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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歌、卫修和褚韵、白盈雅都是望着雷春秋那远去消失的背影,这时云九歌脸色难看,话音颇为低沉的道:“韵韵,你这位雷师兄在你们宗门内门实力如何?!”
“雷师兄在我们天地仙宗内门的道基境筑基期里排三十七位,异常前列,并非我这种末流的垫底之人可比的,他战我,足可一息碾压我。”
褚韵语气复杂道:“他出自我们天地仙宗的登天峰,在登天峰的宗门小比,拿到第一位升入内门,而我们天地仙宗足有百院百峰,所以光是每一院每一峰的第一人升入内门,都能牢牢占据着前面两百的名额。”
说完这话,褚韵顿了顿,继续道:“而能在这么多‘第一’里拿到三十七位,雷师兄实力自然也不必我多言了,我没跟他交过手,但我看过他们争夺排名的战斗,毕竟我们宗门内门便是按照排名发放修炼资源等等的,所以每个内门弟子待遇都不一样。”
卫修头皮发麻,粗看排三十七位可能真没什么了不起,但重点是天地仙宗内门道基境筑基期的前两百位,那可都是各院各峰无可争议,靠真正的硬实力拿下第一的人!
光是想拿这个第一,就得在外门超越多少人?
这种人面对他们有优越感,卫修并不觉得这是一件怪异到无法理解的事情——越厉害的天骄,越有傲气,这也非不正常之事。
甚至卫修若有所思,夏空要是跟这么多‘第一人’去争,他又能拿到多少排名?
然后他看了眼脸色苍白,银牙咬着红唇,脸色黯淡的白盈雅。
不管白盈雅实力如何,至少白盈雅还是比褚韵有勇气的,敢说自己夫君不是阿猫阿狗,瞧瞧褚韵,屁都不敢放一个,对雷春秋异常的敬畏害怕。
然后卫修开解道:“白仙子,能面对任何人都有能维护自己夫君的勇气,便已经很了不起了。”
白盈雅却是有些魂不守舍回话道:“卫道友,云道友,褚仙子,告、告辞。”
卫修等人看着白盈雅慢慢的离开,云九歌这才转过头道:“卫道友,刚才我也能看的出,白仙子只是强迫自己说出那话,按理来说,夏道友道侣的实力就算不如他,也不会差距极大吧?”
云九歌能理解雷春秋为什么那么说,不了解夏空,那只要看看他女人大概也多少有点数了。
什么样的男人身边自然就有什么样的女人——比如他身边,就是天地仙宗内门排名末流的褚韵。
他也下意识以为白盈雅应该很厉害的,至少比他强。
卫修没说话。
该说的他可以说,不该说的话他也不会乱说——他不会去评价白盈雅,他只要知道白盈雅的男人是夏空这一点就够了。
……
白盈雅有些失魂落魄的返回夏空居住的独栋小院。
雷春秋的话如同魔音一般,不断的回荡在她的耳边。
看看她就知道夏空是个处于怎样层次的男修了,这种女修,说一句阿猫阿狗都算极为抬举夏空了。
她双手紧握成拳。
好像她的存在,会拉低别人对夏空的看法?
她和夏空的确不是因为感情走到一块的,但夏空待她挺好的,没有把她当炉鼎来用,给她修炼到金丹期的修炼资源绰绰有余,还购买一品灵台丹给她,也给她五百上品灵石,让她随便用。
在房中之事上,夏空也挺照顾她感受的,其实她也很享受很舒服很满足,只不过他这头牛实在太猛了,她真吃不消。
她并不是个没心没肺之人。
也因此,她之前才鼓起勇气,答应和雷春秋一战的——她可以没有实力,但她不能没有勇气!
不然别的人怎么看待夏空?
回到小院里,白盈雅调整了下心态,才推开门进入楼阁里。
她看到夏空依旧在看书,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顿时白盈雅一如既往的柔声打着招呼:“夫君。”
“盈雅,发生什么事情了?”夏空有些好奇的问着。
白盈雅心头猛地一紧,夏空怎的突然如此问?
她却是摇摇头道:“夫君,没、没事啊。”
她不想说,说了,如果夏空去找雷春秋吧,雷春秋到底背靠着天地仙宗这个巨无霸势力,在人家宗门地盘上万一跟雷春秋发生冲突,那夏空永远都是处于弱势劣势的那一方。
老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而夏空选择‘忍气吞声’,那在她面前多少也算丢脸面之事了。
甚至她也有点怕夏空怪她选择在雷春秋面前硬气,算是替他‘得罪’一个大势力的天骄人物。
种种原因都有。
夏空放下了手中玉简化作的书籍,看着白盈雅,出声说:“盈雅,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夫君,什、什么秘密?”
“我可不是一个有眼无珠之人。”
夏空说完这话,起身走到了白盈雅的面前,抬起右手,端着她的下巴,轻轻向上挑起,左手却是搂住她的柳腰,将她的身体拉近他,慢条斯理的道:“所以你对不对劲,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更何况他们还是‘知根知底’的关系。
白盈雅沉默的望着夏空的脸庞,她要是不说,那夏空肯定要生气的。
最终白盈雅勉强笑了笑,这才话音有些苦涩的低喃着:“夫君,对、对不起,我、我好像丢、丢你的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