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某个红毛马娘跑路的速度过快。玉藻十字的后勤马娘——来不及办护照和通行证的公道余音暂时被滞留到了北京。而考虑到北方疾风基本离不开玉藻十字,日蚀要留在呼伦贝尔拉新成员,鲁道夫象征的假期将至必须回国。唯一能够帮助可怜的小马墩的只有兔子妈妈了。
于是在训练开始的第五天,兔子牵着公道余音赶到了从化训练中心。
“哟吼,马我给带过来了。”兔子妈妈将公道余音带到玉藻十字的身边,并拿出手续盯着后者老老实实签下字后。环顾四周道。“感觉有点小冷清呢。北方呢?”
“我来说明吧。你们三个先去操场上并跑。”
正当玉藻十字想要说话时,勇舞替她接过话题,并指挥可怜巴巴还没来得及休息的公道余音去操场跑圈。
而包括玉藻十字的两名赛马娘,立刻调整呼吸恢复状态。拉着一脸迷惑的公道余音去跑圈了。勇舞与兔子则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一边观察着孩子们的进度一边说:“北方疾风还在医院复建。”
“嗯嗯。三女神虽然修好了她的腿,但也需要进一步治疗嘛。”
“原来是女神的力量嘛。谢谢。”终于明白自己对手为何康复的勇舞点点头。结束了关于北方疾风的话题。一马一兔的话题就卡在这里了。尴尬的气氛维持了几秒钟,最后是兔子先开口道:“请问小玉藻的表现怎么样啊”
勇舞回忆起当年在欧洲游山玩水,在法国伪装刺客玩信仰之跃的北方疾风。回答道:“她很努力。”
“没了?”兔子脑袋上冒出了三个问号。
于是勇舞回忆起因鲁道夫象征不请客就在地上打滚的北方疾风。回答道:“比北方疾风有脑子。”
兔子从对方的表情上嗅到了不对劲,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有去读心。
“剩下的不是一时半会才能够解决的问题了。”勇舞认真地说道。“她和北方疾风一样,都是身材较为弱小的类型。虽然同样有着可怕的怪力,但是一旦被针对,会在最终直线之前消耗完最后的体力。其次便是性格了,都是一收到挑衅就容易上头的类型。比如北方疾风比赛生涯里,唯一一次没有入着,便是同时吃了这两个亏。”
“原来如此。”啥也不懂的兔子点头。
回忆着当时的比赛情况,勇舞继续说:“凯旋门时,Bering抢了北方疾风的领跑位,Acatenango则与她抢位进行力量对抗。没等到中盘,大逃的北方疾风就被挤到了差跑位置,不得不与一群体重是她数倍的赛马娘进行力量对抗。虽说还有别的原因,但她最终没有入着。”
“原来如此。”啥也不懂的兔子点头。
说罢,勇舞又擅自结束了话题,开始专心于修改玉藻十字的训练方案。兔子只好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期望着北方疾风早点回来跟她聊天,身边这个高冷货属于让她有点头大。她吹吹蒸汽,上一次能够休闲地注视后辈们训练也不知道过了几年。
就在兔子小姐享受休闲时光是,突然发现了一点盲点。她指着陪同玉藻十字和公道余音训练的新面孔问道:“啊,对了。请问那个孩子是谁。”
与此同时,正在长跑的小小赛马娘们也开始闲聊了起来。被兔子指名的小马娘正盯着他们的新成员,说:“原来你叫公道余音啊,我是第一次见到来自蒙古的赛马娘。你的呼吸真的好稳呀,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肌肉。哇,银发!货真价实的银发!玉藻玉藻,她的发色比还要白耶……你会烤羊肉吗?听说内蒙古的羊肉特别好吃。要不要我给唱首歌呀……”
“好的好的。咱只是芦毛,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白毛赛马娘。”玉藻十字按住这个话痨,转头对公道余音介绍道。“她是翠河。随便你怎么叫吧,记得除训练外离她远一点好了。” 说着说着,玉藻十字露出了一副心死般的眼神。这让公道余音不用猜测就知道这几日的训练里,玉藻十字到底被纠缠的有多厉害。而某马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烦人,继续说:“什么呀!大家晚上一起来抛枕头玩。然后聊聊喜欢的马娘前辈啊!”
“你tama的是哪里来的小学女生啊?”
“日本不都是这样的嘛?”
“才不是嘞。”
夹在中间的公道余音顿时感到一股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