斯腹中的胎儿施展神力,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这,赫卡忒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要不是被荷鲁斯及时拉了一把,恐怕她就要倒在地上了。
“我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吧……”
终于敞开心扉的赫卡忒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脆弱,明明荷鲁斯只是开了个话头,她就忍不住滔滔不绝地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讲解得一清二楚。想来或许她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如今他的温言安慰不过是恰好充当了释放压力的解压阀罢了。
荷鲁斯感受着握住自己左手的小手加大了力度,就好像来到陌生环境的小孩子下意识地牵紧家长的手一样,赫卡忒正是藉由这种行为从他的身上汲取温暖。他耐心地替她擦去自责的泪水,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她开始小声啜泣,和他牵在一起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扣,憔悴的脸色逐渐被潮红的绯色所替代:“真是的,你要是不来安慰我,我才不会哭出来,都是你的错。”
“都是我的错?你真的确定吗?”
荷鲁斯眉角一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明明前不久还哭哭啼啼地要抱抱,现在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赫卡忒在他的逼视下羞怯地挪开了视线,她把彤红发烫的脸颊贴到荷鲁斯的胸膛上,就是不肯和他对视。她的声音微小如蚊呐,就像从如瀑般的发丝间露出来的嫣红耳廓一般羞涩,却还是嘴硬着说:“我不管,总之就是你的错。”
他低下头靠近赫卡忒的耳边,热乎乎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低声地向她表达自己的“歉意”:“既然你说是我的错,那我就不再解释了,好好接受我的赔礼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赫卡忒想明白赔礼指的是什么,荷鲁斯就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往床榻走去。这下她可完全明白了,燥热的绯红从赫卡忒的脸一直蔓延至她起伏有致的身体,喘息中的水汽越来越浓郁:“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舒服,这赔礼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你不喜欢?”
赫卡忒的脸上还带有刚才的湿润痕迹,她的喘息仿佛带上了粉红的气息:“也不是说讨厌什么的,只是你这赔礼诚意有点不够……”
“咳咳,我的意思是……”她的话语间带着少女般的娇俏,可吐在荷鲁斯胸膛上的喘息却火热得像是在烧,“你得多对我赔礼几次才行。”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超市】这个词汇,这可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才几次就够了吗?”他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吓得怀里的女神惊叫着缩成了一团。
“真是的,你又在欺负我,你要赔给我多少,我可是都记在账上的。”女神嗤嗤笑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荷鲁斯的身上一样,“我当然是想多要几次赔礼啦,只不过我可不清楚你到底能不能坚持到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的时候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胸膛里的心脏却跳得像是在擂鼓。赫卡忒露出一个温柔却又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那就请你拭目以待了!”
而他的呼吸则是在一瞬间变得既潮湿又燥热,说话的声音也从平缓中带着点漫不经心变成了如野兽般的低吼,脚步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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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赫卡忒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以悠长的叹息接纳了荷鲁斯诚意满满的赔礼。她感觉到他还是像被红布挑衅的斗牛般想要继续赔礼道歉,连忙举起酸软的双手撑住他的下压:“行了行了,你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可以停下来了。”
话一说出口,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满足的红晕迅速变浓,头顶上都有蒸汽冒出来了。她立马低下头用手指卷着头发,就好像这简单的动作很好玩一样。
“可是我感觉你好像还没完全原谅我的样子,是我的诚意还不够吗?”荷鲁斯无辜的俯视着身下瘫软的女神,懂不懂拉——奥西里斯——荷鲁斯三位一体的含金量啊?
赫卡忒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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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对荷鲁斯还是有所隐瞒的,墨提斯给自己降下的那条跟预言没什么分别的诅咒,她就没有把它告诉给他。荷鲁斯之前对奈芙蒂斯中了诅咒时的所作所为,也是让她对他青睐有加的开端。明明他有更方便的解决方式,却还是毅然选择了更麻烦却治本的解决方式……
如果是他的话,就算诅咒真的发作了,我也不会沦落到预言里的那个下场吧!
“荷鲁斯……”
“嗯?”
“谢谢你。”
赫卡忒一看荷鲁斯的促狭的笑容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谢谢你这么体贴地安慰我,你都想到哪去了?”
荷鲁斯原本还想抬杠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歪了”,但仔细想想,他满怀歉意地点了点头:“对,都是我的错,我要向你道歉。”
“你?!”(゚Д゚*)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