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风铃类的东西在岸边推开吧台的门后响起,两人走进了一家装饰颇有古典情怀味道的酒吧里。
酒吧里人不多,估计是因为这家是新开的原因吧。
至和岸边一起坐到了吧台前,一个女性酒保自吧台后走到了两人面前。
“要点什么?”
酒保看起来既是酒保也是调酒师,也许还是老板也说不定。
至抬眼看了看女性酒保,三旬左右,淡妆,举手投足间都有种懒散又忧伤的气质,不过好像挺多男人就是好这口。
“生啤。”
酒保有点不满意地咂了咂嘴,转身问了岸边同样的问题。
岸边念了一长串好像很讲究的酒名,酒保的表情才缓和了点。
“稍等。”
撇下一句,她就走到了吧台后方的房间里忙活了。
至举起了伴手礼放到了岸边面前:“对了师父,这是我从新潟带回来的特产,好像叫飞禅啤酒。”
岸边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在这里就喝他们的吧,这个我就带回去喝了。”
你倒是说谢谢我啊,老头。
“怎么今天主动找我,师父?”
岸边“嗯”了一声,只是看着眼前正在调酒的酒保。
“是谁?”至在酒保调好酒后先从师父那里抢过来喝了一口,“我的哪个师弟?”
“……”
至转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野野口啊……那家伙人不错啊。”
“虽然他话少了点,但是偶尔也会讲两句不错的笑话呢。”他继续道,“品德也很好,也不抽烟不酗酒,也不沾赌也不好色,真的是个不错的家伙啊。”
“是啊。”
岸边轻珉了一口调制的酒。
“就是……太正经了。所以他死了。”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还是岸边先开口打破了有点伤感的氛围。
“你原来记得住每一个师弟的吗?”
“这倒不是。”
至很干脆的就承认了。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哦,我的姓氏也挺少见的。”
两人又是屯屯屯地喝了挺久,岸边的话在他人过中年之后就一直不多,至也识相地没有随便找话题。
待至有点微醺时,岸边再度开口了。
“四科那边怎么样?”
“哦……”
至稍微转动被酒精侵占的脑子想了想,回答道:“还可以吧,圆已经带内海父女做了几次任务了,后面他们的单独任务也完成的很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啊。”
“话说为什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岸边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其实这次出来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恭喜一下你。”
“啊?”至一头雾水。“我可没结婚也没生孩子哦?”
岸边没接茬,重新喝起了酒。
“喂喂,话说清楚点啊师父,恭喜我什么啊?”
“……”
约半刻钟后,至的酒量还是不如岸边,先一步醉了。
他倒在岸边的身上晃了起来,活像个发酒疯的醉汉。
“老大不小了就别对我撒娇了。”
“老大不小也就只是老大不小啊。”至举起一根手指说起了胡话,“我可是一直很喜欢师父你的。”
“就像说到奈良县就想到[鹿角小弟],说到滋贺县就想到[彦根猫],一说到永远的恩师我就只能想到师父你啦……”
“前面两个都是吉祥物吧。”岸边稍显醉意,“你小子把我当什么了?”
至晃了晃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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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把不是很清醒的徒弟丢进了出租车里,和司机讲了几句话准备让司机送他回去。
临别之前,他道:
“有件事情忘说了。”
“嗯……嗯?”
“刚刚那家店,是野野口的妻子开的。”
至挠了挠鼻翼。
目送着出租车离开,岸边回想起了至刚刚说过的醉话。
“[永远的恩师]吗……“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
恭喜你了,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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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至这家伙又喝的醉醺醺地回来了!”
“好。”
回到家里,至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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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久违的工作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重点监测一下。”
“好,我派蜘蛛恶魔那一组去怎么样?”
“可以。”
“那么没我事了,我就不去了。”
“你也跟着去,指导下补上来的新人。”
“麻烦的要命啊,谁又死了?”
………………
“拔月,你明天有空吗?”
“如果你算上工作的话,那就是没空。”
至回答完后才意识到了什么,“问这个干什么?”
玛奇玛眯着眼微笑了起来。
“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和我去约会?”
“啊?”
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玛奇玛的脸。
“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要不要和我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