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又一轮的扩张,小队现在又开始缺工人了。现在苹果公司已经扩张到了140人的水平,其中只有40人是主要的工匠,专门负责零件的制造和机械的制作,剩下的100人是为他们进行辅助工作的,比如零件的分类,机器的组装,作为学徒制造一些不那么精细的零件等等。整个的机械制造是一个总体而协同的工程,每一个环节都缺一不可。
蒸汽机的供不应求除了给小队带来了大量的利润,也让苹果公司不得不进行满负荷地运转,机器生产的数量远远不能满足接踵而至的订单。为此,小队采取了各种方法来增加工人们的工作时间。举一个例子,星期日到教堂去做礼拜,听从牧师的宣讲是一名虔诚的女神教教徒所必须要做的事。于是,为了缩短礼拜所用的时间,小队直接在工坊旁边建起了一所小的礼拜堂,方便工人们进行休息和进行礼拜,到了星期日,就直接让牧师来进行宣讲,虽然牧师本人可能不太情愿,但小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工匠,特别是有技术能力的工匠,苹果公司现在是特别缺少的,因为蒸汽机零件加工除了需要精细的加工技术,还需要对于机械工艺的掌握。也就是说,能够的胜任的既需要能按照图纸制作出精细零件的技术,又需要懂得零件在整台机械上所发挥的作用的人。这类工匠要是放在外面,是能成为一家铁匠作坊的主要骨干,地位仅次于老板。每一台蒸汽机都是在这些工匠手下领导制作而成的。
如果需要其他的人才,小队可以尽可能地在安格斯城里去找,去雇佣。但是像工匠这样的骨干技术人才,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从普通工人从培养出来的。成为这样的一名“工匠”,需要从学徒做起,进行长期跟随师傅们进行学习,然后再在师傅的指导下自己进行操作,经过不断地、反复地从失败中学习,再搭配上一定的天赋,花费上几年的时间,才最终可以出师。至于在技艺上还没有熟练地,笑对现在还是不敢轻易让他们进行尝试的,毕竟蒸汽机是一个承受之巨大压力的机器,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炸弹,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最开始小队所雇佣的约翰·汉莫和和威尔伯·安沃,现在,他们已经是苹果公司最核心的成员了。不过,如果向他们问起当时工人矿场组装蒸汽机的事情,他们还是会像没有什么经验的新人一样面对错误时那样笑起来。那时,为了就算是按照图纸画好了那台小型蒸汽机上每个零件的分布位置,并且有着小队作为专业人士的指导和帮助,在组装过程中仍然浪费了足以组装一整个蒸汽机的零件,才最终在规定时间内(也就是矿工们来到矿场之前),将蒸汽机组装完毕,并调试好,开始抽水。
现在,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也是为了适应矿井扩大后的情况,矿场上已经换了一台新的蒸汽机了,更大,动力更强劲,最重要的是,这台蒸汽机的安全性大大提高了,不会是一台不稳定的炸弹。
现在小队所雇佣的40名工匠,大多数人是小队在大量倾销铸铁时,一些小的铁匠作坊纷纷倒闭,作为骨干的工匠们自然要去另谋高就,小队就趁机雇佣了一部分。尽管当时倒闭的铁匠作坊不止四十家,每家所雇佣的铁匠也不止一名,但是小队在雇佣这些工匠后后还要对他们进行一定的培训,让他们适应苹果公司更为先进的生产方式,更何况其他的铁匠作坊和商会也对这批失业工匠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虽然小队开出的薪资更高,但面对这个新的,有些来路不明的邀请,更何况工作地点要离开安格斯城,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观望。于是,现在小队所雇佣的工匠数量已经是小队所能在安格斯城里找到的满足他们条件的最大数量了,要是想要招募更多的话,不仅要开出更好的条件,还可能要得罪安格斯城里的其他势力。
所以,从多方面进行考虑,购买奴隶进行培养就成为了一个新的选项。奴隶里面虽然不太可能有满足苹果公司所要求的条件的工匠(如果有的话,那早就会被其他的,消息更为灵通的势力买走了),但奴隶毕竟无依无靠,购买回来后只能听从小队的指示。那就让他们往死里学习,尽可能地在短时间里,学会成为一名工匠的所有知识,然后让他们跟随正式工匠们进行工作,让他们虽说不能像正式工匠那样独当一面,至少也要能尽可能辅助工匠进行工作,让正式工匠主要负责蒸汽机制造最核心,最精细的那一部分的零件的制造。不用亲自去关心其他部位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从而进一步提高蒸汽机的制造效率。
更不用说,在“自由”作为最终奖赏的激励之下,奴隶们自然更加努力地学习了。但是,学习也是要讲究技巧和天赋的,自己没能领悟的东西,别人是怎么讲解也弄不清楚,那么遇到相同问题时,只能依葫芦画瓢地去模仿着解决。一旦遇到新环境之下的相同问题,如果无法辨认出来,那自己就完全没有办法去解决了。这样的奴隶不是小队所想要的。
所以,为了确保苹果公司购买到的是那些“有天赋”,能够经受住大量的学习,并进行工作的奴隶。就有小队亲自出马,到奴隶市场上去进行挑选,宁可因为没有合适的而一个不买,也不能为了尽快补足数量就玄机阁“滥竽充数”。要知道的是,一个奴隶的价格可是比雇佣一个正常人要高多了,小队买一个奴隶的花费是苹果公司里一个正式工匠两到三年的工资,面对这样昂贵的价格,小队自然是不敢随便乱花钱的,需要在奴隶市场上进行大量的甄选,检查,以及和奴隶商人们的讨价还价,以求能以最小的价格得到最好的奴隶,如果价格过高,小队也只好放弃。有时候,小队成员在奴隶市场反复徘徊了一天都毫无收获,只能等待下一次到奴隶市场的时候看看奴隶商人们有没有什么“新货”了。
能买到一个新的奴隶,小队自然是十分高兴,对于奴隶自己来说,也是最好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