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如今的毛利小五郎都算是从人生的低谷中走了出来,并逐渐开始恢复曾经的人生赢家人设,可谓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但,一向乐天派的毛利小五郎本人却在这接二连三的喜事中感受到了深深的焦虑。
因此,趁着小兰和柯南都去上学的这个周三,心中满是忐忑的毛利小五郎偷偷来到了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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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要好好帮我看看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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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看着手中这份写有“疑似后颈注射型麻醉针剂使用过度”的白底黑字检查报告,在等待的过程中感觉度秒如年的毛利小五郎只觉得大脑内像是兀的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瞬间涌入了大量的信息……
喃喃自语的毛利小五郎,双眼之中闪烁着莫名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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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了?!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二楼,因为考完试而提前放学回家的小兰讲电话的语气很是有些不满,“突然打电话跟我说这些,我可是还准备问你晚上我们吃啥然后我好去做饭呢!”
“……诶?!爸爸你说晚上不回来是因为要去看妈妈然后和她一起吃晚饭?!这、这是真的吗?!”
……
米花市政大厦附近的某间花店外,挂断了女儿电话的毛利小五郎从容不迫的将手机揣进怀兜,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计划通”的得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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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就和心中一直都还有她的毛利小五郎一样,妃英理的心中也是一直挂念着自己的丈夫。事实上,之前毛利侦探事务所好久没开张时,毛利小五郎接到的几起大户人家找猫找狗委托,都是她暗中用自己的人际关系介绍过去的,毕竟不管嘴上再怎么说“不管你”,事实上再怎么保持“分居”,她心里对对方的感情都是毫无疑问的。
关键的部分已经搞定了,剩下的就只是……
“老师!”
就在妃英理边休息边复盘自己工作流程的时候,办公室外兀的响起一道年轻女性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名叫栗山绿,是妃英理的秘书,也是她的朋友兼知音。
“进来吧,小绿,”
妃英理如此回应道,但她的视线却并没有从手中的文件夹上离开,“是福山先生又联系你了吗?”
“……”
只听见开门的声音,却没有听到来自栗山绿任何的回答,妃英理有些意外的抬起头——
“妃律师看样子今天工作很忙啊,估计是不能提前下班咯?”
捧着一大束蝴蝶兰的丈夫毛利小五郎脸上带着微笑,就这样出现在了妃英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