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小院,池塘边,樱花树下,一名妙龄少女单手执镖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五个草人。
“中!”,数枚忍镖划破空气尽皆命中红色的靶心,“哟西!”
春风轻轻挑逗着树枝,害羞的桃花瓣落到平静的水面上如一叶轻舟不知要躲到何处,少女那双如朝露一般纯洁的眼睛,如烟花一般灿烂的笑容在才藏心中激起一阵阵涟漪。
“才藏老师!”,少女跳到才藏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说,“云子刚才做得怎么样?”
“很好。”,才藏抓住云子的大腿即不敢用力又不愿意撒手。
“哼!”,少女嘟起腮帮子,“老师好敷衍啊!”
“不,是真的.....真的很好....”
“我才不信呢?”,云子一个后空翻跳出才藏的怀抱,“牧野云子向千叶第一忍者牧野才藏发起挑战!”
“哼,”,才藏微微下蹲摆出架势,“接受。”
“看招!”,云子突然起速,一拳击向才藏的面门。
只见才藏快速闪到少女身体的右边,拈起兰花指弹了一下云子的后脑勺。
“好疼!”
“哈哈哈哈。”,才藏看到少女捂着脑袋像孩子一样哭泣不禁笑了起来。
“可恶!我要认真了!”,云子捏着拳头说,“看镖!”
才藏迅雷一般的反应驱使他右手挥出一阵疾风,暗器被牢牢夹在手指间,不过那不是忍者梅花镖,而是一枚小弹丸。
砰!弹丸炸出浓浓的迷雾四散开来,这个时候云子一脚踢破混沌直冲才藏的胸口。
忍者魁梧的身体撞到树干,樱花瓣也被吓得四处。
“赢了!”,云子得意地挥了一下拳头,但是看到才藏一动不动的样子又害怕起来。
“才藏老师....”,云子慢慢走到才藏面前,“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突然!一个人影从树上跳下,云子双手撑地,后脚跟又磕到突然袭击的才藏的下巴。
砰!才藏化作一个小草人。
乘着云子还未落地,刚刚还晕在樱花树前的本体突然醒来,冲上前一把抓住云子然后轻轻将其放在地上。
“赢了。”,才藏又在女子的头上弹了一下。
“啊!不玩了!你耍赖,没意思!”,云子背对着才藏坐在地上。
微风再次吹拂草面,才藏深吸一口气说:“云子。”
“除了道歉的话,我其他的都不想听哦!”,少女将脑袋转到一边。
“我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哎?”,云子看到才藏微微低下了头,“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请...告诉我。”
“嗯.....”,手指点着粉色的嫩唇,“你是我的老师,还有....你就像我温柔的大哥哥一样呵护照料着云子,你是云子最珍视的人之一!”
“最珍视的人?!”
“嗯!云子希望能和才藏老师一样成为一名厉害的忍着呢!”
“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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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族长府邸。
“笑死人了!就凭你这个落魄武士也想高攀千叶首领的女儿?”
“牧野宗盛阁下!我伊井直正和云子小姐是两情相悦,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吧!”,青年俯首跪在地上。
“阁下,请您允许我将这个无力的家伙赶出去!”
“对!把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赶出去!”,在场的长老们情绪异常激动。
宗盛抚摸着自己的长胡子,目光里的轻蔑中带着一点惊讶:“直正君啊,我念及与你父亲的友谊才将你和你的母亲收留于府中,按道理说我应该为你谋取一门不错的亲事以慰藉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不过我两家的门第相差实在太大了,何况你并不是一位忍者,所以.......”
“阁下请放心,直正已经想明白了,决定放弃武士的身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呸!无耻的家伙!”,长老们对伊井直正的话感到十分厌恶。
“这哪是说成为忍者就能成为忍者的呢?”,宗盛冷笑了一下,“况且,云子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要不你先回去吧,待我问过云子后再答复你?”
话音刚落,直正立马掏出一枚簪子:“不必了,阁下,我和云子小姐早已私定终身,这把簪子就是信物。”
“什么?!”,一名中年男人上前夺下闪电玉簪仔细端详,“这!这确实是云子小姐的簪子!是牧野家的信物!”
听到这里宗盛有些坐不住了,可正当他要起身时听得一声木制品之间的撞击声。
“哦!才藏!是你啊!”,门边坐着的长老看到才藏脚边礼盒,“你这是?”
“提亲!”,才藏的眼神里冒着杀气,拳头已经攥得不能再紧了。
“宗盛阁下!你听到没有?才藏来提亲了!”
笑容又重新回到牧野宗盛的脸上:“才藏啊,快和我们一起坐下吧,来,就坐我身边。”
牧野才藏没有回应,他敬了个抱拳礼边和直正并排着跪坐在众人中间。
“阁下,你看才藏居然也来提亲了,我觉得只有像才藏这样的青年才俊才能够配的上云子小姐,何况他也是牧野家族的人,不像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对,对。”,众人尽皆点头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牧野才藏。
“阁下!既然是这样!我愿意按照牧野家的家规和才藏阁下决斗!”,直正站起来指着才藏说。
“什么?你这个家伙要挑战牧野一族的最强忍者?”
“笑死人了!而且你个外姓人根本没有资格运用这个家规。”
众人七嘴八舌地声讨直正,而这个时候,才藏突然站起面对直正说:“接受!”
宗盛和长老们的笑声即欢快又刺耳,不过有一个人的情绪一下落到了冰点,那就是躲在后门边的牧野云子。
少女的身体就像垮掉的房子一样一下子瘫坐在上,虽然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但颤抖的身躯和眼里的泪花出卖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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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日。
“老师。”,云子颤动的双手握着一个茶杯。
“云子。”
“请您.....请您先喝口茶水吧,决战可是很累的哦,云子不想看到老师您因为这些场外因素而作战不利。”
“喝过了。”,才藏笑得很欣慰。
“怎么可以这样!”,尖叫后云子又立马低下头,“这可是云子亲手泡的乌龙茶,也是我在拜师仪式上为您奉上的茶,难道您真的忍心这样拒绝云子的一番好意吗?”
才藏眼角微微下落,钩镰也滑落到了地板上,才藏拉开蒙面布,嘴角还有一记明显的刀疤:“我喝。”
“这才对嘛!”,云子看到才藏将茶一饮而尽便放松了一些,“老师一定要加油哦!”
看到云子像梅花鹿一样小跑离开后,才藏重新捡起钩镰垂头丧气地走到台前。
“决战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伊井直正举刀像才藏砍去:“得罪了!”
武士的刀法破绽百出,才藏轻松躲开紧接着挥动手里的钩镰斩杀直正的腹部。
直正勉强躲开但却失去了平衡,最后被才藏一掌打中下巴摔倒在地。
“好强.....”,直正用武士刀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台下的观众纷纷为他喝倒彩。
“为了云子小姐!”,武士再次举刀向才藏砍来,这一次才藏直接用钩镰硬吃下这记劈砍。
才藏轻轻用力,直正的立马被弹得倒退好几步,连武士刀都差点脱手。
“呜啊!”,直正还未调整好身体就被冲上来的牧野才藏一脚踢翻在地。
武士还想爬起再战,可胸口却被才藏踩住,在落日的余晖下,那举过头顶的钩镰熠熠生辉。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才藏的眼睛开始出现重影,躺在地上的三个直正不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乘着这个间隙,伊井直正举刀猛地砍向对手。
一记漂亮的后空翻躲开了刚才的劈砍,可是才藏眼中的世界开始剧烈震动。
“云子.......”,才藏念叨着心爱之人的名字,那低沉的悲鸣仿佛是在向天上的乌鸦诉说着内心的哀愁与无奈。
“吃我一刀!”,武士再次挥动手里的利刃来了一记顺劈,才藏再一次躲开。
脚跟慢慢向后移动却无法感知到坚实的地板,才藏余光一瞟,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擂台边际。
伊井直正发动第三次进攻,才藏两只手无力的在空气中乱挥,如同一个醉汉。
终于,锋利的武士刀插进了才藏的右胸,绝望的忍者在飞出舞台时还看着那美丽的少女,她似乎很高兴,才藏也感到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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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今夜的景色依旧那么迷人,尤其是那美丽的箫声,是新郎在洞房花烛夜为新娘表达的爱意。
坐在屋顶上的牧野才藏眺望着那明亮的窗户,当他看到两人**的身影时还是扔掉了手里的酒壶影遁离开,离开千叶这个充满欢乐与忧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