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白,有只去你那了。”卡瑟随手扭断一只狼型异兽的脑袋。
白戮闻声当即转身一刺将异兽捅了个对穿,枪头一抖,甩开尸体,再用力一抡把最后一只异兽的脑袋给砸碎。
卡瑟环顾四周,没见到有其他异兽的踪迹,于是向不远处喊道:“安全了,可以出来了。”
蕾从树后面小跑着来到卡瑟面前,“少爷,水。”
卡瑟接过水喝了一口,嫖了眼狼群的尸体随口问道:“我们总共杀了多少只来着?”
白戮用布擦去枪头的血迹,挥舞几圈,回答:“五十只左右。”
“是不是多了点?”
“可能信徒也进山了,出现这种情况大抵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吓到它们。”
“那之后还是谨慎点好些,不过。。。这种阵容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吧。”
该亚和艾希两人从树后面走过来,卡瑟从该亚手里接过一份行李,又问艾希:“话说你怎么进统御会的?还是干部!”
“几个月前会长找到我,说统御会里缺医护人员,如果我有意的话,可以用特权把我加进去。”艾希偷偷瞄了眼该亚,红着脸说:“我就进来了。。。”
卡瑟注意到她身后的该亚似乎有意和她保持着距离,医务室发生的那些事应该只是因为受了刺激一时没缓过来,现在他冷静下来了也就会保持距离。
卡瑟想到自己与蕾的关系,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彼此都任重道远啊~。”说罢便继续赶路了。
又走了一段距离,眼看太阳快要落山,卡瑟便提议扎营休息,毕竟夜晚的森林难以辨别方向,迷失的风险太高,众人也表示同意。
“那该亚你们把帐篷搭好,我们去收集多点干木柴,老白你去周围侦查一下吧,就这样,解散。”
“稍等稍等。”白戮叫住卡瑟,茫然地指了指自己,问:“怎么就我是单独行动?你们都是成对的。”
“你也知道是成对的啊。”卡瑟牵起蕾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临走前还不忘补刀,嘲弄道:“不服的话你也可以找个嘛。”
“少、少爷!我自己会走的。”蕾羞红着脸欲挣开卡瑟的手,结果还是半推半就地跟了过去。
白戮看了眼该亚他们,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进丛林去做侦查了。
三人走远后,该亚拿出露营用具,打算自己一个人完成扎营的准备。
艾希上去帮忙,可该亚一直变换位置跟她保持距离,艾希也跟着变化位置,这样折腾了几次该亚妥协了。
“我来帮你。”
该亚没有回应,只是埋头于组装帐篷,于是艾希就在一旁组装炊具,时不时瞟该亚。
艾希与该亚分享自己身边的趣事,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可该亚自始至终没有哪怕一次的回答,艾希越发苦涩,明知继续下次也只是自找无趣,可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艾希忍着伤心与羞涩,艾希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一瞬间,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在这句话说出口时,该亚出现了些许的停顿,可惜艾希并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动摇。
“我以前对你说过的,不过现在你应该不记得了吧,所以我就又说一次。”艾希双手紧握该亚的手掌,泪水在眼眶中滚动,她哽咽着问:“你呢?该亚。。。可以再对我说一次吗?”
相视无言,良久,艾希松开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手掌掩住湿润的双眼,转身想逃开该亚身边,但,手却被拉住。
“放手。。。”
该亚无动于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放手!”艾希甩开该亚的手,歇斯底里地嘶喊着:“有什么话就说清楚啊!不要这样一直吊着我!以前也是现在也是!拒绝我啊!直接拒绝我!不要让我有所期待啊!”
越是喊叫,心中的难受却越是无法压抑,喉咙像是卡了什么,现在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死心吧。。。不要。。。不要让我更加狼狈了。。。”
泪腺完全决堤,艾希蹲下掩面痛哭,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不断从指缝流出。
面对哭泣的少女,这次该亚没有袖手旁观,他蹲下来,笨拙地揉着艾希的脑袋,等哭声差不多停下时,又轻轻移开手掌,捧起少女梨花带雨的脸,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
哭声算是止住了,可艾希还是在呜咽,该亚毫不犹豫地把她拥入怀里,断断续续地说道:“给我、时间、只是、还没、想起来,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该亚这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些“异常”的事情,照顾昏迷的艾希也好,容忍艾希的任性也好,其实,自己只是不想看到她的眼泪罢了。
“笑、一下吧,这样、更好看。”
艾希的情绪算是稳定了下来,她拍了拍该亚的臂弯示意他松开,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说:“嗯,那我等你的答复,不过不要太久了,毕竟。。。我不想又等几年了。”
稍微停顿了一会,艾希揪住该亚衣服下摆,幽怨地看着该亚,一副又要哭出来的表情,用请求般的语气说道:“不要。。。再抛下我。”
该亚微微颔首。
“那就好。”艾希艰难地笑出来,问:“还有一件事,该亚,你告诉我,我们分开后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变成这样的?”
“记忆、模糊,一个、拿双枪的、男人,很强,很勉强,然后。。。然后、我、心脏、刺穿,从背后、突然、出现、‘木偶’,之后、之后、就忘了。”
“还痛吗?”艾希隔着衣服轻触该亚左胸。
“不痛,比起这个,先、这些吧。”该亚蹲下拾起支架,“他们,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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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帐篷安放完毕,艾希也搭好了炉灶,“好了,接下来只要生好火就可以了,点火器在你那里对吧该亚。”
该亚把喝了口的水给艾希拿着,自己去背包翻找点火器,回来发现艾希红着脸盯着水瓶,问:“怎、么了?”
“没、没有!”艾希回过神,慌张地把水塞给该亚,说:“点火吧。”
该亚打亮点火器,准备点燃柴薪,突然,丛林深处传出一声嘶喊:“卡瑟!小心!”
是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