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魔法实验就是戴上木质手镯,等到手镯颜色改变的时候去魔法店找墨云飞回复即可。此手镯呈深棕色不反光摸起来光滑如玉,其上波浪花纹齐聚一处形成旋涡状颇有神秘感,并且没有任何魔法元素的气息。
胡杨大为不解:“这手镯明明没有魔法元素,为什么你说它会变色?”
“我以我的学识发誓,旋涡手镯没有任何害处。但是它具体有什么作用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墨云飞笑眯眯的样子,胡杨决定回来给阿霉戴上让他当小白鼠,毕竟他敏捷够高若有不测直接丢掉手镯就好。
胡杨接着问到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监狱工厂到底是什么?监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工厂是生产商品的地方。每个单独的词我都明白,但是这两个词和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在监狱生产商品。也就是用廉价的犯人生产需要苦劳力才能制作的商品。”
这话说的理所当全然不顾世俗的眼光,然仿佛就是世界真理。
她接着说:“普通的工厂虽然也是密集劳动行业,收益高但是要保障工人待遇。监狱里以前是以劳动改造让犯人悔改的地方,待遇低但是没太大收益油水。”
这话很传统,也是大部分普通人对监狱和工厂的看法。
胡杨点点头很是赞同:“有什么问题,这不是应该的么?”
惊讶的神色从她脸上一闪而过,好像是发现了落伍的蠢货一样,她开始用高傲的语气谈道:
“太落伍了~现代社会难道不应该提高效率么?现在我们把监狱和工厂联合起来形成有机结合。实现短平快的高效管理,最大化利用优质廉价劳动力资源,稳定形成海量高质量产品输出,急速激发行业新赛道。”
角落里听不太明白的阿霉惊呼:“好厉害。”
胡杨盯着墨云飞看,倒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语气中毫不在乎道德,只有个人私欲。
“竟是些莫名其妙的话。监狱工厂地址在哪里?”
旁边完成靴子交易,刚刚还清欠款的矮人摊主插嘴道:
“就在蜂巢都市里面啊,那地方发现了很多便宜古董和古代机器。正是需要大量人手来做维修,不过监狱工厂以前都是用犯人做工的,不太会做出拐卖人口做工的事情。”
手指轻按红唇,墨云飞沉思道:
“确实是件怪事,一直用犯人多好,这么干可是会引来警察的调查。”
她回过头来故作撒娇的说:“胡杨先生您去调查之后一定要把结果告诉我,至于报酬嘛~任君选择。”
九十度弯腰趁机露出大片胸脯,她稍微用双臂一垫便出现深沟:不过“到时候还得视情况调整投资比例。”
不管怎样胡杨决定去监狱工厂看看,说不定击败几个恶徒就能掠夺他们的劳动力电池。
魔鬼的契约给了他击败敌人能获得特殊能力,还可以掠夺劳动力电池。但是他不愿意掠夺那些弱小善良的普通人,因为……
劳动力电池存在于那些被资本尽情剥削的生物中。
隔天天气多云潮湿局部地区稍稍下雨,再次来到蜂巢都市胡杨独自顺着墨云飞给的纸条沿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D区的门口。
门口钢铁栅栏严重生锈腐蚀轻轻一掰便断掉一节,安保人员更是一个都没有。
灰色的大型长方形建筑物年久失修,巨大的正门可以直接进出重卡车,车床运转的切削声噪音传到耳边,真不知道究竟是监狱还是废弃厂房。
胡杨心中疑惑:“想进就进想走就走,怎么看都和监狱不沾边。”
进到厂房内噪音更加严重,数十个车床切削木材和金属的声音不绝于耳。
身穿囚服的操作工熟练的调试机器参数,神情专注认真完全不像是有人强迫威胁。每当加工完成后便立即加工下一个零件,手脚熟练度已经超越普通工人。
唯一能让他们停歇的便是老式机器出现故障需要维修的时候。
“如果穿的不是囚服那就看起来很正常。”
就在胡杨胡思乱想时,身后的光头囚犯嚷嚷道:
“让一让!没看见这里正在卸货么。”
此时的胡杨已经历经数战隐隐之中有股杀气,光头囚犯抬头看见他双眼犀利犹如电芒,浑身一体站如苍松,便大感不妙。
“这位兄台请问您是?”
这人怎么鼻青脸肿的还打着绷带,是刚刚让别人给乱揍一顿了吧,胡杨想了想胡说道:
“我叫胡杨来这里找一朋友,请问你是?”
“俺叫光头强擅长砍树是这里的工人,你要是想找人去对面房子问问主管吧。”
“多谢。”
光头强被笑面虎打的惨烈到现在还腰痛,遇上胡杨更让他如芒在背。
偷偷望着他的背影,光头强心虚的想:
“这是哪里来的狠角色?眼神和杀气都和笑面虎一样。不过这个人谈吐到是十分客气未必有危险……可是笑面虎翻脸之前不也是笑容灿烂。”
看着众人身穿黑白条纹囚服胡杨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你们都穿着这身衣服?就不能换个衣服。”
“因为俺们是囚犯啊,囚犯不穿囚服穿还穿什么。”
听到这话胡杨更好奇了:“这里随随便便就能进出没有任何安保,你们岂不是能随时越狱?”
光头强把裤子挽起来露出脚脖子上一个黑色圆环,光滑的圆环上只有红黄绿三色指示灯。
“俺们都带着智能镣铐跑不出去,只能在监狱工厂附近活动,要是离得远了智能镣铐就会放电。那可疼了,疼的人满地打滚。”
他指着自己的左胳膊:“就算跑出去了身体里还装着定位芯片呢,取不出来也会被警察抓回来。”
真是高科技不用在正事上,有功夫折腾人为什么不把车床升级一下,或许在高层眼里控制囚犯比生产商品更加重要。
右手放在剑柄上,胡杨笑着问:“监狱工厂的管理者让你们如此辛苦的工作,就不怕囚犯暴动么?”
“哈哈哈,”光头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这里的囚犯都是欠钱还不上的老赖和小偷小摸的混混,还有一些偷渡的黑户,就这群货色谁敢暴动。”
他笑的很大声仿佛开心至极:“重刑犯都在监狱岛上隔离呢,俺们不过是群社会上的渣滓罢了。说好听点是监狱工厂,让俺们好好改造。说难听点就是血汗工厂,让俺们做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