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明初天下大乱,云阳先祖云牛还是一个孩子带着弟弟逃难,漫无目的,哪里不打仗就往哪里跑,不久弟弟走散了。
云牛一边找弟弟一边继续逃荒......流落到河南少林寺,幸得少林寺一位看菜园和尚悟法大师收留才算安顿下来。说是安顿下来其实也不比流浪情况好多少,天下大乱人人都难以自保,少林寺也好不到哪里去。
悟法师傅人极好,对云牛照顾有加,还把一身武艺倾囊相授。
“云牛,你来少林已经10年了,10年来我们朝夕相处名为师徒其实胜过父子”,蒲团上打坐的悟法师傅对另外一个蒲团上打坐的云牛说。
云牛:“是的,师傅您是我师也是我父”。
悟法大师对云牛微微一笑开口到:“云牛,你一直问为师为什么会在少林寺看菜园,一直想知道为师的过去,今天为师就一一告诉你”。
悟法大师沉思一刻抬头说:“我本姓牛,你的名我的姓,我们也算是一种缘分。我俗家本名牛胜刚,生在郧阳。从小在武当学艺,得武当师傅看中学的一身武艺,有一次辞师回家侍奉父母......”。
悟法大师顿了一下:“那已是30年前的事了,我学艺归来一家人都很开心”。
“师傅,您是郧阳人,学的武当功夫,怎么会跑到洛阳,怎么会在少林呢”?云牛有些着急的问。
“听下去,别打岔”,悟法师傅打断云牛,又缓缓开口:“30年前,我学艺有成回家。一家人在一起,那段时间好快活,爹爹妈妈还有小妹......那时候天下还是蒙古人的天下”。
“对,蒙古人那时候老欺负我们汉人”云牛插话说到。
悟法看了云牛一眼继续说:“我们家是开酒楼的,酒楼叫牛回头酒楼,生意很好,在郧阳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我有一妹妹叫牛玲聪明漂亮而且很能干,本来一家人守着酒楼一过安稳的生活多好,谁知道......那天......”。
“那天是我第一次坐柜台,第一次当掌柜”,悟法大师锤头沉思很久,才下决心讲给云牛听!
那天:
“闪开,闪开,闪开,我们小爷今天把这酒楼包了”,一群蒙古大汉簇拥着两个衣着华丽的蒙古贵族冲进酒楼,并且把我们家酒楼吃饭的客人全部赶走。
“什么人......怎么这样......走吧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是蒙古人”,客人们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往外走。
“小二,小二”,一个蒙古大汉高声喊。
“唉,大爷您有什么吩咐”?跑趟小二白小六一脸堆笑的回应。
蒙古大汉:“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韭菜全上上来,听说你们这儿是全郧阳味道最好的酒楼,牛闻到味儿都要回头”。
蒙古大汉一边说一边对两位主子谄媚的笑,弯腰把他的主子们请上二楼临街的包间。
安顿好主子,那大汉又下楼。
大汉:“小二,今儿这酒楼我们包了,楼上是我们公子和小王爷,对了你去丽春院把那边所有的姑娘都叫过来,陪我们我们公子和小王爷喝酒”!
“行,爷,可是叫姑娘不是得花钱嘛,你看我这......”白小六为难的搓着双手。
“给,接着”大汉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元宝丢给白小六一边说:“这是50两,先付定金了,剩下的回头付”!
蒙古大汉冲门外的小六喊:“告诉老鸨子我们少爷是郧阳守备营,额吉.孛尔吉将军家公子,老鸨子就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好的,大爷,小的这就去给您叫”白小六一边跑走一边回答。
大汉上楼对右手边的少年道:“少爷都安排好了”。
少年冲他点点头说:“你带着他们到楼下候着吧”!
“是”!大汉一边应声一边招手一行六个大汉依次下楼。
左手边的少年也扭头对身后的三个随从说:“你们也下去吧,叫店家在楼下也摆一桌你们和表弟家下人们一起在楼下自便”!
“是,小王爷”,身后一虬髯大汉弯腰行礼,带另外两人一起下楼。
右手少年说:“表哥,您对下人可真好,到底是皇族,出手果然不一般”!
“表弟,你过誉了,你可别小看了我这三个下人,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蒙古勇士,带头那是纳森勇士连续三年金殿比武第一名”小王爷说。
说话间,一群姑娘跟着老鸨子有说有笑,扭腰摆臀款款的走进酒楼。
老鸨子扭着大屁股边走边笑,对右手边的少年说:“哟,查干少爷,您今天可是大出血也,把我们丽春院姑娘都叫过来,您这是要伺候哪位大爷呀”?
老鸨子一边说话,一边侧目看了一眼左手座位上的少年。
右手边坐的那少年叫查干,是郧阳城守备营将军的独生子,平日里喜欢烟花酒绿场所和老鸨子熟的狠。
查干对老鸨子笑笑说:“今天是位大爷,包迪小王爷,当今皇上的堂弟,和我是姨娘表亲”!
“哟,包迪小王爷,真是仪表堂堂呀,今儿我把我那儿压箱底的姑娘都给您带来了,您随便玩儿”,老鸨子猥琐笑,一边弯腰鞠躬一边说。
“你,下去吧,回头我让管家给您结账”,查干实在看不了老鸨子那张嘴脸,急着把她打发走!
“姑娘们,都过来吧,谁今天把包迪小王爷伺候开心了,小爷今天有赏”,查干冲姑娘们招呼到!
“来了,来了,来了......”一群姑娘争先恐后的往包迪身上蹭,使出浑身魅劲儿。
一群姑娘,两个蒙古少爷,一桌顶好的酒席,嬉闹吃喝,两个时辰过,都吃饱喝足!
“表哥,你看天色也暗了,该回家了,你看要不要......带上姑娘们......晚上......”查干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姑娘一只手把着酒杯对着包迪边笑边说。
包迪:“行,酒喝的差不多了,也吃好了,至于姑娘嘛,就不必了”,说着一把推开腿上坐着的姑娘,包迪站起来要下楼。
“唉......小王爷......你.......”被推开的姑娘刚想说什么就被查干打断:“行了,别说话了,你们先回去吧”!
“查干少爷......”,有两个姑娘还想说什么。却被查干直接打断:
“滚”!
一群姑娘灰溜溜的下楼,
查干:“表哥,刚才姑娘们不合您胃口”?
包迪看了一眼查干说:“表弟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吧”!
查干:“好吧”!
查干一边回答一边对着楼下喊:“管家结账,回家”!
蒙古大汉跑上楼来低头问:“小王爷,少爷,您二位吃好了”?
包迪:“吃好了”!
蒙古大汉:“行,那我这就结账,咱们回府”!
大汉弯腰做一个请的动作,并且让开下楼的通道,三人下到一楼。
一楼的那帮蒙古大汉也都吃饱喝足,站两侧,中间留出一条过道,给两位贵族让道。
管家:“小二,结账”!
“来了,爷,您今天一共消费100两”,白小六一边小跑一边说。
管家:“多少”?
白小六:“100两”!
“两桌酒席,100两,你们开黑店呀”,管家怒气冲冲的对小六说!
小六:“不是呀,大爷,您今天包场,我们今天晌午到现在一桌买卖都没有,晌午那几桌客人还被你们赶走了,他们都没有付账的”!
“嘿,你们没生意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他们吃饭不给钱,你还找我们要钱吗”?管家瞪着小六说。
小六被吓到,远远的站着对着管家傻笑。
管家:“把你们掌柜叫来”!
牛胜刚:“别叫了,我一直都在这儿呢”,悟法大师哦那时候应该还是叫牛胜刚从柜台走出来。
“你是掌柜的”?管家傲慢的看着牛胜刚。
牛胜刚:“对,我是”!
管家:“我们这两个桌席面您说多少钱”?管家是一脸不屑。
“刚才说了,100两”,牛胜刚回答的不紧不慢。
“告诉你,爷不差钱,但是在郧阳这地界,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你这黑店欺负喽”!管家冲牛胜刚又大声说。
管家:“就冲你这黑心掌柜,今天我一两银子都不给你的”!
牛胜刚:“不给银子,你们就别想出去”!牛胜刚从小就是牛脾气,听他这么一说,不在像之前那么和颜悦色了态度也强硬起来。
查干:“我还就出去了,我看今天谁能把我怎么着”。
查干本来因为姑娘的事一肚子火,酒楼这么一闹更是觉得在表哥面前丢尽面子,对着牛胜刚说:“今天一分银子没有,爷就是要从这儿出去,别说你,就是整个郧阳城谁又能奈我何”!
查干:“来人,把这酒楼给我砸了,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查干指着牛胜刚对管家说:“还有他,给我打,好好教训一下这无知小民,让他知道知道我是谁”!
“是,砸”!管家一招手七八个大汉噼里啪啦一顿砸。
牛胜刚也打倒了几个蒙古下人。
动静闹大了,惊动了后院厨房的牛老板夫妇还有牛玲。
“哥,怎么了,什么事”!牛玲一边跑一边对着前院酒楼喊。
跑到酒楼大堂一看,大堂已经被砸的七零八落,再看看哥哥身上衣服也被撕烂,显然是和人动手了,牛玲上前挽着牛胜刚胳膊说:“哥,你没事吧”!
“哥没事”!牛胜刚对牛玲说:“这帮人,太欺负人了,你去后院,别过来”!
包迪小王爷:“纳森,拿200两银子给这位姑娘,100两是今天酒钱,还有100两当赔砸坏的东西钱”。
“是!小王爷”,纳森拿出两个元宝交给牛胜刚。
“姑娘,你叫牛玲”?包迪盯着牛玲问。
牛玲赶紧往哥哥背后退,包迪的眼神跟着她,牛玲走到哪里包迪眼神就跟到哪里,直到牛玲完全躲到哥哥身后看不到。
查干:“我们走”!
查干怒气冲冲对管家和下人喊,闪身一侧对着包迪伸手做了请让礼。
包迪看了一眼查干大步向门口走,走到门口又转头看了一眼牛玲诡异一笑。
“刚儿,你没事吧”!老牛夫妇早就来到酒楼什么都看在眼里直到蒙古人都出门才开口说话。
“没事”!爹你们休息去吧,这边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