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您整合了护教骑士团后,我也可以向您提供那部分资料,但是现在的自由鸢尾即便是得到了也毫无用处。”
“确实,那么针对铁血的计划,就让我听一听吧。”黎塞留放下酒杯摆出了正式的模样,“作为指挥官,你的见解想必与我等舰娘不同。”
“铁血舰队的潜艇和驱逐舰数量众多力量雄厚,但是她们做不到组织一个密不透风的防空火力网,如果航空母舰的舰载机足够多,那么铁血的战列舰们火炮再凶猛也是会受到干扰受到影响的。”
“但是,尽管如此皇家仍然没有在面对铁血的战局上取得多大的优势。”黎塞留指出了极为关键的一点,“如果按照欧慎指挥官你的理论,那么拥有诸多航空母舰的皇家应该在战局上占据了很大优势才对。”
“理论如此,但是现实却有着差别。”欧慎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铁血舰娘的舰装全员进行了我们尚不知晓的改造,舰装仿佛活性化了一般,这使得铁血的战斗力倍增,而且腓特烈大帝确实是个智谋之士,她的行事风格很特别,令人捉摸不透。”
“但是,现在可以根据我们的优势打一个信息差?”黎塞留一点就透,她反应过来了欧慎的想法,“但是现在已经和既定历史发生了一定改变,能够确保腓特烈大帝不会改变策略吗?”
“只是这种细小的问题,不会干扰她的判断的,在她看来无论如何撒丁帝国都不会来蹚这趟皇家与铁血之间的浑水,那不符合撒丁元老院的风格,更不符合维内托的风格。”
“所以说即便利托里奥带领舰队与皇家进行演习腓特烈大帝也是不会在意的?”
“无非就是撒丁帝国左右逢源的外交手段罢了——对于不明真相的人而言撒丁这种常年袖手旁观的阵营连墙头草都算不得。”欧慎摊开双手,“铁血与皇家打得死去活来也不会影响到撒丁,更何况无论如何铁血也不会认为撒丁彻底倒向了碧蓝航线,所以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机会,一旦失败撒丁这招杀手锏就无法起到决定性的因素了。”
“确实,铁血不会想到撒丁的背刺。”黎塞留点点头,“但是利托里奥跟我们共同进行海上演习,维内托那边没有问题吗?”
“只要宣称那是塞壬复制的铁血舰队撒丁方面完全不知情就可以了。”
“这样未免太过敷衍了吧?”
“主要目的其实反而是为了应付撒丁的元老院而不是铁血,只不过此后开始铁血都会将撒丁视作敌人。”
“那样也没有关系吗?”
“只要你能够重新让鸢尾回归碧蓝航线,那么铁血就无法对撒丁构成威胁。”
“所以这是一场闪电战?”
“对,但是这是武装夺取政权,不知道留在鸢尾的人能否接受,而且黎塞留小姐,你本人又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方式统一。”
欧慎说完拿起了刀叉,开始处理身前的牛排,因为和黎塞留谈论这些问题,他一口吃的都没有下肚。
而且说了这么多黎塞留也确实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认真思考一下可行性。
于是欧慎便享用起了这份鸢尾大餐,分量姑且不谈,味道确实是顶尖的味道。
皇家的菜色是世界著名的难吃,但是皇家也并非只有本地特色的菜式,世界上各个菜色的餐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拜此所赐,皇家女仆团的舰娘们的厨艺都并非是跟皇家的仰望星空挂钩,而是各有各的特点,也会根据个人喜好自发去学习别的菜式。
毕竟他这些天就享受着谢菲尔德的早餐。
皇家女仆,试过都说好!
良久,黎塞留终于结束了思考,看向了欧慎。
“那么,现在皇家鸢尾撒丁的力量能够做到闪击鸢尾本土吗?”黎塞留问道,“就算我和利托里奥都参与作战也不能保证吧?维希教廷的舰娘不会放我们过去的。”
“只有这些的话我不会提出这样冒险的计划的。”欧慎放下刀叉擦了擦嘴,“会有几位悄悄藏在演习的舰船之上,在需要她们的时候出手,铁血也好维希教廷也好,不可能拦得住。”
“这么有自信吗?”黎塞留皱起眉头,“就算伊丽莎白......”
“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企业的指挥官不是吗?”
“......”那没事了。
“如果是企业的话......”
“现在的企业和以前的企业已经不一样了,企业天下无敌!”
“......这就是指挥官和舰娘之间的羁绊吗?我拭目以待。”
“其余的成员,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道您明天早上介意外出吃一顿早餐吗?”
“自是不妨。”黎塞留点点头,“我也很好奇,您的舰娘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不过企业性质还在白鹰吧?”
“时间上完全来得及,皇家会先和撒丁进行一次小规模演习,然后自由鸢尾再和皇家进行一次小规模演习,最后再举行三方的海面演习,我们不动手,铁血就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主动权完全在我们这一边。”
“我很好奇,您有考虑过我不同意的话之后要怎么办吗?”黎塞留问道。
“有的,自由鸢尾不参与的话,我会直接从教廷内部分化他们与铁血的关系,同时放出一些消息逼迫自由鸢尾行动,无论如何您与自由鸢尾都会被我绑上战船。”
“看起来我是无法拒绝了。”黎塞留举起了杯子。
“我说过了,为了驱逐塞壬,我会不择手段的。”欧慎与黎塞留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