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档案
【代号】朔
【真名】安德烈·迪芬德(根据本人同意后放出)
【战斗经验】8年
【出身地】卡兹戴尔
【生日】2月5日
【种族】???
【身高】174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由于该干员的特殊性,无法判断。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优良
【原石技艺适应性】???
客观履历
安德烈,原卡兹戴尔雇佣兵,后为赏金猎人,现在罗德岛任职。在他过去所完成的任务中,极度擅长守护目标任务与刺杀敌方首领,若与现在岛干员斯卡蒂一同行动可以剿灭??。自称来自灰街,但罗德岛并未在卡兹戴尔找到名为“灰街”的地方。
现与斯卡蒂单独编入某攻坚小队。
临床诊断分析
【血液原石结晶浓度】???
什么鬼情况,如果不是刚刚用好几台测试机测试了几十次,我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他的原石结晶浓度,一会几乎为0,一会能达到近乎1u/L的至纯原石数据。我甚至认为上次那个几乎为0的数据都可以接受了。
——医疗干员J.A.
申请已驳回,另外,向J.A.干员进行记忆清除治疗。
——凯尔希医生
档案资料一
除了医疗干员看到他心里会惶惶不安之外,干员朔其实是个善于社交的人。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因,干员斯卡蒂也开朗起来,不复之前的寡言。在岛上,他们俩几乎是如影随形的。起码,我们没看见他们分开过。
起初,大家都说是两个怪物走到一起去。但是,他们的确对我们很友善,连斯卡蒂都能笑着同我们说一些故乡的事情。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怪物这种叫法,也就烟消云散了。
在战场上,只要有他们俩出现的任务,我们这些作战小组就放下武器,准备打扫战场。这不是我们懒散,只是蓝色与金色的剑光太过耀眼,根本无法靠近。况且,他们说凯尔希医生和博士都清楚情况,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插手了。
唔,这个问题我不清楚。对,不清楚。尽管他们一直形影不离,而且对一些玩笑性质的起哄没有默认,但他们真的不大像是情侣,反而,在我眼中,他们常常体现出的是一种,战友情?啊对,更像是同行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我始终有这种预感。
档案资料二
据干员朔所述,他在一个如同幻梦般美好的地方跟一位老师学会了高等空间概形与数学计算,事实也证明如此。有时,你能在办公室里看到认真讨论问题的朔和博士。当然,这个时候干员斯卡蒂一般在旁边喝茶。
他的佩剑,似是用了极度稀有,在上百年前就已然失踪的材料,能吸收金属类物质补全自己。锻造工艺也极度诡异,难以解析。没有任何一位工匠见过这种东西。目前,关于他的佩剑,除了他说的名为“守护”之外,还是一片迷云。
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几乎改变了战斗的方式和性质。据归来的作战干员讲,他们好像看了一场歌剧。干员朔拥有极度恐怖的剑术与体质强度,以及难以理解的原石技艺,据他阐述,似乎是空间类的能力。如果说以前斯卡蒂的战斗,像是一个怪物碾压过去,那现在,他们俩就像是恐怖片中的邪异,总是不知在哪里出现,但掺杂着金光的蓝色剑波,总能带走一大片生命。第一次他们出任务时,还有小队准备接应作战,可当那只小队回来后,都接受了一定的精神治疗。他们不需要保护,没有任何一把剑,一发箭矢能击中他们。并且,他们的剑光似乎总是能操纵的很好,使敌方尽数消逝的同时,几乎没有砍伤一株草。
客观来说,这似乎对于罗德岛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不必再担心承担物质上的损失。可在他们战斗时,总是会出现不知名的鸟类和怪物。尽管他们会将其清理,但造成的精神污染残存会持续存在,总是需要??小队去清理。所以,提议将其编入??小队中。
如果说,之前斯卡蒂的作战像是一台大型工程机器,那么,现在他们的战斗,就像是极具危险的封印物。提议非必要任务,不出动??攻坚小队。
朔与斯卡蒂已编入特殊行动小组。
——Dr.,凯尔希医生
档案资料三
【在战场上,几乎看不见他的影子,貌似还和以前一样,是斯卡蒂一人阻挡万军。但她时不时的跃迁,似乎使那舞更加热烈。手中的巨剑依旧挥舞着,但却宛如鬼魂一般,不对物质层面的物体造成任何伤害。如果不是金光闪烁,我都不知道他在战场上。我在打扫战场时,那些堡垒,那些装甲,依旧完好无损,可是里面操控的人却凭空消失,宛若被某种不知名的不存于物质世界的东西完全吞噬】
这是那支近距离观察过两人战斗方式的小队,接受心理治疗后,向众人阐述的像鬼故事般的经历。两人对此,不否认也不确认。
但由于两人明显和善的态度之下,有不少干员愿意与其成为朋友。有时,朔会送这些朋友一杯甜冰茶——据说是他最喜欢喝的茶——宴会他们也有参与,尽管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角落默默地咀嚼食物。
有不少人问斯卡蒂为什么转变了本性,但她只是笑笑,没回答,而通常这时,朔总会流露出一股较为明显的敌视感。
但即使如此,众人对朔和斯卡蒂的了解也极少,只是大致地了解到他们曾经有一个很美好的家乡,背负着很多。
两人常在没有月光的夜高声歌唱,虽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大家还是感受到与之前那股悲伤完全不同的美好,安宁。
档案资料四
呼,同处理斯卡蒂的要求完全不同,我和这位迪芬德的相处,一开始就有很大的挫折。他先对我那时做出的承诺做出强烈的谴责,那时,他眼中的杀意,是完全无法藏住的。我怀疑,如果我说错一句话,他就会出刀斩下我的头颅。好在,我那时也只是代博士做出承诺,有反悔空间。在误会解除后,与他的相处就极度平常且随和。他甚至就地泡起红茶……
他肯定没有完全信任我,或者说,他们这个族裔,注定无法完全信任天命之外的任何人。他是个称职的迪芬德,因此,与他的交谈就更加顺利,在得知那时是斯卡蒂自己提及的要求时,他不止一次的向我道歉,还递上茶壶。嗯,他是个和善的好人,但前提是不能去碰他的红线。他自称是把斯卡蒂当成唯一信仰的信徒……
当然,在我看来,他完全不止是信徒,更像是他们常说的同行者,而且解决了斯卡蒂的部分问题,在之前我和斯卡蒂的长谈和归来后的短暂聊天的对比中,很明显的看出这一点。
他好像只有解决斯卡蒂的问题上有需求。找到天命的守护者都是这般忘我吗?
还好,罗德岛对此也有意向。因此,话题的展开就显得相当自然。
在长谈中,他向我阐述了一些需求,要我传递给凯尔希医生一张字条。文字不属于任何一国的语言,但似乎是某种极为古老的象形文字。于许多的交流中,我得知了以下几点:
干员朔似乎直面过一个相当神秘的组织,并由于斯卡蒂的帮助,最终泯灭了他们,并由此他们获得了极为神秘古怪的力量。
斯卡蒂也面对着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比他面对过的那个东西还要诡秘,因此,他申请当时机到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机,但他说凯尔希医生明白),他要申请“那个东西”。
另外,说句题外话,他在谈话中透露到斯卡蒂的族裔,极端高傲自负,因此不愿与陆地的人共同面对“祂”,这是他希望去改变,并希望罗德岛能派出几个有分量的人物去与其交谈,比如说我。
斯卡蒂好像寻到了那样东西,只是在容纳那东西的虚弱期,所以由他寸步不离地守护。
我很高兴斯卡蒂放下重负,寻到了她真正的家,但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朔这名干员,全部重心都在斯卡蒂上,几乎没有什么自我意识。嗯,就仿佛他是斯卡蒂的附庸一样,但斯卡蒂不这么认为,甚至当我提出时她也倾泻出过杀意。
虽然这很不道德,甚至我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但我还是建议让他们俩分开一段时间,接受一些诸如私密空间之类的教育。唔,写这段话的时候我仿佛又感受到那两股杀意……
唉,博士您自行判断吧,我这次帮不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