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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空用两枚玉简把两本书籍都拓印了一份,他也赠予了孟仙缘五两万灵茶茶叶,孟仙缘又呆了小半个时辰,夏空起身送着孟仙缘到了小院门口,看着他离开。
然后夏空回到了小院,进入楼阁,拿出了两枚玉简,注入灵气,它们就变化成了书籍的形状。
夏空开始学习了,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
白盈雅和姚烟清分开了,轻哼着歌,步伐略显轻快的回到了独栋小院里——她还是买了些上好的绫罗绸缎,打算给夏空做些衣裳。
买其他东西没什么用,夏空或许也用不到,但夏空肯定要穿衣裳的。
所以做几套衣裳给夏空,肯定不会送错。
这到底是‘必需品’。
进入楼阁里,白盈雅看到夏空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书,她本来张开的鲜艳而又诱人的红唇又合拢,并没有打扰夏空,而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这时夏空也抬起头,看向了白盈雅。
“夫君,你在看什么呢?”
白盈雅走到他身旁坐下,柔声问着。
“彻底记住天材地宝的外形描述和食用效果等等。”夏空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盈雅,我要闭门苦读一段时间了。”
“那夫君若看的累了,不如妾身念给你听?”白盈雅提议着。
“不用了。”
夏空摇摇头,而白盈雅轻嗯一声,又道:“夫君,妾身也买了些绫罗绸缎,打算给你做些衣裳,妾身也想量一量夫君的身子。”
“喔?”
夏空看着白盈雅,挤眉弄眼道:“盈雅你还真贤妻良母的类型啊!”
接着夏空到也很配合着让白盈雅量着他的身体,在白盈雅记下之后,夏空这才说道:“那盈雅,我们去休息吧。”
“夫君你不看书了?”白盈雅惊讶道。
“为、为爱鼓掌?”
白盈雅愣了一下,亦是被夏空一把横抱了起来。
翌日。
白盈雅发现外面下雨了,而夏空依旧坐在楼阁一楼看书,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发现夏空从看到写。
她有些好奇的问了问,夏空说他抄个十遍,他就不信他还做不到倒背如流,烂熟于心。
如果不行,那就来个一百遍!
而靠山城里的修士们也发现夏空自从强势碾压了云九歌,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传出了。
现在卫修和云九歌也聚在一起,云九歌有些疑惑道:“夏道友怎的像失踪了一样?”
云九歌还等着夏空又去别人摆的擂,从旁观者的角度好好的看一看夏空,结果夏空像是浪到人都没了。
“要不发个传音符问一问?”卫修提议道。
“夏空这人可是个极爱出风头之人,他若是无事,他可能如此沉寂?”
褚韵忍不住的说着自己的看法:“他没有动静,像失踪了,那肯定便是有事,所以也莫要去打扰他,哼,他若无事,他便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肯定会在哪里出风头的。”
卫修本来想开口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说话,他何必跟褚韵啰嗦?
夏空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了褚韵的‘心上人’,她能看夏空顺眼?
“韵韵,你虽然背靠着天地仙宗,的确可以说有恃无恐,但这种得罪人的话还是不要说,大多数祸便是从口而出,这便是祸从口出之理,我和卫道友虽然不会去跟夏道友讲,但你说话如此不注意,哪天以后真得罪人了,你还不知。”
云九歌亦是语重心长的提醒道:“你也不可能永远都呆在天地仙宗的地盘范围里,做这井底之蛙,总归要出去云游历练的。”
“云道友,褚仙子这是心直口快了些,她也没什么恶意的。”
卫修笑哈哈的打了个圆场,然后他们看到了白盈雅在街道上闲逛着,顿时卫修走上前去,喊了一声,云九歌和褚韵也跟了上去。
接着卫修看着白盈雅,问道:“白仙子,请问你夫君最近在忙何事?”
“卫道友,我夫君看书学习。”
白盈雅颇为温雅的柔声道:“你们找我夫君有事?若有事,可告知我,我回去后转告他。”
“没事没事。”
云九歌摆了摆手,哈哈笑道:“我等只是想看看夏道友与他人一战,观战观战,毕竟我认为以夏道友的实力,哪怕放到天地仙宗内门道基境筑基期里,定也是个排名前列之人。”
夸夸白盈雅的男人,白盈雅听着心里也肯定高兴的——好听话,谁不爱听呢?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果然有事。”褚韵撇了撇嘴:“不然他怎么会……”
“韵韵,你少说点!”
云九歌没好气的打断了褚韵的发言,当着夏空的道侣面还乱说话?
当白盈雅是一个死人吗?
云九歌话音刚落,便传来了一阵显得相当不客气的男声:“道友如此所言,言外之意莫非是我们天地仙宗内门弟子实力不过如此?很看轻我们天地仙宗内门?”
顿时白盈雅等一行四人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英俊男子走了过来,而褚韵脸色微变,急忙恭敬的打着招呼:“见、见过内门雷春秋雷师兄。”
她特地带上内门二字。
卫修和云九歌也连忙抬起双手抱拳,打着招呼,白盈雅亦是紧随其后的打着招呼。
云九歌干笑了一声,解释道:“雷道友,当然不是看轻贵宗内门,只是夏道友的确是个有大实力大能耐之人,我相信把他放到天地仙宗内门,他定也算是个人物。”
“碾压个云九歌,就是有大实力大能耐,这六个字实在太过廉价了。”
雷春秋以一种高人一等,居高临下的口吻道:“云九歌在我眼里只是个有些小实力的阿猫阿狗,至于夏空,就是实力比较强的阿猫阿狗了,放到我们天地仙宗,他还排不上前列。”
云九歌实在难以置信,难道说背靠天地仙宗这个巨无霸势力,真的就会下意识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说话如此恃无恐,什么话都直接说?完全不怕得罪人?
他原以为褚韵只是个特例,结果这位雷春秋同样也是如此,而且能清楚感觉到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优越感十足,看不起天地仙宗内门以外的修士。
估计他们对天地仙宗外门弟子也是这种态度的,根本瞧不上眼。
卫修闻言不知道说什么,他看了眼褚韵,发现褚韵像不敢说什么,俨然一副老鼠见到老虎的样子,畏畏缩缩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气。
然后卫修和云九歌、褚韵都听到白盈雅声音那虽然有些颤抖,却似乎还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维护着夏空的声音:“我、我夫君不是阿猫阿狗!”
他们转过头看去,发现白盈雅脸色有些苍白,却是直视着雷师兄的脸庞。
白盈雅瞧褚韵这样子,知道雷春秋可能在内门道基境筑基期里排名相当前列,那实力自然不必多说。
尤其是还背靠着天地仙宗这个巨无霸势力,换做以往,她遇到这种人她都离的远远的。
但夏空的确待她也算不薄了,她也算个‘夏夫人’,听到人家说自己夫君是个实力比较强的阿猫阿狗,她还是想争辩。
她不想连个屁都不敢放。
“夏空是你夫君?”
雷春秋有些诧异的看着白盈雅:“那这么说你实力应该挺不俗的吧?毕竟什么样的男人身边就有什么样的女人,我到想看看夏空的女人有多强,这样子也大概能知道他的实力处于怎样的层次了。”
白盈雅脸色一变,双眼都瞪大了不少,心慌意乱,她、她哪有什么实力?
估计卫修都能轻易碾了她,更别说雷春秋了。
但她不能拒绝,她得答应,不然卫修、云九歌他们心里都要笑话夏空找她这个没有实力,也没有勇气的女人做道侣了。
丢了夏空的脸面。
白盈雅双手紧握成拳,咬了咬红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道:“好!我、我与雷道友你一战!”
“色厉内荏。”
盯着白盈雅看的雷春秋说完这四个字,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一个连你这种女修都能看的上,找你这种女修做道侣的男人,真是说一句阿猫阿狗都算极为抬举他了,看看你,我就已经知道他大概是个处于什么层次的货色了。”
卫修等人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女修四个字带有一定的侮辱轻蔑性质的。
听到这话的白盈雅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是激动的颤声道:“雷道友,我、我等一战!”
“你不要说这种侮辱我的话了,和你这种女修一战,传出去都会让我沦为笑柄。”
丢下这话的雷春秋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