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舞”,一个在北方疾风的笔记里占比几乎等同于“鲁道夫象征”的赛马娘。闲暇时间里,玉藻十字曾仔细观看笔记里对于这个世界马王的分析。最后,从越来越潦草的字迹中只写着四个大字——绝无胜算。
作为20世纪后半叶最著名的传奇“北地舞人”(又名“北方舞蹈家”,NORTHERN DANCER )的孙子,“勇舞”(Dancing Brave)幼时出赛便成绩彪炳,在2岁时出赛两场,均捧得奖杯而归。
“勇舞者”在沙丘园出道,在Dorking锦标以三个马位优势夺冠。自此在出征生涯里获得四场一级赛冠军,分别是凯旋门大奖赛(Prix de l'Arc de Triomphe)、二千坚尼锦标(Two Thousand Guineas)、乔治六世及王后伊丽莎白锦标赛(King George VI and Queen Elizabeth Diamond S)与Coral-Eclipse Stakes。
次年,乔治六世及王后伊丽莎白锦标赛,“勇舞”与“色拉坦尼”(Shahrastani)交手,由于Shahrastani赢出爱尔兰打吡,为当时赛事的大热门。“勇舞者”起步后被前方的两匹前领马步速加快,在直路上追过了“色拉坦尼”,虽然最后出现内闪,让“色拉坦尼”有力反击,但最后仍然赢近一个马位。
同年10月初,在凯旋门大赛中,“勇舞者”除了重新与“三连图”(Triptych)以及“色拉坦尼”(Shahrastani)交手外,还要面对西德名马Acatenango、八冠王鲁道夫象征、脚盆杯霸主北方疾风以及法国四连全胜的法国打吡冠军Bering。于尾三位置转入直路,再度在大外档奋力狂追,但这次最后200m造10秒8的极速后劲越过所有马匹,却被鲁道夫象征位一马鼻兼破纪录时间胜出。
但无法否认的是,这个时代的名字叫做“勇舞”。赢得多场一级赛冠军,荣获欧洲马王称号。
可惜在脚盆杯与北方疾风一战后,她被发现患上马里病(Marie's disease),这是一种由鸟类传染给马娘的罕见肺病,因为是绝症,再加上连同它只有五宗案例,虽仍然维持生命,但影响了它的状态。
另一个世界的“勇舞”在1999年8月2日因心脏病死亡,以勇敢的姿态尽情舞蹈的一生于此结束,终年16岁。
“即便是教唆所有参加凯旋门赏里,最差都拥有领域的赛马娘去围堵这个怪物,那胜算也不到一成。除非所有参赛者能够做到心电感应,又或是同时有五个超越领域级别的赛马娘联手配上运气,才会有二成胜算。”
笔记上,那个分析鲁道夫象征都正正方方的北方疾风,头一次以潦草的笔迹充分体现了,她对即将对战的“勇舞”第一次产生了不自信的心情。
“勇舞”一栏的最后,北方疾风如此评价道。
“如果说,打架方面范马勇次郎是我无法跨越的墙壁的话。那么,一旦我无法在比赛里接近不到勇舞的话。我将在会失去作为赛马娘作为重要的好胜心和信心。”
除了最后标注的摘自第一赛马网之外,玉藻十字明白了这个正在和他并跑的教练曾经是多么厉害的马王,让她不由得感叹道:“咱好像这几个月里遇到的怪物特别多。”
北方疾风,丸善斯基,鲁道夫象征,郭海皇,黄金家族的大汗,沙场遗骸再加上勇舞。被这么多高手捶打的玉藻十字,实力暂且不论。神经至少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玉藻十字正在胡思乱想时,勇舞也在观察身旁的小小赛马娘。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后,说:“休息吧。”
“边走边休息。接下来去游泳馆。”勇舞拉起玉藻十字的手,边走边说。“通过刚才的并跑,我已经知道是你什么类型的赛马娘了。”
“什么?”玉藻十字好奇道。
“几乎和北方疾风是一个类型的,全能性的运动员。”勇舞拍下玉藻十字的脑袋,继续说。“甚至身体方面都有限制发挥的因素。”
同样的矮个子,同样的心脏问题让玉藻十字只好以苦笑来作回应。然后,勇舞继续说:“北方疾风给你打下能够完成任何极限运动的身体基础。可你们师生都受限于身体,内脏会一点点夺走你们的潜力。
我不知道北方疾风是如何能维持那么长的最佳状态。但我研究过她的录像,不良的赛跑习惯让她仅有出道那一年是黄金巅峰期。此后便一点点下滑了。”
勇舞回想起那一年脚盆杯上,北方疾风那个蛮不讲理的力大飞砖的冲刺。不等玉藻十字做回答,仍旧继续说:“所以,我会在这几周里让你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赛马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