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这家伙怎么肥事啊?”
一口一个从旅行者背包里拿出的野菇鸡肉串,派蒙看着倒在那边呼呼大睡的白泽,含糊不清地说道。
“带我们千里迢迢地跑来这边,然后又自顾自把这么好的酒喝半瓶,倒半瓶,真是浪费!!”
派蒙没有【听岚者】的眷顾,自然不可能听到杜林的心声。
“不过看在这里还挺暖和,比营地里暖和,派蒙就大气地原谅他了。”
小手抓着抓着,盘子里却俨然空空如也,还未吃尽兴的派蒙转过头问道:
“旅行者,我还要........”
“砂糖妹妹,你也喝呀!”
“诶,那个......呜,我不是很会喝酒。”
小脸蛋还不忘蹭着对方,贪婪地吮吸着后者比美酒还要清甜的发香。
“来嘛来嘛,就尝一口,就尝一口!很好喝的哦,喝了以后,身体会变得超级舒服的!!”
“啊?”心思单纯的砂糖并没有领会到荧的言内之意。
“对了,砂糖妹妹也是风元素的吧,正巧我也是诶!”
这时,一直隐晦地在砂糖衣服上乱摸的荧,斜眼看到了领结上的飞展双翅的神之眼。
“不知道两个风元素生下的孩子,会不会也是风元素呢,我很好奇呢?!斯哈斯哈.......”
酒后乱性的她已经完全准备好扑上去,急不可耐地想将眼前的眼镜兽耳娘给就地正法。
“来吧!让我们来探索未知吧!!”
砰——!
“喂!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嗝......”
屑荧顿了一秒,随后就这样直挺挺地醉倒在砂糖的黑丝大腿上,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小、小派蒙说的对,【神之眼】是神明赐予的,和血统没有直接关系。”
身为专业学者的砂糖尽管有些害怕,但还是详尽地说明道。
两人的脑回路都出奇的离谱,吐槽过度的派蒙已然变成了一副燃尽了的灰白状态。
——————
第二天清晨。
咚咚。
“你好,有人在吗?”
营地门外,因为过于忧心白泽而特地过来一趟的优菈礼貌地敲了敲门,但营地内迟迟没有回应。
咚咚咚。
“你好,我是西风骑士团游击队队长,优菈·劳伦斯。”
又等了十几秒,优菈暗觉怪异,手掌放到门上用力一推,发现门根本没上锁.......
“这么早就外出了,还是........?”
有了【愚人众】的前车之鉴,她刹时提起警惕。
右手缓缓攀上背后的大剑剑柄,脚步声隐秘地走进营地里。
然后——
“呼呼呼.......”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得到处都是,愣是没有一个的睡姿是相同,更没有一个是安分地待在床上。
不是睡在桌子底下,就是埋在墙角的书堆里,或者是抱着椅子腿流口水硬啃。
有甚者更是半个身子倒立,即腰以下的下半身躺在桌子上,仰躺的上半身则直接悬空。
“这都是什么睡相........”
优菈将大剑收回,无语地看着这副难以言表的惨状。
乒铃铃——
她向前走了几步,高跟鞋立马就踢到了一堆空荡荡的玻璃酒瓶。
“这几个人到底喝了多少啊?”
扯了扯嘴角,为自己方才的担心感到不值,她愠怒地曲起食中二指,一个接一个把这几个笨蛋全部敲醒。
砰!砰!砰!砰!!!
五分钟过后,脑门上各自顶了几个大包的四人整齐地坐成一排。
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是维持在半睡不醒的节能模式,不断地打着哈气。
“疼疼疼......优菈,我可是重症病人,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宿醉和头疼一并袭来,白泽按着脑袋,分外不满地伸张道。
“我可没见过有哪位重症病人连续跟几个人拼酒,还拼了个大获全胜的。”
优菈眼神阴沉如乌云地俯视着白泽,宛如在看一个说谎成性的渣滓。
你别说,嘶.......这种感觉还意外的挺带感。
其实在白泽醒来之前,她已经听过最先叫醒的砂糖的口供了。
“诶.......欸嘿~~~”
没有料到自己早早被出卖的白泽刹时就僵住了。
砰!