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莱艮芬德,这便是男人的名字。
与劳伦斯家、古恩希尔德家并列的第三大家族莱艮芬德家的正统继承人。
同时也是蒙德最大酒庄【晨曦酒庄】的庄主,蒙德商会首席,掌握了蒙德金钱流动脉络的第一富豪。
不仅如此,酒庄的酒还会出口到璃月的商会,最终销往整个提瓦特大陆。
不管在哪个地区都能卖个好价钱,甚至有“瓶装摩拉”的说法。
迪卢克·莱艮芬德,一言概之——挥金如土的阔少。
“老爷,您怎么来了?”
查尔斯有些讶异,没什么重要的事,老爷一般不会出现在酒馆里。
“偶然路过,进来看看。”迪卢克冷淡地回了一句。
橙红色的眼瞳饶有兴趣地瞄向温迪,他其实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使这位风神如此雀跃。
“而且.......”
目光继而转到他未曾真正接触过的陌生骑士身上,消息灵通的他一下子就人认出来了:
“深蓝的瞳色,漆黑的束发,难以捉摸的气息......果然是他。”
——————
“吨吨吨......”
不同于外表的文弱,温迪拿起桌上的一瓶高度烈酒直接就往嘴里狂灌。
“这里的苹果酿和蒲公英酒简直是整个大陆的瑰宝!!”
一口气饮尽后,还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简直恨不得钻进酒窖里捧出酒桶来,肚量深不见底。
而酒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东西,酒馆也是一种存在着十分奇妙氛围的地方。
在这里,哪怕只是几杯酒下去,亦很容易跟仅见过一面的人敞开心扉。
当然,纹丝不醉的温迪显然不在此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借着点许的酒劲口嗨昔日的同事和友人。
“火之神是个横行霸道的战斗狂,岩之神是个不懂人心的死脑筋,雷之神是个喜欢把心绪藏起来的小姑娘。”
酒桌上,面对荧几人的好奇,温迪鬼鬼祟祟地用手掌半挡着嘴巴,另外补充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优菈抿了一口最爱的冰树薄荷酒,对这位吟游诗人的酒后胡言表示怀疑。
“风告诉我的........欸嘿,其实是叙事诗里面有写啦,他们的故事,那个时代的故事。”
温迪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只是那青翠的眸中洒落的丝丝怀念无人可见。
他轻轻抚摸着光滑的酒瓶,以前的七神总会在某个时候相聚在璃月港,或把酒言欢,或对酒当歌。
可世界是会变迁的,悠久岁月和无常世事的冲刷下,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在逐渐消离。
最古的七神之位更迭再更迭,回首望去,酒会上的七人已永远缺席四人。
“嘿,你们的蒲公英酒调好了,可以下来拿一下吗?”
这时,一楼的查尔斯向他们喊道。
虽是正午,但酒馆里依然忙的不可开交,该说不愧是诗歌与美酒的城邦吗?酒鬼也太多了点吧?!
“我们去拿吧。”
白泽和优菈同时默契地起身,看来他们都对荧和温迪不报任何期望。
“还有呢,还有呢?派蒙还想听!”
和不明真相的优菈和白泽不同,荧和派蒙可是知道这位吊儿郎当的吟游诗人是真正的风神。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轶事,也肯定是货真价实的!
“哈哈,水之神嘛.......是个既自大又自恋,恃才傲物,甚至妄图以己身的『正义』审判天理的狂妄之徒。”
温迪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扫了正走下楼梯的白泽一眼,肆无忌惮地继续说道。
“不思上进,好色成性,又是懒癌晚期,不过......唯独在关键的时刻,他是最可靠的一个。”
“为什么针对这个水之神的贬义词有那么多呢?”派蒙叉着小腰不解道。
“而且,除了好色这一点外,后半段和巴巴托斯你好像。”荧也虚着眼发问。
不知道风神身份的两人不在后,他们聊的更放开了些。
“欸嘿,不知道呢,我的记忆里那位就是这个样子的。”
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温迪不负责任地说道。
“阿嚏阿嚏阿嚏.....”
手里拎着三大瓶蒲公英酒的白泽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眼泪朦胧了视线。
“你真的没事么,怎么今天一直在打喷嚏。”
优菈伸手摸了摸白泽的额间,并没有发现受冷发烧的迹象。
“.......不知道,风里好像弥漫着一股我格外厌恶的气味。”难受地捂住鼻子,白泽总感觉背后有人在说自己坏话。
豪酒也壮不起这颗小胆,温迪更为小心翼翼地说道。
“哎哟哟,这可不能被她听到,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呀。”
如果这句话不小心被愚人众偷听到,再传至冰之女皇的耳中。
小气的对方说不定会直接不辞辛劳地大驾蒙德,把他轰成一团团细碎的风元素.......唔,这句小气也不能乱说。
“那须弥的神呢?”
荧数着自己竖起的六个手指,这是有关这趟世界旅途的情报,所以她很关心。
思索了一会儿,温迪遗憾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