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乘着寒风飘散而去,它们知道自己来自于何处却不知要去到何方。
正如上景家的近卫军士卒,他就像一座没有情感的机器一直在高墙边来回巡视,而上位者就像风,随意摆布他们的行动。
不过总有一天树叶也会落入尘埃消散于大地之下,士兵隐约听到在黑暗之中不止他一人的脚步,但还未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脖颈如灼烧一般的疼痛,那一声嘶吼永远卡在喉咙里,脑袋和身体也先后落在了地上。
“还真多亏了云子小姐的钩镰,不然我们也没这么容易能够进入到这里面啊。”
史尔特尔慢慢走到尸体旁边拿起头颅仔细端详起来,她发现伤口周围竟然有略微的结晶化。
“这些家伙好像也没有说得那么强嘛.......呜啊!”,炎平突然感觉某个不知名的物体从天而降落到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座墙真的好高唉。”,四郎坐在炎平身上说。
“可恶啊!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你在外面等我们!”
“你别这么凶好不好?外面那么黑,我很害怕啊!”
“快从我身上起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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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遁!附魔!”,箫中剑的剑刃顿时被闪亮的电光包裹,云子冲向才藏连续劈砍,结果全都被躲掉。
“太慢。”
“少得意了!你这只走狗!”,右手一挥,集中在剑尖的雷电化作一个光球飞了出去。
地板爆炸**一拨碎木块,还未等硝烟散去,云子感觉身后突然蹦出一阵寒意。
才藏大拇指和食指做手枪状对准云子的后背,指尖刚刚闪出一点小火花时云子一个前翻身,后脚跟踢开了才藏的手指。
当她还倒挂在空中时,嘴唇微微嘟起,一根银针快速飞向才藏。
正当暗器飞到眼前时,才藏唰的一下消失在眼前,刚等云子落地又如同一只黑豹从天而降扑向云子。
此时,源氏昭正站在远处看着纸窗里的两个身影打得有来有回。
“有进步。”
“哼!这才刚刚开始呢!”,只见云子快速结印后分出数个分身,“拿命来吧!”
面对数名敌人,才藏并未有一丝惊慌,他只是抬起左手来了个单手结印:“辰,寅,辰,未。”
一圈电墙将才藏包裹在内,待到敌人靠近时又压缩成一圈电环接而迸发开来将四个分身和本体打倒在地。
等云子爬起来时才藏又以慢动作重新做了一遍刚才的结印手势,电环再度散开,不过这一次却被云子跳起躲掉。
才藏又一次结印,这次是影分身。
“雷遁!均雷术!”,这一次云子用了相同的忍术将九个分身击退,而才藏本体却用钩镰将电能硬吃下来。
“申,未,子,戌,巳。”,才藏将双手拍向地板,整个房间的地面无规则地涌出数段雷柱,但都被云子巧妙地躲掉。
“中!”,才藏将手轻轻转动手掌,一束雷光就像被赋予了生命追踪击中了云子。
“还没.....还没完...”,云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体有多处大面积灼伤。
“申,未,子,戌,巳。”,才藏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有模有样地学着他结印的手势,霎时间整个房间雷霆四起。
“大人,在这么下去房子都要被拆了.....”
“再等等吧,牧野将军不至于连个丫头都对付不了。”,源氏昭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抓不准牧野才藏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好悟性。”
才藏稳稳地站在面前,而云子的气息却已经变得非常混乱。
“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滚!你难道连我最后一点尊严也要夺去吗?”
五指并拢,才藏掌心使劲向下一落,一阵妖风将蜡烛的火光全部熄灭,周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云子没有办法,只能假作防守的姿态等着才藏对她发起进攻。
突然一阵猛烈的气流化作刀刃将云子劈到在地,鲜血也将和服染红。
“气息。”,黑暗之中传来才藏低沉的声音。
云子赶紧躲到金像后面捂住嘴巴,不过才藏早已顺着地上的血滴向她而来。
敌人越来越近,云子感受到危险就在身前,她决定先发制人,快速从金像后面冲出举刀向才藏砍去。
当刀刃插入才藏的胸膛时只听砰的一声,草人落到了地面。
“结束。”
“什么?!”,云子回头还想再给本体来一击,结果没想到箫中剑被一脚踢飞,紧接着,才藏一掌打中云子的腹部。
“分身?!”
“领死吧!”,云子从金像上一跃而下,尽管才藏勉强躲开致命一击,但是剑刃还是划伤了他的肩膀。
云子没有恋战而是径直出前殿,此时才藏刚刚从地上起身。
“内执大人!刺客好像要逃了!”,文官指着跳上屋檐的云子惊呼。
“快传令!抓刺客!”
牧野才藏赶紧顺着云子逃跑的路径登上屋檐,此时他看见云子正要跳向另一座楼房。
“出!”,才藏一面奔跑,四条锁链从背后径直发出缠住云子的四肢。
“收!”,铁链猛地外回一拉,云子重重地摔在瓦片上。
“忍术!影缚!”,两只巨大的黑手顺着阴影拔地而起将单腿跪在上云子紧紧缠住。
“来吧!杀了我吧!”,云子愤怒地看着牧野才藏,身体剧烈拌动做着最后的挣扎,而此时几名近卫军也爬上屋顶将已经就擒的刺客包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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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继续喝!本少主今天高兴!给我继续喝!”,上景胜日坐在刚建好的西院殿内与几名少佐把酒言欢。
“少主,咱们今天又屠了一个村子,什么时候才能去打真正的匪徒啊?”
“八嘎!呃!”,上景胜日打了个饱嗝慢悠悠地说道,“我们一直在打土匪!打土匪!”
“是,是,少主说得对,小的失口,自罚一盏!”
“一盏不够!三盏!”
“少主今天难得这么高兴,可否有什么喜事?”
“喜事?”,上景胜日冷笑一下,“看不到源氏昭那个臭狐狸就是最大的喜事!你们知道吗?那个老家伙一直对我修山庄的事情罗里吧嗦的,他老不死的要是不一天到晚在我耳朵前念经,我能花这么多钱修这么个地方吗?!你们说对吧?”
“对!对!少主说的是!”
上景胜日端起酒盏再次饮尽,被他刚抢来的年轻村妇立马拿起酒壶上前倒酒,可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吓得村妇手抖了一下。
“你干什么?”
“草民该死!”
“你应该自称奴婢,笨蛋.......嗯?”,耳朵轻轻抖动,似乎有激烈的打斗声从外面传来,“什么声音?何人在外吵闹!?”
几名下级军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报!”,一名近卫军冲了进来,“殿外有三名入侵者闯入!请少主殿下回避!”
“*东国粗口*,我可是一名将军!”,说罢上景胜日站了起来,“随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此时,西院外。
“西内!”,焰色剑刃猛地劈在铠甲上,金属铁片尽然被熔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但是这些近卫军武士意外地抗揍,只要不切到首级就不会倒下。
“怎么办!?怎么办!?”
“四郎,不要慌张!史尔特尔小姐一定能搞定这些家伙的!”
“你也去帮忙啊!光知道在这里说!”
“哈哈哈,那个....”,炎平干笑着说,“我也不会打架啊.....”
“小心!”,脚步微微一转,史尔特尔如同一根离弦的箭蹦到两人左侧砍下一名近卫军武士的头颅。
这个时候,炎平看到一个头上长着孔雀冠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什么人在这里大吵大闹!搅了老子的酒兴!”
“这个滑稽的家伙是谁啊?”,四郎的两道眉毛皱得一上一下。
“无礼!我乃上景家的世子!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这里找我爸爸!”,四郎吼道。
“找爸爸?你爸爸是谁啊?”,上景胜日抓了一下后脑勺。
“我们是来恳求上景殿下能够给您在这的劳工休个长假回家探探亲。”,炎平假笑着说。
“哦,这样啊,那你们应该去正在修筑的南院,这里是西院。”
“南院?”
“从这里出去,右拐,经过一个大池塘,然后再走几段路就到了。”
“这样啊,非常感谢!”,炎平说道。
“不用.....嗯?!”,刚要转身的上景胜日突然反应过来,“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敢耍老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世子殿下?”
“不仅如此!我还是上景家的监国少主!也是上景家后方军事总指挥代理上景胜日是也!”
“你是上景胜日?!”,炎平感到后脊梁一股冷风吹过,“那城里面那个是?不好!云子小姐有危险了!”
“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左右!把这些家伙都砍了!”
这个时候,几名少佐也加入了战斗。
“史尔特尔小姐!看来我们不仅要救村民,还要抓住这个家伙。”
“嗯!”,史尔特尔坚定的点了一下头,但此时,上景家率先发动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